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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媛看見客廳的江八,忍不住開口念叨道:“老江,咱們閨女最近是不是心里有事兒,是不是談對象了,前段時間有一個長得特別好看的男人來咱們家里找糖糖,我問糖糖她說不是,可是不是為什么最近她心情時好時壞”
江八本來在看電視,聽見袁媛提起一個男人瞬間被勾起了注意力,視線轉移到了袁媛的身上,開口問道:“你說什么,男人什么男人我怎么不知道這事兒,你沒和我提過啊!”
“不是,糖糖當時說和那個男人不是那種關系,所以我也就沒放在心上,但是糖糖現在這患得患失的模樣特別像是早戀了,所以我才想起這茬兒了。就前幾天一個男人來咱們倆,看那氣質和穿著不像是一般人,那男人來了沒多長時間就和糖糖出門去了,后來的事兒我也就不清楚了。”袁媛小聲道,似乎怕房間里的江糖聽見。
“你傻啊,這事兒更你應該早就和我說啊,那男人誰啊,你打聽沒有,什么家庭,住哪兒,或者叫什么名字。”
“這個,我不知道。”袁媛悶悶回了一句。
“不知道不知道,你除了不知道你還知道什么,你這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性子能不能改改,嘴皮子多練練,這說話也是一門藝術,你好好學學。”江八訓斥了一通,看袁媛那一臉委屈的樣兒江八不耐煩了,轉身繼續看電視了。
有這么一個媳婦他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攤上這么一個蠢的。
江八眼睛盯著電視,實際上心里想的卻是抽時間從江糖嘴里打聽一個那個男人的事兒這,江糖最近不對勁肯定是和男人有關,待打聽清楚再做打算。
新聞報導,文化廣場這邊突然出現一起兇殺案,歹徒十分殘忍,被害人被人發現的時候渾身的血都已經流干了,而且這個被害人是一名女性,且比較詭異的是這名女性在前段時間已經在警局備案為失蹤人口,突然出現在文化廣場這被殺,這事情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
不少人暗暗猜測各種被害人被殺的原因,警方那邊已經盡快在查,但是兇手一點線索都沒留下,所以導致警方的調查一直停滯不前。
薛艾聽說這事兒的時候還挺關注的,畢竟文化廣場離她和蘇夏住的地方挺近的,突然發生這種事兒薛艾自然是關注的。
蔣書畫和薛艾坐在蘇夏家的沙發上,兩人嘰嘰喳喳說著文化廣場那事兒。
蘇夏坐在兩人的旁邊,注意力完全放在自己手中的書上,周教授那邊已經打電話過來了,讓她看書查一些資料,等到開學之后進了實驗室要用,一個年過去蘇夏也差不多浪夠了,正好最近打算在家里窩著,天氣太冷,在家看看書查查資料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薛艾和蔣書畫兩人說了半天也不見蘇夏搭話,轉頭看見蘇夏捧著書看的入神,兩人忍不住心里暗暗嘆息一聲,果然,學霸的世界她們不懂。
薛艾身子挪了挪輕輕用肩膀撞了蘇夏一下,開口道:“蘇夏,你別看書了,和我們一起說說話唄。”
蘇夏感覺肩膀被撞了一下,這才抬頭看向薛艾,然后和尚手中的書,做出一副打算暢聊的陣勢,開口道:“行,來,我陪你們說話。”
“好,對了,我們剛才說文化廣場那事兒呢,你剛聽見我們說話了沒有”薛艾開口說了一句然后不等蘇夏回答便再次繼續開口道:“哎呀,我知道你肯定沒聽,我給你重新說一遍啊……事情是這樣的……然后……”
蘇夏被薛艾的自言自語逗樂了,淺笑地聽著薛艾和她分享剛才的瓜。
其實蘇夏剛才是有在聽的,只不過薛艾以為她沒聽罷了。
