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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料我還沒等說出口,面前的房門便在這時被人啪的一聲撞開,一群喝多了的家伙從外面像個球一樣的滾進我的房間。
“哦,你在干什么羅賓,怎么不跟他們一起出去玩?”因為狂歡而喝高了的眾人躺在地上爬不起來,加隆扶著額頭走進來命人將對方抬出去,隨即看向對面正鼓著臉一臉受到驚嚇狀的我道。
“……”我好不容易將嘴里那張羊皮紙咽下去,隨即心力交瘁地道:“沒、沒干什么。”
而某只海鷹已經在對方方才開門的一瞬間就被我一肘子給捅出了窗口,我拍著胸口壓了壓驚,只希望對方在下次見到我的時候不會直接啄瞎我的眼睛……
“……”佩雷特只是站在門口看了我一眼。
接下來的日子又恢復到了以往的風平浪靜,甚至讓我覺得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不過只是我的一場幻覺罷了,除了某些會時刻提醒我那不是幻覺的家伙之外……
“聽說你是烏洛維斯的奴隸?”薇薇安支著下巴坐在船頭,任由圖拉等人在旁邊扇扇子的扇扇子,修指甲的修指甲,儼然一副英國女王的架勢。
“呃,是的……”我老實巴交地點了點頭,雖然很不想承認自己的身份,但我確實是某位船長大人的奴隸,黑紙白字按著我手印的賣身契可還在對方的桌子抽屜里鎖著呢,或許我應該先想辦法把那張該死的羊皮紙偷出來才是最重要的?
“那么你愿不愿意跟著我呢?”薇薇安在我略微驚訝的視線中對著我眨了眨眼睛道:“我可以將你從烏洛維斯那里要過來喲~”
“去復仇天使?”我聞言愣了一愣,隨即看向那艘位于潘多拉號不遠處的全部由女水手們組成的巨船。
如果是以前的話,我說不定會非常期待,不過現在嘛……
“你還真是不死心……”就在我猶豫著要如何開口拒絕掉對方之前,一個聲音便在這時候插入進來。
佩雷特緩緩走到某位女士面前不遠處的地方,不耐煩地對著對方道:“這家伙雖然白癡但好歹也是潘多拉號的一份子,就算你是船長的熟人也不能將主意打到潘多拉號的船員身上。”
“我記得你是這里的沖鋒隊長,”女人聞言審視著眼前的少年,攤攤手道:“雖然我不清楚烏洛維斯他為什么會將這個位置交給你,但你不覺得自己管得有些太多了嗎?”
“如果需要的話,我也可以用我們船上的奴隸來交換對方,”薇薇安道:“我想這應該并不違反海盜公約。”
“很抱歉,但既然烏洛維斯船長既然將這個位置交給我,那么我想我就有權利和責任管好潘多拉號上的每一個船員,”佩雷特皺了皺眉道,“至于交換奴隸……”
黑發少年斜眼瞥了我一眼,哥立刻立正站好。
“我如果不想答應的話,自然也有權利拒絕你的要求。”黑發少年淡淡道。
“……”我聞言不由微微松了口氣,經過這么長時間的接觸我已經充分摸清了海盜們的本性,即便是女人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存在,我好不容易才跟潘多拉號上的眾人混熟,完全不想再臨時換簽再跑到另外一艘連情況都不知道的海盜船上去,而且,我現在還在糾結于尤金斯的事情,實在沒有閑心再去考慮其他更復雜的問題。
“是嗎,那還真是可惜……”薇薇安挑了挑眉,不以為意地看了少年和我一眼道。
不過雖然對方決定放我一馬,但只是不將我打包到自己的海盜船上去,我每天依舊要跟在對方的身邊鞍前馬后。
“……”盡管為美女服務也算是我的人生原則,但為女海盜服務我這還是頭一次。==
我們親愛的船長大人被自己的姑媽以交流感情為由從船長室里拖出來作陪,一同參與其中的還有另外幾個船員,而鑒于潘多拉號上不允許賭牌的條例,我們交流感情的方式就變成了——聚在一起講鬼故事。==
真是閑得蛋疼!!
“還有什么比較嚇人的故事沒有,這些太無聊了,”薇薇安姑媽百無聊賴地聳了聳肩道:“你們甚至都沒有見到過真正的海怪是什么樣子的……”
“真的有海怪存在嗎?”我不由問道,難道是觸/手怪,那么我的房間里就剛好有一只!
