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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他搖曳生姿向我走來,步履輕易,眉目間自成一派風(fēng)流。這一步讓我回到元英哥年代。那時候元英哥深愛丁萬紫,丁萬紫拒情,元英哥性情沒落似沒了主意。一日,就似現(xiàn)在場景,元英哥屏退侍從,懊惱的梳發(fā),卻越梳越亂。李曩霄推門而入,步履生姿,眉目含笑。元英哥從鏡子里賞望李曩霄這個美人兒,卻是越看越妙!
那一日,李曩霄為勾引元英哥的注意,破費心思,頭飾、衣著、神似全是按照丁萬紫常日喜好悉心偽裝。元英哥看了這般風(fēng)流的人物,自是怦然心動,似夢里良人相邀赴會。待李曩霄這個美人兒剛一靠近,便急色的將他的手捧入懷中,將他整個人壓在懷里,櫻紅小嘴便不顧一切的壓了上去……李曩霄的身段頗為誘人,蜂腰猿背;肌膚緊致,掐在指尖琵琶錚響。
李曩霄被掐的疼了,喉中深邃,發(fā)出澀音。元英哥當(dāng)時欲\念大起,猴急撕去李曩霄的袍衣二指禪便嫻熟穿入。那硬粒在元英哥的指尖、舌尖翩飛挺立,林曩霄不敵元英哥威武便軟在情人懷中……
任其采摘、為所欲為……
二人來到床榻間繼續(xù)未完之事,先是元英哥勇猛在上,吹拉彈唱。后被李曩霄翻身在上,掏窩摘鳥蛋。元英哥一個沒忍住就被李曩霄占了先機……若說這在下位之事,元英哥貴為公子有辱人格,鮮有嘗試。這一次卻是稀里糊涂、云里霧里就失了身。*事小,事中那個痛啊,事情未完元英哥就掙扎著爬起,一旁養(yǎng)傷去了……
我一回神,見鏡子里的李曩霄正屈尊為我梳發(fā),他的指尖正有意無意的掠過我的耳廓,我的順從讓他十分滿意,他似乎在考慮要不要低頭一吻芳澤……
我的心越來越敏感,我頭一偏,臉頰便壓上了他的手背,我瞇著眼慢慢摩擦……如果此刻我是元英哥的話,我又該如何去做呢?
李曩霄怔了一下,不過他沒有一吻芳澤,而是手指微微蜷起,又絲滑般舒展開,他玩笑般拍了拍我的臉道:“吾妃可看清楚?本王可不是沒藏訛雱!”
我不得不笑,笑如夏花微顫。
“那是殿下魅力不足,怨不得臣妾!”
“魅力不足……”李曩霄重重的咬著這幾個字,咀嚼消化,似在回憶。“如果是以前我會想著改變自己,可是現(xiàn)在……不會了!”
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既然這樣,我倒是想問問你,“殿下以后會將臣妾如何安排?不妨直說!”
“安排倒談不上,畢竟你有手有腳,還有些壞毛病,我總不至于將你廢了吧?”
“哦?難道殿下想開了,要給我自由?”
“不,繼續(xù)折磨你!我聽說世間最貴的東西便是得不到,我要你什么都得到,什么都得不到!總有一天我會弄清楚你想要什么,我會讓你一無所有!”李曩霄冷冷道。
這也正是我想說與你的,多么可笑可悲的兩個人啊!
“我今天來是帶你進王宮一趟,你過了月子也該見見我的家人,希望你打起精神!”
備戰(zhàn)嗎?這么快就讓我進入角色,做野利都蘭了!這么快就發(fā)揮我的作用,圓你家族的使命了!
進宮拜見了李德明和現(xiàn)王后,為了保命,我言行頗為謹(jǐn)慎、態(tài)度沉默。李曩霄攜帶我再次來到他的母妃衛(wèi)慕氏寢宮。畢竟是慈母親兒,衛(wèi)慕氏打量我的時候很是在意。
“吾媳長的很像是一個人……都蘭抬起頭來!”
