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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子有事兒嗎,我待會兒還得和我大伯一起去地里干活呢。”蘇夏秀眉微蹙,故作為難道。
“你一小丫頭哪干得了那重活,看你這小身板還下地怪不得瘦巴巴的了,況且我昨個兒好像看見你家田里的秧苗都差不多插上了,今天應該沒什么活了。”谷翠香說著看向一旁地張紅梅身上繼續開口道:“紅梅你看要不讓蘇夏今天休息,我找夏丫頭真有事兒。”
“好啊,蘇夏你就隨你翠香嬸子去,不就是地里的活你大伯帶著蘇秋過去就行了。”
張紅梅心里暗哼一聲兒,聽蘇夏那話說得好像這幾天下地了似的,說來也邪門,自從前兩天蘇夏因為下地中暑昏過去之后醒來就不對勁兒了,這兩天不僅不下地還想盡辦法偷奸耍滑成天躲在屋里,一到吃飯時候就出來了,吃完把碗一放又躲進去了,還一個勁說什么身體不舒服。
在張紅梅看來蘇夏就是偷懶,嘴上說著身體不舒服吃飯的時候也不見少吃糧食。
聽見張紅梅答應了谷翠香立刻拉著蘇夏就出了門。
直到兩人走出院子身影消失不見,張紅梅臉上的笑模樣瞬間收斂,心里暗暗嘀咕這谷翠香找蘇夏這丫頭什么事兒。
蘇夏同谷翠香走在泥濘的黃泥巴路上,昨晚下過雨這不大的鄉間小路變得濕噠噠的,一腳踩下去都能聽見吧唧的聲響。
谷翠香一邊走一邊偷偷打量身側的小丫頭,蘇夏這丫頭谷翠香平時在村里經常見著但是沒怎么接觸,只聽說性格太軟被張紅梅拿捏得死死的。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說實話谷翠香性子爽利,其實不太看得上那種軟糯性格的人。
可谷翠香回想起方才蘇夏的一舉一動,又瞥了蘇夏一眼,暗想就方才的樣子,這丫頭倒不像是個逆來順受的性子。
仔細打量著,這丫頭五官長得還挺好看,大眼睛挺鼻梁小嘴巴,挺俊的一小姑娘,就是那一頭營養不良的頭發看上去破壞了美感,略顯毛糙泛黃的頭發被綁成一個辮子垂在一側,穿著一身舊巴巴衣裳看起來倒是挺讓人心疼。
蘇夏察覺到谷翠香的視線卻沒在意繼續一步一步看著腳下的路,修眉微蹙顯視了她那一絲小情緒。
以谷翠香的面相看來應是家里人出了事兒,所以谷翠香的來意蘇夏猜到了十之八九,可對方不道明來意蘇夏也不會主動開口。
在原來的世界蘇夏是一名風水師,且本事不小,遂她才能活的瀟灑,混的風生水起。
所謂風水也就是在世間萬物中尋找生氣,追求陰陽。
風水之道,應運而生。
天地之間,宇宙萬物全是憑陰陽之氣平衡和諧,共生、共長、共存的,陰陽是宇宙能量的總稱,是孕育生命的沖和之氣。
天有天氣,地有地氣,人有人氣,宇宙有浩然生命之氣。
從古到今風水這行門派眾多,紛繁復雜,各門各派從起始到盛行再到衰落,淌過歷史的長河,經過歲月的沉淀傳承至今。
世間萬物,一切固有命理,應順其自然。
而風水師修道所行之事便是逆天而行,命格大多是五弊三缺。
蘇夏上一世順順暢暢,還以為五弊三缺落不到她身上,畢竟她活的哪哪都好,卻沒想到,特么蒼天饒過誰,她這不就被老天爺玩了一把。
不過,到了這個世界第一天蘇夏就發現了,原主的本是短命之相,可她進入這身體之后無論是面相還是命格都有了微妙的變化。
蘇夏如今的命格一片迷茫,未來會發生什么完全未知,蘇夏覺得這特么就有點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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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咳咳,咳……”村長趙貴根坐在屋檐下方看見谷翠香帶著蘇夏走進院子淡淡抬眸瞥了一眼清了清嗓子,視線不動聲色掃過蘇夏身上,很快便移開了視線。
