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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奧蘭德曾戳穿過我男扮女裝的行為,所以在出門之前我還特意跟紅胡子學(xué)了許久如何偽裝女人,雖然不知道成果如何,但現(xiàn)在顯然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不接觸還好,一旦讓紅胡子跟某位bt長官來個碰面,那絕對就是天雷勾地火到一發(fā)不可收拾。
是以,我直接將身旁的蒂亞丟了過去,讓他拉著紅胡子立刻跑路,而我則沖上去攔住了某人的去路爭取拖延時間。
“您好,奧蘭德閣下。”
我走到對方的面前屈膝行禮,一年沒見,對方還是那副淡定的模樣,仿佛無論遇到什么都渾然不在意一般。
不知道對方腦袋上的那個傷疤怎么樣了,我可是還清楚地記得對方飚了滿臉血的樣子呢,我不由在心里暗搓搓地想著。
上次見面的時候我還同烏洛維斯在一起,而且正琢磨著如何回到樸茨茅斯,盡管機(jī)緣巧合下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然而這次再見到對方的時候我卻已經(jīng)無法再走回頭路,而某位船長大人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自己的海盜生涯正在海底跟人魚和海怪聊天……
“你是?”奧蘭德看了眼某人消失的方向,隨即轉(zhuǎn)過頭來,金色的眼眸有些疑惑地“打量”著我。
“我是您的仰慕者,”我毫不愧疚地沖著對方撒謊,然后在確定蒂亞和紅胡子已經(jīng)消失在視線中之后,才道:“能夠請您同我跳支舞嗎?”
看來計劃有變,我沒有信心能夠在這位觀察力破表的boss級人物的面前蒙混過關(guān),不過既然擺脫不掉對方,那我也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奧蘭德聞言偏了偏頭,暗金色的眼眸看向我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許久,才彎起唇角沖著我抬起手來道:“榮幸之至。”
于是,我就這樣在這位奧蘭德先生的牽引下重新步入了皇宮大廳中的舞池。
“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一邊跳舞,奧蘭德一邊對著我道。
“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們或許確實是見到過的……”我微笑著道。
“那么,我可以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嗎?”紅發(fā)青年帶著我轉(zhuǎn)了個圈,然后將我拉近自己的身體輕笑著道。
“具體地點恕我記不清了,不過似乎也同樣是在法蘭西呢……”布雷斯特一別,請問你的腦袋還好嗎?
“實際上我并不經(jīng)常來這里,”奧蘭德思忖著道:“去過的地方也只有幾個而已……”
“哦,那么我說不定能夠回想起來,”我慢悠悠地道,在轉(zhuǎn)了個圈又轉(zhuǎn)回來之后,略微瞠圓自己的眼睛,掩唇道:“恕我冒昧,我只是好奇而已,不知道您額頭上的那個疤痕是怎么來的……?”
“……”奧蘭德聞言面色不變,不過眼神卻明顯冷下來許多,笑了笑道:“這是在對付一伙海盜的時候留下來的。”
“哦,原來如此,您肯定非常的厭惡海盜,那么那伙海盜已經(jīng)被您繩之以法了嗎?”
“很可惜,雖然他們確實受到了重創(chuàng),不過卻并非出自我手,”奧蘭德緩緩道:“我也對此感到十分遺憾……”
“說了這么多,您難道不覺得口渴嗎,”我停下腳步,搖著手中的扇子道:“不如讓我們?nèi)バ菹⒁幌潞纫槐绾巍!?
“樂意奉陪。”奧蘭德繼續(xù)微笑著。
說著,我們便手挽手的一同向著宴會大廳的外面走了出去。
而在出了大門找到了個沒人打擾的地方之后,我不由伸了個懶腰,變回自己原來的聲音:“沒想到奧蘭德大人竟然真的答應(yīng)同我跳舞,在下真是感到萬分榮幸。”
“我也沒想到還能見到你,看來烏洛維斯果然還是留了一手嗎?”奧蘭德面色平靜地道。
“船長有沒有留手我不知道,不過潘多拉的船員至少都還活得好好的,”我將假發(fā)摘下來丟到一旁,“盡管我已經(jīng)不再是潘多拉的成員了……”
“我聽唐納爾說起過你的事情,”奧蘭德點著手臂道:“一只沒有了船長庇護(hù)卻成功另起爐灶的小耗子,據(jù)說有雙鉤人在你的背后撐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