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莓芝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可是……」岑凝華還是吞吞吐吐。
漱玉看著朱窗外的楊柳低愁縷,他輕輕嘆息,又寫下一行字,茶茶宣讀道:「岑凝華還有什麼想要稟告的?」
岑凝華噗地跪下來,忐忑不安地道:「嬪妾還有一事想向娘娘請教,請娘娘饒恕嬪妾口出狂言之罪。」
漱玉一手捏著銀針,指腹感受著針尖的涼意。他大約猜到岑凝華想說什麼,也知道若是不讓岑凝華問個清楚,終究難平這群年輕的嬪御的憂慮,唯有向茶茶點頭。
「娘娘準了。」
「請問娘娘……將來可會抱養其他嬪御的子嗣?」
茶茶緊皺雙眉,漱玉還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針尖卻已經深深地刺入指腹,一絲刺目的血紅沿著雪白的指節流下來,他好像沒有感到絲毫痛楚,另一手如常地寫了幾行字。
「宣娘娘旨意,娘娘從來沒有這個打算。」
待岑凝華跪安告退之後,漱玉和茶茶在回到寢殿的路上繞了一點路,權當是聽從太醫令的醫囑出來散心。
垂楊亂掩紅樓半,中庭日淡芭蕉卷,紫燕飛繞池閣,漱玉眉黛蹙山青,斂步拂開云袖,手里輕捻花枝,軟香沾素手。他一直若有所思,沉默不語,茶茶也不敢說些什麼。
直到經過一架鮮紅的點火櫻桃下,漱玉方才漫不經心地問道:「在那些嬪御的眼里,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茶茶斟酌了一陣子,才回答道:「因為陛下的旨意,諸位嬪御從未見過娘娘的玉容,甚至從未聽過娘娘的聲音,神秘得無從捉摸,地位卻凌駕於她們之上,她們對娘娘……自是有很多想像。」
緗裙羅襪桃花岸,薄衫輕扇杏花樓,漱玉的唇邊泛起一絲無可奈何的苦笑。
漱玉知道在那些嬪御的心中,所謂的嫣貴妃必定是三頭六臂的妖物,明明是個賤民男妓,卻恃著曾經跟陛下當過幾天的夫妻,又是有救駕之功,因此強占貴妃娘娘之位,現在卻是徹徹底底地失寵,膝下永不可能有所出,因此盤算著要把她們的孩子搶過來。
「這里不是尋常人家,皇嗣乃是天潢貴胄,尊貴無比,由誰撫養,該怎麼撫養,皆以宮規作準,而宮里素有高位嬪御撫養低位嬪御的孩子的規矩,由不得岑凝華說不,除非是圣上格外開恩。」茶茶的語氣顯然頗為漱玉不平,他勸道:「娘娘要是心里不舒服,大可治岑凝華的不敬之罪。」
雖然漱玉不曾感受過舔犢之情,卻也明白那是極為深厚的情感,尤其是作為母親的天性,更是足以使岑凝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