昨個兒夜晚趙貴根就聽自家老婆子念叨了大半宿,至于為什么念叨這事兒還得從前幾天說起。
三天前趙貴根的唯一的小孫子生病了,一開始只是反復發燒家里帶著去醫院打了針回來,可剛回來沒兩天就持續高燒不退了,再去醫院掛水也沒見退燒。
谷翠香這人吧性子看起來大大咧咧是個爽利性子,可這個年代的女人多多少少有一些封建迷信,谷翠香不顧一家人反對硬是找了一個神婆給孫子招魂,沒見成效。
可就在前兩天孫子突然就退燒了,而且隔天醫生就說可以回家了,只要多注意就行。
趙家接了小孫子剛回家,到了那天夜里卻又發燒了,這可就有點邪門了,在醫院的時候一直是谷翠香照顧寶貝孫子,她記得那天在醫院并沒有什么異常,唯一不同以往的就是那天她和孫子在醫院遇到了因為中暑昏迷送到醫院去的蘇夏,谷翠香記得蘇夏離開之后孫子病就好了。
谷翠香可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這么多巧合,按理來說谷翠香這腦回路和一般人還真不一樣,谷翠香心里就有一種特殊的第六感,覺得孫子病好一定和蘇夏有關系。
蘇夏抬眸看著坐在屋檐下的村長,村長趙貴根和村里的男人一樣臉色被太陽曬得黝黑,穿著一身半舊的衣裳,手里拿著一根白紙卷的煙一口一口抿著,透過煙霧繚繞看不清他眼中的神情。
谷翠香視線警告地剃了趙貴根一眼,谷翠香對于自家男人還是比較熟悉,趙貴根這人作為村里的村長自然是正直的,平時總是板著一張臉看起來特別嚴肅,經過某個特殊時期的趙貴國心里是抵制封建迷信這類,認為就是騙子神棍,騙錢的。
接收到自家媳婦的警告趙貴根再次清了清嗓子,低頭看向自己手里的卷煙,對于谷翠香帶來蘇夏這事兒他選擇了裝傻,讓谷翠香折騰一下,不然怕是不會消停。
谷翠香親熱地拉過蘇夏的手,笑吟吟開口道:“夏丫頭,我家孫子最近感冒了,最近去了醫院也不見好,你看那什么,我記得以前聽你們家老爺子提了一嘴兒,說你姥爺家是學中醫的,丫頭和你姥爺處過一段時間你記不記得什么中醫方子什么的……”
蘇夏微微抿了抿唇,睜著一雙大眼睛望著谷翠香,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嬸子,我不會中醫幫不了你什么忙。”
蘇夏記憶中原主六歲的時候確實在她姥爺家待過兩年,但是原主也就是六歲的小孩子并不是什么神童,也就一般智商,能約什么中醫
谷翠香聽見蘇夏這么說眼中滑過一抹失落的神色,可心里到底還是不死心,再次開口道:“夏丫頭,你進屋坐我給你倒杯水,反正沒事兒發會兒陪嬸子嘮會兒嗑。”
蘇夏被谷翠香熱情地拉到了堂屋,讓蘇夏坐在里頭轉身準備就去倒水。
實際上谷翠香并沒有直接去灶屋倒水,她出了堂屋便直接左轉去了兒媳婦的房間,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谷翠香的兒媳婦苗芳抱著鐵蛋兒在喂水,看見推門進來的谷翠香苗芳臉色不太好,這幾天孩子本就生病這婆婆還迷信請人來招魂,那不是純粹折騰孩子嗎
“把孩子給我,你去灶屋倒杯水待會兒送去堂屋。”谷翠香上前兩步接過了苗芳懷里的鐵蛋兒開口吩咐道,谷翠香把孫子抱在懷里入手滾燙的體溫讓谷翠香那叫一個心疼,轉身準備抱著孩子出去走到門口時腳步停了一下,再次開口囑咐道:“水里擱點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