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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建國一步步逼近張紅梅,看著蘇建國那不對勁的模樣張紅梅顫抖著身子往后退, 直到抵在了墻邊,退無可退之下, 張紅梅咽了咽口水顫聲開口道:“建國, 你咋的了,你這樣子我有點(diǎn)……怕?!?
“怕, 你還會怕我”蘇建國似乎被氣急了,上前兩步再次一把抓住張紅梅的頭發(fā), 迫使她抬頭,語氣陰森地開口道:“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你怕我還敢偷男人, 張紅梅是不是我小看你了,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你膽兒挺大啊,蘇大友那樣兒的你也看得上,勞資是不是沒讓你滿足, 所以你偷野男人都這么葷素不忌”
“我,我沒有,建國你是不是聽人瞎說的,我真,真沒有!”張紅梅腿都軟了,聽見這話從蘇建國嘴里說出來張紅梅心都快嚇停了。
不能承認(rèn),絕對不能承認(rèn)這件事,否則她就沒命了。
“啪!”“啪”“啪”!
連著三個巴掌打在張紅梅的臉上,男人的力氣本來就大的張紅梅被蘇建國甩了這么幾巴掌那臉一下就腫了起來。
然而這還不算什么,接下來蘇建國把張紅梅扔在了地上,開始拳打腳踢。
張紅梅一個勁兒哭著,蘇建國嫌她叫的太大聲,直接就把一團(tuán)破布塞到了張紅梅的嘴里。
張紅梅見狀哪還能不明白蘇建國的想法,以前蘇建國總這么干,不過這次張紅梅怕了,鼻青臉腫地縮了縮身子,手忙腳亂扣出嘴里的破布就想跑。
蘇建國怎么可能讓他跑了,這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還伴隨著蘇瑞的聲音。
“爸,你別打了,爸,你出來,咱們一家人把話說清楚。”
蘇建國聽見蘇瑞的聲音就想到了蘇大友膈應(yīng)他的那些話,陰森森瞥了張紅梅一眼,啞聲開口道:“張紅梅,你老實(shí)說蘇瑞是不是我的種,他是不是你和蘇大友的野種,你說啊,你說,張嘴給我說?。 ?
蘇建國已經(jīng)被今天發(fā)生的事兒刺激的精神失常,先是兒子不見了,然后跟著蘇夏找到了蘇瑞,結(jié)果蘇大友說他老婆出軌,蘇瑞不是他蘇建國的兒子。
這一切的一切讓蘇建國冷靜不了。
拳頭一下一下落在身上張紅梅痛的都快麻木了,腫著只剩一條縫的眼睛看著蘇建國那恐怖的模樣張紅梅也被激怒了。
事情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蘇建國肯定不會饒了她的,張紅梅痛的不行,干脆破罐子破摔,也索性就符罵了回去。
“蘇建國,你就不是一男人,你說說自從生下蘇瑞后你多久和我睡一次,就算是睡了也就那么幾分鐘就完事兒了,蘇大友就是比你強(qiáng),蘇瑞就是蘇大友的種,怎么,你嫉妒啊,蘇建國,我受夠你了,今天就算是你打死我,我也要說這些話,蘇建國就不是一男人!”
不是男人,他不是男人!
