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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仍舊十分排斥這個(gè)法子,嬤嬤只好暫且不再提。
薛貴妃徹夜難眠,阿黎卻睡得極好,一直到第二天早晨,起床時(shí),她才知曉太子為了找太后求情,竟然跪了一夜。
她睡得早,根本不知道她入睡后,太子又入了宮,阿黎心中說不出的難受,穿好衣服時(shí),恰好看到太子歸來。
他身上猶帶著寒氣,因?yàn)橐灰刮此劬镆卜褐t血絲,瞧到他的那一刻,阿黎又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上前,默默拉住了顧景淵的手,阿黎的手白皙柔軟,比羊脂白玉都要漂亮,此刻卻因力道過大,骨節(jié)處微微有些充血。
她拉著他走進(jìn)了室內(nèi)。
此時(shí),已經(jīng)三月份了,天氣雖然逐漸暖和了起來,毛絨絨的地毯卻仍舊沒有撤下去,兩人踩在上面,根本沒什么聲音,她沉默地走著,一言不發(fā)。
顧景淵垂眸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頭上斜插著一支羊脂白玉簪,一縷發(fā)絲順著臉頰垂落了下來,容顏說不出的恬靜,神情卻偏偏有些嚴(yán)肅。
將顧景淵拉到內(nèi)室,阿黎便按著他坐了下來,無聲地蹲在了他跟前,還未掀開他的衣袍,她的眼淚已經(jīng)忍不住要掉了下來。
顧景淵揉了一下她的頭發(fā),拉住阿黎的手,將她攬到了懷里,親了一下,“聽人說了?不錯(cuò),消息越來越靈通了。”
他下跪的事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刻意隱瞞了下來,唯有慈寧宮的人知道,誰料還是被她知曉了,見她短短半年已經(jīng)在慈寧宮安插了眼線,顧景淵笑了笑,心中竟隱隱有些驕傲。
見他這個(gè)時(shí)候了,還有心說笑,阿黎忍不住蹙了一下眉,“夫君,讓我看看你的膝蓋。”
“沒什么好看的,不過跪了一夜,連紅印都沒有。”
他越不讓看,阿黎心中越是難受,眼淚都快掉了出來,顧景淵真是拿她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見小姑娘執(zhí)意要看,直接掀開了衣袍,又將褻褲往上撩了一下。
男人的腿結(jié)實(shí)有力,充滿了力量,比她的粗得多,他身體再好也只是凡人,跪了這么久,又沒有處理,膝蓋自然有些發(fā)青,阿黎忍不住輕輕碰了一下,眼中的淚珠兒徹底滾落了下來。
“你去求什么情?皇祖母再賜人時(shí),大不了我們打發(fā)到旁的院子就行了,何必遭這個(gè)罪?”
瞧她心疼得不得了,顧景淵心中有些好笑,“不許哭了,不過是有些發(fā)青,最多一日就好了,這點(diǎn)瘀痕連小傷都談不上,值得掉眼淚?”
他聲音很溫柔,邊說邊吻掉了阿黎的淚,阿黎越發(fā)有些泣不成聲,她以前也下跪過,不過兩個(gè)時(shí)辰就有些撐不住了,他卻一跪就是一夜,哪里無礙,阿黎寧可太后賜人過來,也不想他遭這份罪,外面又那么冷,他偏偏穿的單薄,說不得腿都受寒了。
阿黎不想表現(xiàn)的太脆弱,才慢慢止住了眼淚。她起身拿了上等的藥膏,幫太子涂抹上去,邊涂抹還邊不忘叮囑,“以后父皇若是給你塞人,你不許再這樣了。”
第121章 算計(jì)!
顧景淵伸手摩挲了一下她的側(cè)臉,“放心。”
阿黎一點(diǎn)都不放心,怕他敷衍,她又道:“父皇畢竟是皇上,他若真塞人了,你也不要頂撞他好嗎?收下一兩個(gè)又沒什么影響,讓她們照料花房也是可以的,如果她們想離開,以后再找個(gè)辦法打發(fā)了就行,夫君,你答應(yīng)我以后無論如何都不要受傷了,好不好?”