我只得和煦的笑著任她打量。見過世面的衛(wèi)慕氏不再懷疑,便讓我過去拉著我的手道:“都蘭還年輕,等養(yǎng)好了身體也不是不可能再生一個孩兒的。本宮那親孫子福薄,無緣讓母妃見上一面,不過……你雙羊姐姐剛誕下一個男孩兒,等過段日子就養(yǎng)在你名下……”
我聽此,忙搖手道:“謝過母妃,雙羊姐姐的孩子還是她親自撫養(yǎng)吧,媳婦還準(zhǔn)備養(yǎng)好身體自己……”我的臉憋出紅暈,嬌羞道。
男子一般生一個孩子,生第二胎等于生雙胞胎的幾率,也不是沒可能。王宮里大都存著生子秘方,所以……
剛才讓我嚇了一跳,歷史上衛(wèi)慕雙羊的孩子是死在野利都蘭手上的,我怎么可能求來撫養(yǎng),我還是遠(yuǎn)遠(yuǎn)避著吧!畢竟孩子是無辜的,我的心不是黑的!
李曩霄嫵媚的眼向我看來,輕笑了一聲。
準(zhǔn)備和衛(wèi)慕氏拜別,聽聞野利遇乞和沒藏黑云這對新人拜訪,我的腳步慢了一拍,甚是驚訝。
“怎么回事?”我問李曩霄道。
“三天前,黑云嫁給了野利將軍!”李曩霄狹促道:“聽聞,你與黑云感情不錯……”
是不錯。當(dāng)沒藏黑云看到我和李曩霄并立而站的時候,那冷戾的眼神似乎要生吃了我!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沒藏黑云不是深愛李曩霄嗎?怎么會嫁給粗野、兇猛的野利遇乞?
我低下頭,這肯定不是真的,我一再安慰自己道。
野利遇乞和沒藏黑云向我和李曩霄行禮,李曩霄祝福了新人。
李曩霄送我出宮,我和他同坐一轎。我問他道:“你和黑云不是青梅竹馬嗎?”
李曩霄道:“她現(xiàn)在是野利將軍的新婦,你提這個做什么?”
不是我有意提出,而是你既然眼睜睜看著她嫁給野利遇乞,后為什么又要殺害野利遇乞,搶了沒藏黑云做王妃,后來沒藏黑云殺了野利都蘭做了新皇后!這是未來的歷史,而我正走上歷史的軌跡,越來越恐懼中。
“你對黑云什么感情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你為什么要讓她嫁給野利將軍,讓她身心受損?”我厲聲道。
李曩霄似乎嚇了一跳,饒有情趣的看著我道:“是她這么告訴你的?說我喜歡她?你連這個也信了?”
李曩霄摸過來,捉住我的手,心情一片大好。
我煩躁的甩開他的手,與他保持距離道:“我不想卷入其中,受你的牽連!這些人和事讓我害怕!”
李曩霄沉默了一會兒,懶懶的靠向后面。倒了新府邸,李曩霄對我道:“最近公務(wù)比較繁重,我還是回宮去好,你好好休養(yǎng)身體,不要想太多!”
我從轎子里走出,擠出笑容道:“殿下也要保重身體……”
秋風(fēng)帶入,一天涼似一天。蓮花小妹比著我的身體給我新作了幾件衣裳,連我腳上穿的履鞋也都親自納制。生活起居、一日三餐的照顧,她對我有情,我縱使是個木頭也該有所察覺。
我的身體在蓮花小妹的悉心照料下早已恢復(fù),壯如牛犢。某一天我扭捏的拿著褪下的褻褲親自要洗,被蓮花小妹搶走……
沒藏訛雱再來看我的時候,我?guī)缀跻先テ嗨牟弊印?
“說,你到底要害我到幾時?我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不用在收緊啊,膨脹啊,啊啊啊啊!”
沒藏訛雱狡猾的向我眨眼,“當(dāng)真難受?”
此時的我將阿雱壓倒在窗臺上,他的身體被迫向后仰去,露出頸部一寸光滑。我的眼不由自主的瞟去,有種此時不禽獸更待何時之感?
我咽了咽口水,眉毛擠出一個川字,壓抑的好難受啊!
“求求你,給我……”我難受道:“給我解藥!”
沒藏訛雱露出白牙輕笑道:“淫/毒的解藥便是合/歡,我沒想到你竟能忍受到此時……若是常人早就……元英,我就在這里,你無需壓抑情感!”
