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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撲了他滿臉。但江臨淵竟沒接,而是驚訝地側眼瞄著夏和瑜,篝火映得夏和瑜沒什么表情的臉泛了些微紅的光彩,瞳仁兒里跳躍著火光,卻顯得格外寧靜。
“你到底吃是不吃?”夏和瑜舉了半天也沒見江臨淵接,問道。
“吃,本來就是我的。”江臨淵道,拽過那根木條握在手里,也不知怎么想的,直接就一口咬上,結果被生生燙了回來,皺緊了眉頭。
“活該?!毕暮丸ぴ谝慌孕覟臉返?。
江臨淵冷哼一聲,懶得理他。
夏和瑜也不再逗弄他,撿過一根木棍,在地上左一筆右一筆地畫著。江臨淵時不時瞄上一眼的時候看得出,夏和瑜畫的是整個宛州城。
第二日早,緊緊閉了一整天的宛州城門總算是打開了,從城內走出了一隊人出來。
而敵軍看著這一隊人,不約而同地笑了,這從城內而來的區區幾百人,怕是出來送死的。
夏和瑜對這隊人馬雖有信心,卻也不由得緊張,一只手緊緊摳著城上的青磚。這隊伍正何飛等人所在的那支,何飛昨日便向夏和瑜請求出戰來著,夏和瑜猶豫再三,還是允了。
見城下隊伍站定,夏和瑜揮手,緊接著戰鼓擂響,城下“殺”聲四起,敵軍也不甘示弱,餓狼一般撲了上來,卻未曾想,前排手持兵刃的這些人,都是可以以一當十的精兵,開頭沖上來的一隊人馬,不一會兒功夫就化為刀下亡魂了。
何飛長矛一翻,挑著一具尸體就向敵軍隊伍里扔了過去,嚇得眾敵軍四散跳開,竟是沒有一個人再敢上前的。
何飛拄著長矛,張口大罵一句:“爾等鼠輩!”
敵方一個將領聽了這話倒是待不住了,策著馬上前,吼道:“都給我上,區區幾百人你們難道還打不過?后退者斬?!?
哆哆嗦嗦的前方敵軍聽了這話,也算是看開了,反正前腳一步是死,后腳一步也是死,倒還不如向前殺幾個墊背的出來。一瞬間敵軍又來了氣勢,第二次攻了上來。
何飛嘴角泛著鄙夷的笑,眼里無畏無懼,大吼一聲向著剛剛說話的那個將領撲去。
既是能當上將領的人,自然也經歷過不少戰事,他見到何飛向他而來,也策馬迎上去,一個在馬上一個在馬下,這般差距讓他有了些許優越感。
但是這種優越感,在兩人靠近之后,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何飛長矛一刺,正是從那匹戰馬的脖子左側穿進,再一轉身,又將長矛從戰馬的脖子右側拉出,可憐那馬兒連眼睛都沒有來得及閉上就直挺挺倒下去了。
敵將可從沒見過此般勇猛之人,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馬兒仰面朝天地摔在了地上,緊接著一只腳就重重地踏在了他的胸脯上。
何飛低頭與他對視,面色略顯猙獰,敵將這時才知道害怕,手里握著刀朝何飛毫無章法地亂劈亂砍。何飛只覺這是將死之人的無謂掙扎,舉著長矛,扎在了敵將的喉嚨上,敵將眼睛一番,登時咽了氣。
何飛伸手提起已經死了的地方將領高高舉起,沖著敵軍大吼道:“爾等將領已死,還不速速投降!”
敵軍見自己的頭目已經被這大漢弄死了,瞬間又亂了陣腳,這下真的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了,一個個的扛著兵器四散繞圈兒跑。
然而這時的城墻上,江臨淵卻輕輕地對夏和瑜說了句:“火候到了,撤吧。”
夏和瑜點了點頭,他的本意就是要何飛等人殺出去立立威,畢竟這幾百人不能跟城外大軍長時間地磕下去,若是時間長了,那些敵軍回過神兒來,必定會得不償失。
夏和瑜轉頭,沖著城墻上擂鼓的兵士高喊了一句:“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