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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黎搖頭,“沒事了,這次真不疼了。”
說著便坐了起來,率先拉起了帷幔,因為天色未亮,外面仍舊一片漆黑,阿黎只好摸黑下了床,房間內漆黑一片,她沒有夜視的本領,好不容易穿上鞋后,剛走幾步卻撞在了桌角上,頓時疼得抽了一口氣。
顧景淵擰了一下眉,也下了床,“撞到了?”
阿黎有些臉紅,訥訥說不出話,顧景淵摸到蠟燭,點亮后阿黎才看清她竟然走到了梳妝臺前,她明明是循著記憶往桌子前走的,誰料竟然歪了這么多。
阿黎一張小臉愈發紅了,顧景淵卻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將人放在了床上,“撞哪兒了?”
阿黎紅著臉搖頭,“沒事的。”
顧景淵又瞥了一眼梳妝臺,估摸著她是撞到了腰上,直接撩開了她的里衣,小姑娘纖細白皙的腰背直接露了出來。
阿黎心中有些慌,連忙伸手去拉衣服,“太子,我真沒事。”
“別動!”
他聲音嚴肅,阿黎被他嚇得不敢動了,也忍不住低頭看了一下,她正好撞在梳妝臺的桌角上,撞在左腰,瞧著有些紅,阿黎沒放在心上,怕幾個時辰后會變成一片青紫,顧景淵起身拿起藥,有為她上藥的意思。
阿黎忍不住往后縮,“殿下,我自己來就行。”
男人卻沒理她,直接將她按在了自己腿上,在掌心涂了一些,就揉了上去,阿黎被他揉得疼死了,小臉皺成一團,時不時吸口氣,總覺得他在報復。
嗚嗚嗚好疼呀。
就在阿黎疼得都有些麻木時,他才總算松手。
阿黎整個人都縮到了里面,望著他的目光也滿滿的控訴,顧景淵神情微頓,一把將藥瓶丟到了她跟前,“下次自己涂!”
當真是費力不討好!真以為他想伺候她!
阿黎被他嚇了一跳,還以為他想砸她,見他沒砸中才松口氣。
顧景淵臉有些黑,阿黎悄悄望了他一眼,見他又生氣了,有些懊惱地皺了一下小臉,她小心拿起太子的外套,走了過去,打算用心服侍他穿衣,顧景淵瞥了一眼她單薄的里衣,淡淡道:“穿自己的去。”
阿黎哦了一聲,只好將衣服遞給了他,等她穿好衣服時,太子已經離開了,阿黎穿戴好,才讓紫嫣進來為自己梳了梳頭發,洗漱好,她才硬著頭皮去了太子練劍的地方。
外面一片漆黑,室內卻燈火通明。
她到時,太子正在練劍,他動作極快,阿黎只能看到一道殘影,他劍法凌厲,哪怕看不懂,阿黎仍舊有種被震撼到的感覺,直到太子收了劍,她才回過神。
見她來了,太子走到了蘭锜旁,挑了一把重量比較輕的劍,遞給了她,“會舞劍嗎?”
阿黎搖頭,她只學過跳舞,只舞過綢帶。
“隨便舞兩下給我看看。”
阿黎手腳僵硬地拿起了劍,見她膽顫心驚的,顧景淵瞧著也有些心驚,“行了。”
他也不是真要求她練劍,不過是想讓她鍛煉一下身體,本來是希望她揮舞時,多動動,見她真拿起了劍,又怕她會傷到自己,干脆沒收了她手中的劍。
察覺到他目光中的“嫌棄”,阿黎有些羞愧。
顧景淵:“你從小到大,鍛煉過身體沒?”
阿黎自然鍛煉過,姐姐讓她學跳舞,就是想讓她鍛煉身體,希望她體質能好些,學了跳舞后,她身體確實好了一些,不過她先天不足,就算堅持鍛煉了,也沒能從根本上改善她的體質。
阿黎乖巧道:“之前學了跳舞。”
顧景淵:“都學了什么舞曲?”
阿黎報了幾個名字,迎塵活動力度還算大,顧景淵道:“那就跳一下迎塵。”
見他沒有離開的意思,阿黎只好垂下眼眸,跳了起來,小姑娘體態輕盈,舞姿飄逸,腰肢纖細而柔軟,節奏時快時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他心尖上,顧景淵盯著她纖細的腰肢,目光沉得越來越深,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不過看人跳個舞,都想將人攬到懷里,為所欲為。
阿黎剛開始還有些緊張,跳到最后便專注了起來,等她跳完才發現太子已經不見了。
阿黎氣喘吁吁停了下來。
因為地龍燒得熱,她一張小臉紅得誘人,額上也出了汗,阿黎緩了一會兒,才出去,丫鬟都在門口候著,見阿黎出來了,紫荊連忙走到了她跟前,“太子妃怎么出了這么多汗?”
阿黎道:“我跳舞了,太子呢?”
“太子剛剛便離開了,往寢宮的方向去了。”
阿黎哦了一聲,也回了寢宮。她隱隱聽到了水聲,這才發現太子沐浴去了,她身上出了汗,其實也想沐浴,以為太子是練劍的緣故,阿黎也沒有多想。
沒多久顧景淵就走了出來,瞧到阿黎,他的眼睛下意識落在了她纖細的腰肢上,阿黎連忙走了過去,接住了顧景淵手里的布巾,“殿下,我幫你擦頭發吧。”
她一靠近,身上的香味便飄到了鼻腔中,顧景淵喉結滾動了一下,莫名又有了沐浴的沖動,“不必,我自己來。”
阿黎悄悄看了他一眼,見他擰著眉,不太高興地擦了起來,她忍不住有些忐忑,“殿下我是不是又惹你不高興了?”
顧景淵隨便擦了幾下就丟下了布巾,見小姑娘仍舊眼巴巴盯著他,他暗罵了一聲,長臂一揮就將她勾到了懷里。
阿黎微微一怔。
顧景淵垂眸看她,眼眸沉得有些深,瞇了下眼,才慵懶道:“想讓我高興?”
阿黎下意識點了下頭,察覺到他眼神變得有些危險,好像又想親她了,阿黎后知后覺地紅了臉,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不、不可以,天都要亮了。”
誰說白天不可以親?
顧景淵直接低頭封住了她的唇,他一次比一次難纏,親的時間也越來越久,阿黎被他允的唇舌發麻,腿也有些軟,下意識抓住了他的衣襟。
不懂他為什么這么喜歡親她,還吸她口水,他就不覺得臟嗎?阿黎亂七八糟也不知道想了什么,直到呼吸有些困難,顧景淵才移開唇,本以為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