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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卦象上來看蘇瑞沒有生命危險,而且就在離她不愿的地方,那也就是說蘇瑞應該在村子里。
從卦象上來看蘇夏只能推演出這么多,而且她卜出了蘇瑞的具體方位,指北。
既然蘇瑞在村子里,卻沒有回家,那就只能說明蘇瑞確實出事兒了。
離她不遠,方向北。
蘇夏腦子里飛速思考著,腦海中閃過什么,可卻沒抓住那一縷思緒,蘇夏總覺得有什么被她忽略了。
“砰砰砰!”劇烈的敲門聲響起,那扇門搖搖欲墜,隨即便掉了下來,門打開的一瞬間張紅梅神色癲狂地沖了進來,伸手就朝著蘇哈夏的臉面撓了過來。
蘇夏迅速側身躲開張紅梅的手,冷聲開口道:“你做什么”
“你個賤人,我就知道你是個掃把星,當初我就應該把你給扔出去餓死,你克父克母還不算,你還想克我的兒子,一定是因為你,我好好的兒子出趟門就不見了,你個掃把星給我滾,滾出去,我家不養(yǎng)你這樣的掃把星!”
蘇夏看見院子里的蘇建國,心里一股火縢得就起來了。
出了事兒就怪她掃把星,這是哪門子道理,這大大小小一家子人,都住在一起,如果她真是掃把星以前怎么沒把張紅梅和蘇建國克死??!
“真是好笑了,出了事兒就怪我頭上,人不見了你們不去找,在這兒找我麻煩,腦子進水了吧!”蘇夏冷冷瞥了張紅梅一眼。
張紅梅眼睛里泛著血絲,捂著胸口:“就是你這個掃把星,我兒子平時就是和你走太近,沾了你身上的晦氣,所以今天才會出這事兒。”
“有病!”蘇夏懶得在這和張紅梅胡攪蠻纏,邁步便出門去了。
蘇建國看見蘇夏離開,連忙也出了門,打算去鎮(zhèn)上繼續(xù)找人。
彭家這邊,蘇春結婚的大喜日子蘇瑞在彭家失蹤了,彭憲也馬不停蹄就出去找人了,一直忙到晚上十點才回來。
彭憲一回家就癱在了新床上,旁邊的蘇瑞看了,不咸不淡開口問道:“怎么樣,找到人沒有”
“沒有,我累了,先睡吧,明天我在讓人四處找找?!迸響椑鄣亩疾幌腴_口說話了,不一會兒就打起呼嚕睡著了。
看著打呼嚕的彭憲蘇春側頭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嫌棄之色。
蘇春聽見沒找到人,心里并不覺得難過,甚至隱隱有些開心,蘇瑞如果真不見了以后也找不回來,那真是太好了。
從小蘇春就不喜歡蘇瑞這個弟弟,從小到大她什么都要讓著蘇瑞這個弟弟,讓讓讓,她憑什么要讓。
蘇建國和張紅梅偏心蘇瑞,這蘇瑞丟了,看他們還怎么偏心!
蘇春心情頗好的拆開了自己的頭發(fā),嫌棄地從彭憲身體上爬進床里側的位置,躺下,面帶笑容地睡下了。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第58章
昏暗的屋子里, 蘇瑞小小的身影被綁得結結實實,空氣中蔓延著一股濃郁的酒味, 旁邊的四方桌上擺著一些散落的花生, 一瓶白酒。
長條凳子上男人腿踩在凳子另一頭, 陰鷙的視線看向角落里的蘇瑞, 嗤笑一聲,伸手拿起酒瓶,仰頭灌了一大口酒精的味道讓他“嘶”了一聲。
角落里的蘇瑞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響從昏迷中醒過來,迷迷糊糊睜開眼便看見一道模糊的身影, 察覺到身上的異樣蘇瑞瞬間睜開了眼睛,看見自己被綁著臉上閃過一抹驚慌。
大友走過去, 伸手把蘇瑞嘴里的布扯出來, 順便摸了一把蘇瑞白凈的小臉,開口道:“別叫, 我家這附近沒有人家,你叫了也沒用, 還有就是我脾氣不好,你一叫, 我就會想打人?!?
“嘿嘿, 真乖,如果你是我兒子多好,可惜了,你是蘇建國那綠王八的種兒!”
“嘖嘖嘖,你別怕, 等明天我就不會綁著你了,我已經替你找了一戶好人家,那家人家里沒有孩子,就想要一個兒子傳宗接代,一定會對你特別好的?!贝笥芽粗K瑞,沙啞地開口道。
“哎喲哎喲,你別哭啊,我也不想這樣的,是你自己撞上來的,你說你知道了我和你媽的事兒你裝傻不就行了,你干嘛讓你媽和我斷絕來往呢,這讓我很不高興啊,非常不高興!”
蘇瑞挪了挪身子,手腕掙扎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著壓根就動彈不得,抬頭看向大友,開口道:“你和我媽的事兒被我爸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早點斷了對誰都好,如果你是想要我媽,那你可以等我媽離婚,到時候我肯定不會插手你們的事兒”
“離婚你說什么呢,你小崽子心夠狠的啊,讓你爸媽離婚你以為老子真看得上你媽那個黃臉婆啊,不過是送上門的貨色不上白不上,特么老子干了她這么多年,說踹了老子就踹了老子,方老子是狗啊,更何況你姐不是嫁了鎮(zhèn)上彭家我今個兒也去彭家轉了轉,果然是有錢人家啊,你姐嫁了彭家,你媽手頭肯定也松了吧,弄點錢給老子花花不應該嗎”
“閨女嫁個有錢人就想把老子踹了,做夢!”
“等老子把你賣了,就沒人知道我和你媽的事兒了,到時候我還和你媽好,你說好不好啊”大友說完似乎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哈哈大笑了起來。
自從上次張紅梅來他這邊說要斷絕關系大友就開始謀劃了,張紅梅說蘇瑞知道他們兩的事兒了,那如果蘇瑞不見了,是不是他和張紅梅就可以繼續(xù)原來那種關系
張紅梅以前雖然沒什么錢,但是他也爽了啊,送上門的女人,誰不要是傻子。
聽說蘇春說了有錢人結親,大友還想著從張紅梅手里騙兩個錢花花,這時候想斷,當他是傻子么
所以大友策劃了一個月時間,他想了一個好辦法,把蘇瑞給賣了,賣到大山里,一輩子回不來的那種。
蘇瑞抿唇不開口了,和大友這種人也沒什么好說的。
見蘇瑞一臉倔強大友也不覺得生氣,重新把蘇瑞的嘴給堵上,然后坐回凳子上,繼續(xù)喝酒。
待一瓶酒喝干凈大友已經醉得神志不清了,趴在桌子上睡了,睡著的時候不知道夢見了什么還時不時發(fā)出嘿嘿的笑聲。
屋子外頭,蘇夏站在那里看了看黑漆漆的屋子。
蘇大友的家,這房子還真夠破的。
北方,也就蘇大友有嫌疑了,蘇夏記得上次蘇瑞說過他知道了張紅梅和蘇大友的事兒,所以,蘇大友家是最有可能的。
從外面看屋子里一點亮光都沒有,如果是別人肯定以為家里沒人,可隔著墻蘇夏聽見了呼嚕聲兒,那也就是說屋子里有人。
邁步走過去,推了推門,門響了兩聲并沒有被推開,顯然有人從里面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