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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著少年遠去的背影畫圈圈。
“雅各布,你們出去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
我詢問外出歸來,順便幫忙把我的獨家購物清單采購回來的雅各布和沙爾文他們。
“奇怪的人?”雅各布聞言歪著腦袋想了想道:“唔,好像是碰到一個這樣的家伙……”
“哦哦,那家伙說了什么?”我連忙道。
“他向我們打聽羅賓你的情況來著,”雅各布道:“不過我們看他鬼頭鬼腦連臉都不敢露出來一副不像好人的樣子,就讓沙爾文將他打發掉了……”
“打發掉了……”我不由奇怪這么容易就搞定那塊牛皮糖一樣的混蛋了?那我昨天也就不用浪費那么多體力教訓對方了:“怎么打發的?”
“當然是揍一頓然后丟到沒有人發現的巷子里去了,”沙爾文邀功一樣地對著聞言僵硬住的我道,并拍著胸脯光榮保證:“放心吧老爹,我們下手很利索的,絕對不會留下任何證據!”
“……”我恍惚著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那家伙之所以不敢露臉是因為我昨天直接將他的臉踩成了豬頭,而你們現在好歹也算是海盜的一份子,人家來煽動讓你們反水的事情能不鬼祟嗎?!
盡管我還是相當討厭那個叫左倫的家伙,現在也忍不住在心里為對方默默鞠了一把辛酸淚,“正義使者”什么確實他喵不是人干的啊!
然而看著沙爾文閃亮亮充滿期待的小眼神,我還是強忍著心塞抬手拍了拍對方的灰毛腦袋,不吝表揚道:“干的漂亮!”
所以說我們現在算是徹底跟正義的一方劃清界限,全身心地投入到海盜行業,打算就此亡命天涯了嗎?
哦不,其實我覺得自己還可以再搶救一下的!
然而希望是美好的,現實卻無比殘酷,就在潘多拉號在拉科魯尼亞靠岸的第二天的中午,我們敬愛的船長大人不知道發了什么神經,突然大手一揮決定提前上路。
然后,我巴心巴肝地想要最后再去搶救一下自己可憐的“良民身份”的希望也徹底泡湯了。
我:“……”
站在船尾,我一臉傷懷地告別正在離我遠去的拉科魯尼亞港,以及正暗搓搓地躲在這座海港中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里鼻青臉腫地畫圈圈詛咒我們的左倫。
唉,我也想要幫尤金斯那個熊孩子的幫,但很可惜老天爺沒給我這個機會,所以……咱還是該干嘛干嘛去吧!╮( ̄▽ ̄)╭
正將美杜莎的食物往底層的船艙中搬,我敏銳地感覺到有一道犀利的視線自我的背后射來。
我不動聲色地繼續干活,半晌轉過頭去,剛好看到一個淺藍色的嬌小身影仿佛受到了什么驚嚇一般,動作神速地躲藏到一旁的酒桶后面。
我:“……”
“哇哦~”我肩膀上的公主發出一聲感嘆,懶洋洋地開口道:“那樣胖成個球的身體,我真好奇他是怎么做到在關鍵時刻躲藏得這么迅速的。”
其實我也很好奇,對方身上的謎團本來就不少,至少在沒有了水之后還能夠歡蹦亂跳這么長時間段章魚我就是第一次看到。
“你不把他抓回去嗎?”公主悠哉地搖晃著頭頂上帽子上的羽毛,瞥了我一眼道。
“不必管他……”我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章魚怪同學本來也不算是我的寵物,所以我也并不像干預對方的人身自由,而且籠子什么的也不可能永遠關住一只章魚,要知道以對方的身體柔韌度,即便是只有鑰匙孔般大小的洞,他們都能夠輕而易舉的鉆出去的……(所以說下次難道應該用瓶子?)
然而,身為一只章魚害怕大海也就罷了,在拉科魯尼亞的時候對方也沒有打算離開的樣子,我知道他的目標是烏洛維斯吸收了海巫師血液的那枚戒指,但問題是你一只連酒瓶大小都沒有的章魚怪真的覺得自己能夠打得過對方嗎?
哥之所以被你欺負是因為哥愛護小動物,可不要以為所有人類都像哥這么善良,他們大部分人都是想將你放進自己的餐盤里加菜的,就如我們明智的船長大人一樣!
在通往船艙底層去的路上,小章魚怪依舊鍥而不舍地跟在我的后面,只是在我每每轉頭瞥向對方的時候趕忙雞飛狗跳地躲進一旁的犄角旮旯里隱藏起來,就好像我到現在還沒有發現他一樣。
“……”雖然不清楚這個家伙想干什么,但我實在懶得搭理對方,所以就任由小章魚同學跟著一路來到了自己的目的地——某條口味頗重的毒蛇女士的籠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