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走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沙白了他一眼,道:“你說呢?”
“那天是男的為什么……你真見過他的那個什么?他的長相確實有些陰柔,真的不是女子扮的?”張翎問道,實則是使勁兒給他兩人找著借口。
小沙拍著桌子道,“他真的是個男的。”他甚至很想告訴張翎,曾經楊沛把江臨淵脫光了捆起來,當著全軍將士就開始泄欲,所以不光是他,全揚州城的人怕是都可以作證。
“這……這下可熱鬧了,本來總打的兩個人竟然走到這個地步。”張翎自言自語地嘟囔道。
“那怎么辦啊。”小沙喪著臉問道,他實則對夏和瑜并沒有什么好感,所以對于這件事,他持著一絲絲的反對態度。
“這種事能怎么辦?要不就裝作不知道,順其自然吧。”張翎道,對于這件事,他倒是看得開的。
小沙重重嘆氣,知道也確實沒辦法,便也不提了,揀個正事兒向張翎說:“張副將,突然來了這么多兵,多了這么多的嘴,咱們的糧食可不夠。”
“加上收上來的糧食也不夠嗎?”張翎問道。
“差得遠呢。”小沙皺著眉,“今年本來就旱,所以糧食少之又少。”
“那......還可以撐多久?”
小沙抬眼望著房梁,用食指輕點著下巴說道:“若是那些降兵不來,我們本來是可以輕輕松松撐到冬日結束的,可若算上那些降兵,怕是只能撐上兩個月,度過這一冬天就有些困難了。”
張翎嘆口氣,揉著眉頭道:“這事兒我去跟夏將軍說,看他有沒有辦法,若是不成,咱們為了糧食,就只能在冬日行軍北上了。另外,從今日開始,能省的糧食就要剩下來,咱們盡量撐過這個冬天。”
小沙點點頭,難掩眼中的憂色,張翎卻又給他倒了一杯茶,安慰道:“你不必這樣憂煩,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歸會有辦法的。”
小沙便捧著一盞茶,靜靜地坐著,看著茶水表面飄散的水汽,思緒神游于外,已不知在想什么了。
而在這天晚上,夏和瑜去找了元文棟,早先說好的,要和他敘敘舊。
元文棟呆坐帳中,見夏和瑜掀開了帳簾子走了進來,有些不知所措,站起了身子,連手都不知道應該往哪里放。
夏和瑜則沖他擺擺手,示意他坐下,抓過帳內的兩個杯子,滿上自己隨身帶來的酒,將一只杯子遞到了元文棟的面前,緩緩說道:“這些年,你過得如何?”
“如將軍當初回朝之前囑咐的,北疆無人敢來犯。”元文棟說著,挺了挺胸脯,這是他一生做過的,最自豪的一件事。他在北疆的那些年,可謂是威名遠播,各族胡人都知道,疆界上有個殺人不眨眼的元文棟。
夏和瑜笑了,“我知道,北疆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可我問的是你,這些年也很是辛苦吧,你臉上的傷疤,是不是就是戰場上留下來的。”
元文棟苦笑一下,舉杯喝凈了杯中的酒,“當兵的,命都是說沒有就沒有的,哪有不苦的,別說臉了,身上都沒有一塊兒好地方了。”元文棟頓了一下,繼而道:“可是將軍,我身上的血流了這小半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