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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淵這才止住動作。她并沒有完全蓋住,仍有光鉆了進來,他能看到身下的小姑娘,阿黎長發(fā)披散了下來,緊張的閉著眼睛,神情卻很溫順,好像可以讓他為所欲為。
這個認知讓顧景淵幾欲發(fā)狂,他聲音沙啞得很,“討厭嗎?”
阿黎心跳很快,也緊張得厲害,見他很在乎自己的感受,忍不住搖了搖頭,“不討厭。”
最近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做心理建設(shè),他對她真的挺好的,不僅不會干涉她,還很尊重她,阿黎不是石頭,自然很感激他,她出嫁前,舅母就與她說過夫妻間會發(fā)生的事,只要他喜歡,她會努力配合的,她也在努力忘記別莊的事。
最近這段時間,她已經(jīng)習慣了他的親吻,見他好像忍得很辛苦,阿黎也有些不忍拒絕。
前幾日阿黎去舅母那兒,方氏還問了她與太子的事,見他們還未圓房,舅母還感慨了一句沒想到太子竟是個守禮的,阿黎這才知道,原來不及笄,也是可以圓房的。
顧景淵真的要瘋了,本來只是想親親她,誰料身下的小姑娘卻乖得不可思議,甚至做好了獻身的準備,顧景淵本就不多的理智,徹底土崩瓦解了。
他忍不住扯開了她的衣襟,里衣下是小小的肚兜,一塊布卻根本遮不住什么,一片片瑩白的肌膚幾乎能晃暈他的眼睛,他呼吸一窒,火熱的唇試探著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阿黎羞得緊緊閉著眼,只知道衣服被扒開了些,他好像親了自己的鎖骨。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脖頸上,又往下蔓延了些,小衣好像也被扯了一下,阿黎心臟跳得很快,卻突然感覺到一滴溫熱落在了自己肌膚上。
阿黎有片刻的茫然,又一滴落了下來,阿黎這才察覺到不對,“殿下,你受傷了?”
顧景淵腦袋嗡地響了,阿黎已經(jīng)顧不得緊張了,連忙睜開了眼睛,她毫無預兆地對上了他炙熱的眼神,這才發(fā)現(xiàn),他流鼻血了,阿黎有些急,想坐起來時,才意識到她自以為完全蓋好的被子,根本沒有蓋好。
她火紅色的小衣連同赤裸的肩膀被他瞧了個干凈,阿黎一張臉紅得幾乎滴血,拉起被子就躲了進去,顧景淵耳根同樣很紅,鼻血又滴下來時,他猛地坐起來,揚起了腦袋。
他捂著鼻子下了床,腦袋也一陣陣發(fā)蒙,感覺從未這么丟人過。
阿黎躲在被子里不敢出來,隱隱聽到他又沐浴去了,她想問問他鼻子怎么流血了,是不是吃辣吃多了,可是想到自己衣衫凌亂的樣子被他瞧了個干凈,她就羞得厲害。
黑燈瞎火還能掩耳盜鈴一下,發(fā)現(xiàn)他瞧到了,阿黎就恨不得時光倒流,她緊張極了,躲在被子里,呼吸也有些不暢,明知道他沐浴去了,一時半會兒出不來,她仍舊不敢露出腦袋呼吸一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zhèn)鱽砹怂哪_步聲,阿黎呼吸都停止了,顧景淵平復了半天情緒,才努力裝作沒流鼻血,一步步朝床邊走了過來。
阿黎仍保持著他離開的模樣,身體縮成一團,好像要躲一輩子,顧景淵扯了一下被子,竟然沒扯開。
他又扯了一下,阿黎緊緊壓著邊角,額頭都沁出了一層汗,都沒有放手的意思。
“憋得不難受嗎?”
阿黎難受,卻不敢面對他,顧景淵隱隱察覺到了她的心思,低聲道:“我已經(jīng)熄滅蠟燭了,你先出來。”
阿黎聽到這話,才忍不住悄悄露出腦袋,外面果然黑了下來,阿黎小小呼了口氣,黑色給了她無盡的力量,她心中的羞意總算消散了些,這才忍不住關(guān)心了他一句,“殿下,你怎么突然流鼻血了?”