不過沒關系,薛艾講得這么來勁兒她怎么好意思打斷呢,就連蔣書畫似乎也挺來勁兒,和薛艾搭配一起巴拉巴拉。
聽了之后蘇夏腦子里迅速總結了一下,地點,文化廣場,事件,發生了兇殺安,警方已經調查兇手尚未抓到,線索不明,而且這個案子比較詭異的就被害者渾身血液被放干,這感覺挺讓人覺得奇怪的。
“蘇夏,那女人前段時間失蹤,然后發現在文化廣場被殺,這事兒你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嗎,有沒有可能是鬼啊”將書畫腦洞大來,然后雙目灼灼盯著蘇夏。
蘇夏搖了搖頭,開口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沒去過現場,沒看見當時的情況,是人是鬼這個說不清楚,不過聽你們說這事兒吧,我更偏向于這是人做的。”
“為什么”薛艾緊跟著問了一句道。
“嗯,只覺得,就直覺這事兒是人做的。”蘇夏回答道。
而且這手段感覺不像是鬼會干的事兒,鬼殺人哪能那么費心思還把人的血放干,這不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么,要是鬼的話直接把人給嚇死或者直接弄死就行了,隔壁搞得那么麻煩。
而且放血這事兒,讓蘇夏不禁聯想到了血祭。
血祭,又稱紅祭或生血祭,一般是指宰殺牛、羊、馬等動物作為犧牲來敬獻給神靈。
或者是用這些動物先祭祀,然后再宰殺。
血祭中還有一種被稱為“大紅祭” 的,是專指殺活人來作為犧牲以祀神的。
血祭,是藏族先民原始宗教祭祀活動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
也是祭祀文化的一種重要形式。
血祭也不僅僅是用來獻祭神明,也可作為獻祭陣法,用來開啟某種渠道。
總的來說這是一種不可取的行為,不管如何,如果這真是一場獻祭,那么蘇夏比較好奇的是獻祭之后是為了開啟什么,或者得到什么
當然了,蘇夏也不能斷定這就是一場獻祭,或許也只是一次兇殺案,只不過湊巧罷了。
薛艾聽蘇夏說直覺,便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移到了安全這個問題上。
“文化廣場離咱們這兒挺近的,如果是兇殺那么咱們出門的時候就要當心一點兒了,再過幾天就要開學了,蘇夏你這個學期還住宿舍嗎”
“不住宿舍了,我這學期住這邊,你也說了最近要當心,蘇瑞在家我不太放心,所以我還是回來好了,而且我有車。”蘇夏笑了笑回答道。
“有車就是好啊,你住這邊那我也繼續住這兒好了,房租我就不給你了,今個兒咱們出去吃,我請客算是付房租好了,我請客蘇夏出錢,哈哈。”薛艾大手一揮那姿態不要太豪邁。
另一邊的蘇瑞和小六聽說要出去吃倒是抬頭瞥了薛艾一眼。
薛艾看見兩熊孩子的視線忍不住朝著蘇夏吐槽了一句:“蘇夏,你家這兩熊孩子都這么老沉,長得那么軟萌,性子一點兒也不可愛。”
“熊孩子算不上,老沉一點沒什么不好,省心,我帶兩孩子什么都不操心,我覺得挺好的。”蘇夏自我感覺良好。
蘇瑞和小六,其中蘇瑞是真的性子老沉,而小六是因為活了那么多年,不是真的小孩子,帶這兩只簡直不要太省心了。
蘇夏覺得,挺好的,繼續保持。
說好出去吃,半小時之后一行人就出門了,薛艾還特意打電話叫了曲清屏一起。
薛艾和蘇夏住在一起說的關系好不用給房租,這本來不算事兒,但是第二天薛艾一到飯點兒就準時去了蘇夏那邊蹭吃的,原因就是這兩天蘇夏請了一個做飯的阿姨,這把薛艾給羨慕的啊,恨不得搬蘇夏房間里駐扎。
朋友嘛不用在乎那么多,但是薛艾也不是那種喜歡占便宜的人兒,所以蹭飯她蹭,但是蘇夏家吃的零食水果什么的基本都是薛艾包了。
多一個人吃飯也沒什么,還挺熱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