那他就讓她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蘇建國拳頭再次毫不留情砸在了張紅梅身上,屋子外頭還有蘇瑞的哭聲。
最后還是蘇夏看不過去過去一腳把門踹開了,當(dāng)門打開的那一瞬間蘇家人看清楚張紅梅被打的打的模樣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蘇老爺子這時候也顧不得其他了,讓村里人幫忙把張紅梅送到了鎮(zhèn)上的醫(yī)院。
很快鑒定結(jié)果出來了,張紅梅身上多處淤青,肋骨斷了兩根。
張紅梅住院的第二天蘇春就來了,待蘇春離開之后張紅梅把蘇建國告到了警察局,警察立即就上門把蘇建國抓走了。
蘇建國被抓,蘇家的事兒在村里就瞞不住了,村子里就要滿天飛。
聽說是因為張紅梅和蘇大友偷/情被蘇建國知道了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村里人也就說說,對于蘇建國為什么打張紅梅這事兒還真清楚,不過蘇大友倒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聽說張紅梅住院那段時間蘇大友可是天天去看,這里頭沒點(diǎn)什么貓膩,誰信啊。
蘇夏不知道蘇春和張紅梅說了什么,既然讓張紅梅起訴離婚,而且還要把蘇建國抓進(jìn)去關(guān)起來。
發(fā)生這一系列的事兒蘇瑞就沒人管了,蘇老爺子找蘇建國四處走關(guān)系。
半個月蘇建國和張紅梅離婚了,蘇建國在里頭關(guān)了半個月,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瘦骨嶙峋。
當(dāng)然張紅梅之所以放過蘇建國那也是因為蘇家同意賠償她所有的醫(yī)藥費(fèi),還要賠償她的精神損失。
張紅梅在離婚當(dāng)天就搬走了,拿著蘇家賠償?shù)哪枪P錢去了外地。
而且張紅梅走了不是重點(diǎn),重點(diǎn)是蘇大友是和張紅梅一起離開的。
蘇建國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娶了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這張紅梅前腳剛離開蘇建國后腳就找了個女人回來,而且那個女人還帶了一個兒子嫁過來,年紀(jì)和蘇瑞差不多。
這俗話說得好,有了后媽就有后爸,寡婦進(jìn)門之后蘇瑞的日子明顯不好過了。
蘇建國作為一家之主,對寡婦欺負(fù)蘇瑞這事兒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連蘇蘇老爺子說的也不聽了。
“蘇瑞,爸說給我買新書包,你想不想要啊,我媽說了,要給爸生一個兒子,到時候我就有弟弟了?!眲⒍Σ[瞇蹲在院子里一邊吃著雞蛋一邊開口道,見蘇瑞不理他,仍舊笑瞇瞇開口道:“我聽村里人說你不是爸的孩子,你是那個蘇大友的兒子,我說你怎么不和你親爸一起走啊,這又不是你親爸家里。”
這一口一個爸喊得還真親熱,他蘇瑞不是蘇建國的兒子,說的好像他劉二旺就是蘇建國的兒子似的,真可笑。
蘇瑞繼續(xù)做作業(yè),不搭理劉二旺。
劉二旺蹲在一邊,得寸進(jìn)尺開口道:“我還聽說你媽偷人了,是不是真的還有你那個二姐,我聽村里人說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長得和狐貍精似的,將來肯定也不老實(shí),蘇瑞你說是不是”
是你大爺,說他他也就忍了,可蘇瑞不允許劉二旺這么說他二姐。
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兒蘇夏是蘇瑞最后的一點(diǎn)溫暖,誰都不能玷污。
蘇瑞胸膛起伏,眸中綻放一抹狠勁兒,用力一把扔了手中的筆朝著劉二旺撲了過去。
蘇瑞經(jīng)過蘇夏訓(xùn)練體質(zhì)好了許多,對付一個劉二旺那是綽綽有余。
蘇瑞騎在劉二旺的身上,一拳又一拳朝著劉二旺臉上招呼過去。
寡婦,不,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叫寡婦了。
是范香,范香聽見兒子的哭聲,連忙從屋子里走出來,看見蘇瑞騎在自己兒子身上,急忙上去就想要把蘇瑞給推開,可這會兒蘇瑞打紅了眼,見到范香過來,直接就是一口咬住了范香伸過來的手腕子。
范香一聲慘叫,等回過神來范香發(fā)現(xiàn)自己手腕一塊肉都被蘇瑞咬了下來,特別是看見蘇瑞的眼神兒,范香打心底里犯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