“這個的話,我想我親愛的侄子應該有發言權~”薇薇安對著對面被自己強行拖出船長室的某位親侄子,笑呵呵地道:“我說的對吧,烏洛維斯?”
“……”烏洛維斯聞言只是沉默地看了對方一眼,并沒有發言的打算。
“算了,還是我來說吧……”薇薇安見狀不由嘆了口氣,對著一臉茫然狀地我們道:“其實在七大洋中的海怪和海妖并非只有一只,雖然很少有人見到。”
“據說在‘黎明之地’就有一只大到足有數百艘船都無法裝下的海怪鎮守在那里,只是一般人很難抵達那里罷了,”薇薇安捋了捋自己的頭發道:“不過潘多拉號曾經倒是達過那里一次,當然,那還是在我的哥哥作為這艘船船長的時候……”
我們不由全部都驚了一下,我曾問過圖拉他們是什么時候開始在潘多拉號工作的,對方的回答是在兩年前,而呆在這艘船上最久的也只有四年,那就是我們的辛巴大副。
其實在潘多拉號所有的水手中,知道這艘船歷史的并沒有多少人,我曾經問過,但奇怪的是很多人都對此避而不談,沙爾文曾告訴過我,潘多拉號曾經的船長是雙鉤人,就是那個曾經在海戰中打敗了王者阿普多的男人,然而從那次海戰之后,再過了沒多久潘多拉號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人見到過這艘船。
而這支船再次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之中,就是在兩個月前對方同阿普多一同襲擊樸茨茅斯的那場戰斗中……
這里面究竟隱藏了些什么秘密呢?而且我記得烏洛維斯是同阿普多交易了什么,才使得對方同意跟他一起進攻樸茨茅斯的。
沒錯,當初進攻樸茨茅斯的決議是潘多拉號提出來的,阿普多頂多算是對方雇來的劊子手罷了,而烏洛維斯之所以進攻樸茨茅斯,為的就是唐納爾手中的那枚戒指,或者說那枚戒指中隱藏著的那張航海圖……
“……”我的眼睛不由閃了閃,可惡,好奇狗好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強烈的直覺又告訴我知道了恐怕不會有什么好事。
“船長……”我們同時可憐兮兮地看向對方,求解惑,求真相啊!!
“……”烏洛維斯卻依舊低垂著眼眸,并沒有理會我們眼巴巴的目光,只是淡淡道:“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然后,也不顧我們一臉的哀怨轉身離開了船艙。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不由一同將視線轉會到某位“復仇天使號”船長的身上。
其實自從烏洛維斯踏踏上了這次的旅途開始,整個人似乎就變得有些奇怪,外面的事情基本上都交給了辛巴和佩雷特在處理,而且呆在船長室里的時間比以前還長,在拉科魯尼亞的時候甚至連船都沒下,整個人也散發出一種陰郁的氣息。
我甚至都懷疑對方要變成一個典型性的“航海系宅男”了。
盡管沒有說,但潘多拉號上的眾人儼然沒有不擔心對方的狀況的。
船長,你究竟怎么了船長,你倒是說話啊船長!?qaq
于是,我們不由全部將目標轉移到了對方的姑媽那里,然而可惜的是對方說如果烏洛維斯不打算說的話,那么她是沒有權利將這件事情告訴別人的。
這里面最擔心對方狀況的無異于辛巴大副了,對方一邊要按照自家船長的吩咐指揮著整條船的工作,一邊還要擔心對方的狀況,連頭發都向著地中海的款式發展了。
最后,操心過度的辛巴大副終于忍不住將我叫到了自己的面前。
“……為什么是我啊?”我奇怪地看著被強行塞到自己手中的餐盤,怎么看我也不像是那個跟對方的關系好到能夠讓其將自己的秘密告訴我的人吧?
“你當然不是!但身為船長的奴隸,關心自己主人的狀況難道不是你應該做的嗎?”辛巴大副吼著臉道。
我就這么木著一張臉被對方伙同潘多拉號上的其他船員一起推到了烏洛維斯船長的船長室門口,不遠處的薇薇安甚至還向著我拋了個飛吻加勒個油。
我:“……”
你們這些挨千刀的,就知道欺負哥,看我以后偉大起來怎么收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