“你看錯了。”
阿黎有些懵,不知道他為何不承認,難道流鼻血是件很丟人的事嗎?察覺到他緊繃的聲音,阿黎識趣地沒有反駁,心中暗想從明天開始,就要收起牛肉絲,不許他再吃辣了,上火這么嚴重,必須得控制一下。
阿黎正胡亂想著,顧景淵又拉開被子,將她撈到了懷里,阿黎躲在被子里時,已經(jīng)悄悄穿好了衣服,沒摸到她光滑的肌膚,顧景淵隱隱有些失望。
他還想再試試,流鼻血卻給他帶來了陰影,怕再次丟人,顧景淵有些遲疑,直到現(xiàn)在,他腦海中,還是她雪白的肌膚,那種血液逆流的感覺又來了。
第78章 洞房花燭!
還好這次并沒有流鼻血,顧景淵心情稍微好了些,又去親吻她的脖頸,他再也沒了以往的克制,火熱的吻一路綿延落在了最軟的地方,嫌她的衣服礙事,他又扯了幾下,阿黎伸手攔了一下,卻沒有攔住,胸前的小衣也被他扯開了。
夜色很深,帷幔又拉了下來,明知他應該看不到,阿黎還是緊張地頭皮發(fā)麻,密密麻麻的吻,也讓她的身體止不住的發(fā)軟,她又有了想逃的念頭,嗓音微微發(fā)顫,“殿下。”
殊不知她聲音又軟又甜,像是含著水,聽得人骨頭都麻了,顧景淵有種要死的感覺,緊緊扣住了她的腰,深吸了口氣才停下來,“討厭?”
阿黎輕輕搖頭,她就是覺得難以啟齒,雖然她剛洗干凈,可是、可是她又不是食物,怎么可以又咬又舔呢,阿黎小臉紅得滴血。
想到這是兩人第一次親密接觸,她就算努力做了心理暗示,肯定還會有些緊張,顧景淵逐漸冷靜了下來,他又吻了一下她的唇,沉聲道:“別怕,只是親親,不會做旁的。”
他低沉的嗓音夾雜著說不出的溫柔,阿黎心中的緊張奇異般消失了些,他的吻再次落下來時,阿黎沒再抗拒,伸手揪住了他身側(cè)的衣服,羞得閉上了眼睛。
小姑娘溫順的模樣,讓顧景淵心中涌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好像就這么抱著她,哪怕什么都不做,都可以天荒地老。
夜色正濃,曖昧的親吻聲終于停了下來。
阿黎臉頰一片滾燙,身上的小衣也不知道被他丟到了哪里,她伸手摸了摸卻沒有摸到,忍不住小聲道:“殿下,你把衣服丟哪了?”
顧景淵又將人往懷里摟了摟,“就這么睡。”
阿黎不習慣,也不愿意這樣睡。見他不愿意告訴她,她抿了下唇,又伸手摸了摸,指尖再次碰到了他滾燙的身體,顧景淵身體又燥熱了起來,怕再這樣下去,會徹底失控,他只得伸出胳膊往后摸了摸,將她的肚兜拿給了她。
阿黎穿上小衣后,又去摸里衣,顧景淵不想讓她穿那么多,捉住了她的手,又將人往懷里帶了帶,霸道道:“就這樣。”
阿黎糾結(jié)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聽話,他摟著她的腰,下巴壓在她腦袋上,阿黎背靠著他的胸膛,小幅度動了一下,調(diào)整了一下睡姿,順便稍微移開了點身體。
顧景淵隨她去了,不管她躲得多遠,睡著后,她都會重新鉆到他懷里。
夜色漫漫,床上的身影逐漸貼在了一起。
早上阿黎醒來時,再次發(fā)現(xiàn)太子還沒起,察覺到她醒了,男人伸手將她的發(fā)往后順了順,俯身在她額上親了一下,低聲道:“生辰吉樂。”
阿黎眨了眨眼,這才真正清醒了些,她小小打了個哈欠,彎著唇道謝,“謝謝殿下。”
自從沒那么怕他后,她的聲音都像裹著糖汁,能甜到人心坎里,顧景淵捏了一下她的臉,語氣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調(diào)侃,“跟自己夫君還要客氣?”
夫君兩個字,讓阿黎莫名有些臉熱,她又忍不住想起了昨晚的事,那也是夫妻間才做的,她臉頰又熱了起來,有些不敢面對他。
瞧出她的不好意思,顧景淵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冷冽的語氣卻帶著說不出的親昵,“這就羞了?從今天起你就及笄了,晚上入洞房時,豈不是要更羞?”
阿黎的臉騰地紅了,訥訥說不出話,只是將自己往被窩里縮了縮,清楚她生性靦腆,顧景淵沒再逗她。
等他穿好衣服下了床,阿黎才露出小腦袋,未出嫁前,都是丫鬟伺候她穿衣,嫁給他后,她才開始摸索著自己穿,穿得多了,她的速度也越來越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