她神情如此認(rèn)真。
明明根本談不上受傷,她卻心疼得不得了,顧景淵心中說不出什么滋味,半晌才點(diǎn)了頭,將阿黎摟到了懷里,“這點(diǎn)小傷,也值得掛念?”
話雖如此,他心中還是說不出的暖,自從母后去世后,他甚少能這般愉悅了。
見他總算答應(yīng)了,阿黎才松口氣,她又道:“夫君先吃點(diǎn)東西,一會兒上床休息一下,今日別去處理公務(wù)了,我讓黃公公去幫你告假。”
竟然都擅自做主了,顧景淵勾了下唇,倒也沒反駁,阿黎便張羅著讓丫鬟擺了飯,她洗漱后,也隨著顧景淵稍微吃了一些。
用過早飯,消了消食,阿黎便催太子上床休息,顧景淵伸手勾住了她的手,“陪我一起。”
阿黎沒什么事,便隨著他上了床,躺下后,顧景淵卻沒有睡意,抱住了小姑娘嬌軟的身體,手也放在了她小腹上,“寶寶今日乖嗎?”
阿黎點(diǎn)頭,在他懷里調(diào)整了一個(gè)舒服的姿勢,“很乖,夫君快睡吧。”
“陪我說會兒話。”
阿黎只好睜開了眼睛,“說什么呀?”
她皮膚白皙,眼睛明亮,睫毛很長,聲音也軟軟的,認(rèn)真看過來時(shí),模樣說不出的動(dòng)人,顧景淵伸手摩挲了一下她的唇,才硬是壓下心中的躁動(dòng),“難道跟我無話可說?”
自然不是的,阿黎喜歡跟他說話,說來也奇怪,明明她不是多愛說話的人,他又沉默寡言得很,與他在一起時(shí),她卻變得很愛說話了,他也不嫌她煩,阿黎想了想小聲道:“還有五日,就是我的生辰禮,夫君到時(shí)可以陪我一起過嗎?”
顧景淵:“不打算宴請家人了?”
“姐姐他們肯定要過來的,中午宴請,他們下午就走了,剩下的時(shí)間夫君陪我好嗎?”
顧景淵本就沒打算出去,見小姑娘軟軟的求著,也沒立刻告知她,他壞心眼地彈了一下她的腦袋,微微拖長了腔調(diào),“這么想讓我陪著?”
阿黎有些羞澀,卻還是誠實(shí)地點(diǎn)了下頭,“想的。”
顧景淵這才點(diǎn)頭,阿黎彎了下唇,抓住了顧景淵的手,“夫君真好。”
顧景淵最受不了她的夸獎(jiǎng),好不容易被壓下去的燥熱又升了起來,他低頭親了一下小姑娘柔軟的唇,阿黎眼中仍帶著笑,模樣乖巧極了,好似能讓他為所欲為。
顧景淵忍不住又加深了這個(gè)吻,不知怎地就有些情動(dòng),他伸手撩開了她的衣襟,大掌覆蓋在了她的柔軟上,他不捏,她都忘記了昨個(gè)的事,一揉捏又想起了允珠,還想起了當(dāng)初在別莊時(shí),他說的小包子。
阿黎竟然莫名有些記仇,按住了太子作亂的手,“反正也是小包子,殿下不要碰了。”
那聲小包子,讓顧景淵的動(dòng)作成功停了下來,他微微挑了下眉,才回憶起之前的事,他忍不住嘖了一聲,“夫君都不喊了?”
顧景淵算總結(jié)出了規(guī)律,喜歡他時(shí)就是夫君,不高興時(shí)就是殿下,他又伸手戳了戳,勾了一下唇,“分明長大了,怎么也是個(gè)中包子吧?”
阿黎臉上有些熱,果然還是覺得她不夠大,她忍不住抿了下唇,小聲嘟囔了一句,“反正不許你碰了。”
顧景淵忍不住低笑出聲。將小姑娘羞惱的神情盡收眼底,顧景淵才在阿黎耳旁低聲道:“怎樣我都喜歡,小小的很可愛,現(xiàn)在摸著也很舒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