我知道你的意思,之前是我曾對不住你……可是你真的要和我做嗎?這可是偷情啊,偷情!
“知道元昊兄為什么將你安置在這里,而不來找你,不碰你嗎?因為……他曾答應(yīng)過我,不勉強你,給你自由,給你選擇真愛的權(quán)力!”
“那他為什么會答應(yīng)你!”我艱難的問。
“因為在他的眼里,江山社稷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兒女私情!你只會影響他、磨滅他,他該殺了你才是。但是你的存在又是那么的重要,他不能愛你又不能殺你!
我答應(yīng)他做他的一條狗,用自己的自由換你的自由!我才是真正愛你的男人……總有一天我會完完全全的得到你!”
沒藏訛雱的眼神深邃起來,笑的詭異莫名。
驚訝間,沒藏訛雱一把抱住了我的腰,瘋狂的將唇壓在我的唇上,燎原的火勢一觸即發(fā),我全身的敏感一下子升騰,幾乎要破裂炸開……
不帶這樣的,阿雱。我們這樣,我會沒事,但是事后曩霄會殺了你的!你不該相信一頭狼所說的話!
尚存一絲理念,我打了沒藏訛雱一巴掌。我痛苦道:“求你,給我解藥!怎么會有如此霸道的春/藥!太陽的!”
“嘿嘿,淫毒無藥可解,縱是暫時緩解的藥物,副作用極大還不如不吃!”沒藏訛雱再一次向我靠近,尖聲道:“你若是真心待我,我保你十年不死,而且過得比神仙還快樂!”
“哈哈哈……”沒藏訛雱忽然大笑起來,“你兒子還在我手中,你也不想他小小年紀(jì)就同時沒了父親和爹親吧?”
“卑鄙無恥!”我怒極生悲,我咬著牙道:“我答應(yīng)你就是,既然我患淫毒,無藥可解……此生唯一牽掛的就是文清了,你也不必拿他來威脅我,你將他送給他的祖父龐籍我便什么都答應(yīng)你!”
“好!一言為定!”沒藏訛雱再一次吻了上來,這一次較上次溫柔了不少……
我推翻沒藏訛雱,不想再看到他那張卑鄙無恥的臉,不想再與他正面接觸。我臟內(nèi)癡狂,我既已答應(yīng)他,便真要做到表里如一。
“你看窗外景色,如此繽紛,莫要錯過!”我一邊誘哄他,一邊去解他腰間玉帶。
窗外明媚,桂樹優(yōu)雅綻放。此情此景適合*,但我卻急色不成……“我想快點要你,你不會憎恨我吧?”我壞笑頻頻,“你可有準(zhǔn)備潤滑藥膏,我怕進/入的時候你受不住!”
沒藏訛雱悶聲雜吟,不發(fā)表任何意見,停在我心間卻如貓咬。我張口咬住他頸項滑肌,毫不憐惜。男人與男人之間就有這點好處,縱情忘乎不矯情。
我在他臀間猛頂幾次,便掀衣刺探。
“往下一點,翹起臀部!”我急色不成,一下子將他的臀部扯向自己。
還未怎樣,沒藏訛雱便禁不住“啊”了一聲,他不是一般的青澀啊!
粉紅的臀部綻放在空氣里,空隙間暴露出云吞般薄細(xì)的蛋皮。那顏色、質(zhì)地晃了我的眼,讓我股間竄出一股熱流。
還未做,我和他的身體都已稀里嘩啦的出水了……
更待何時?我舉槍而入,他死死抓住窗臺的手前后顫抖著,我腰部一挺,不斷的往前送出、收回,那是一種生死體驗,極樂未央。
情/欲的美,那一刻,我覺得縱是死也值得了……
我不后悔上了沒藏訛雱,比起某些虛偽的人,我更喜歡直接的人。沒藏訛雱身體的溫度在此后幾天讓我久久難忘,我只要一閉上眼,就能勾勒出他動情、壓抑的模樣,這種感覺讓偷吃禁果、初嘗滋味的我快要瘋了,內(nèi)心好似著了魔。
也許這是淫毒復(fù)發(fā)該有的反應(yīng),但是卻是如此折磨了我。我靜坐在房間,手指落在乳/尖,乳/尖處疼癢的厲害,輕輕摩擦,我便會輕吟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