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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股瓣拉扯,這才將自己的東西送進去。
江臨淵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嘴角破了好多個血口子,整個身子都在因為疼痛和屈辱顫抖著。
楊沛低頭看著自己埋在江臨淵身體里的東西,接合的地方正緩緩滲出血液來,不是殷紅,反倒是有些深粉的顏色。再抬眼看著滿嘴是血的江臨淵的臉,笑道:“舒服得很。”
江臨淵滿眼通紅,手腕處已經被繩子勒破,血順著江臨淵的胳膊流下,在楊沛看來卻是又添了幾分美感。
楊沛笑容里透著歡喜和愛撫,手指擦過江臨淵的嘴角血痕,在指頭上捻了捻,挖開江臨淵的嘴就將指頭送了進去。江臨淵也沒猶豫,張口就咬上了,用了極大的力氣。可楊沛雖疼卻不怒,反倒是享受的樣子,笑得更大聲了,笑罷用左手掐開江臨淵的嘴,把帶著血的手指拿出來,在兩人交接的地方抹了抹,江臨淵看著他的嘴臉,心里涼成冰窟窿,幾乎陷入了絕望,但仍死活不叫出聲。
楊沛卻不管不顧,抹好后就用雙手壓著江臨淵的兩肩借力,腰部用力扭動著。江臨淵就看著楊沛的臉在自己的眼前上下晃,底下疼痛得他快要麻木了,直到感到一股熱流流過自己的后部,那感覺就像是一群大螞蟻爬過,卻是一下未完,斷斷續續地又來了幾下。
這番感覺讓江臨淵陷入了恍惚,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在轉著,床榻將傾,房頂就快塌下來了,楊沛的臉也越來越模糊。可本都快陷入眩暈狀態的他愣是被右臂上直鉆心扉的痛感拉回了意識。
原是楊沛在享受過之后才將江臨淵的手解了下來,順帶著,折了江臨淵的右臂,這番痛感讓江臨淵終是叫了出來,叫得撕心裂肺,喊得很是冤屈,帶著對娘親的懷念,對楊沛的憤恨。他越喊,楊沛卻越開心,仿佛這便是人間天籟無可比擬。
江臨淵帶著哭腔嘶吼著滾下榻,后身疼痛讓他兩腿酸軟,不好站起來走路,右臂又彎折,他只能選擇靠左臂爬著,他想爬出這個地方,爬出去回去找自己的娘親,爬回自己家的小院子。可現在他卻連眼前的帷幔都爬不出去,帷幔雖輕薄卻瑣碎,沾著江臨淵身上的血亂飄著。
楊沛盤腿坐在榻上,饒有興致地看著江臨淵無助地滿地亂爬,嘿嘿地笑著,笑夠了才起身,披上了一件外袍,踩著江臨淵撩開帷幔向外走了去,高喊了一聲:“來人啊。”
話音剛落,幾個下人就低著頭,踩著碎步子走了進來,應道:“楊公。”
楊沛慢悠悠地理著衣服,向帷幔中指過去,說道:“把這小子給我關到奴屋去吧,另外記得今兒給他喂點兒肉吃,生的就成,不能慣壞了。”
“是。”幾個仆人應著就掀開了帷幔,把江臨淵抬起,穿過楊府,把江臨淵扔到了角落里一個裝著鐵門的小屋子里,又向屋子里扔了幾塊兒血淋淋的生肉,這才鎖上了鐵門。
奴屋內散發著一股子霉味兒,聞來令人作嘔,江臨淵卻卻是在這樣一間小屋子里待了十三個年頭。
這些事情躲在江臨淵的腦子里,每天晚上怕是都會跑出來折磨他一下,如今江臨淵臨著這條河,更是涌上一種不可言說的心情。
正是六月雨水豐沛的時節,河水潺潺流過,河流兩岸是一片生機,江臨淵吹著有些燥熱的風,隔著河望著揚州城的城墻出神。
卜承嗣不知何時已經踱到了江臨淵的身后,朗聲道:“江公子,我找你好久了。”
江臨淵聞音收回目光,轉頭對卜承嗣微微點了一下頭,道:“卜公費心了,江某不過隨便出來逛逛,可有什么事情?”
卜承嗣點了點頭,上前走到江臨淵的身邊道:“有飛鴿的消息傳來,夏和瑜的軍隊已經出發了,不過月余便會到我青州了。”
“多少人馬?”江臨淵問道。
“若不算炊兵和隨從,大約是兩萬人。”卜承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