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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讓那小鬼把他們當做可以依靠的人。

然而對于湯姆來說，這只是一種示威的方式，根本沒有思考過會讓那個小鬼產生什么樣的情緒和后續反應，他只是想讓試圖隱瞞和欺騙他的人清楚，最好不要有那種打算。

至于為什么最后就那樣走人而沒有繼續……反正那小鬼才剛來，未來的日子還長著不是嗎。

不管湯姆再怎么擺出一副不屑的樣子，托尼都堅持認為事實就是自己認為的那樣。

雖然湯姆頂著一張讓人看了都害怕的臉，雖然這人的脾性不怎么樣，但也許是親近光環加持，他總覺得這人并不是什么罪大惡極之人，盡管湯姆本人都經常說他腦補過度，也不能阻止他邀請湯姆加入復聯的心思越來越強。

就算光看起來湯姆似乎也對拯救世界沒有什么興趣，而且也沒有替別人著想的心思，但或許就是因為平時太冷漠了吧，偶爾透露出一絲遷就都讓人覺得印象深刻。

“湯姆。”

湯姆轉頭看突然叫自己的男人，夕陽下托尼棱角分明的臉似乎也柔和了很多。

“找回自己的記憶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這個問題湯姆無法回答，其實他根本有想到托尼會問這個問題，至少在目前來說，雖然兩個人之間多了更加深層的聯系，但還不至于上升到談論“未來”這個詞的情況。

“我不知道。”

語氣是慣有的冷淡，但這次托尼并沒有選擇再次觀察，而是問出了一直想問的話，“如果不影響的話，你對于加入復仇者聯盟怎么看？”

第18章

他是誰?

湯姆覺得托尼腦子估計是壞掉了，而且壞的程度不輕，這人到底是從哪里看出來他是一個樂于助人、熱愛滿世界亂跑、沒事找事的好人？

有句網絡用語怎么說來著？

腦補是病！得治！

湯姆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什么行為給了托尼這種錯覺，他承認因為在這里生活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所以他的容忍程度大大提高，但事實上他從來不是“多管閑事”的人，別人的死活一向是和他無關的。

“你還記得皮特是你救下的，對嗎？”

“但那只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為，托尼。”

“人下意識的行為總是更能體現一個人的內心。”

托尼快速的反駁讓湯姆一時語塞，雖然他閑著無聊翻網頁的時候能看見很多關于鋼鐵俠同志“嘴炮”能力的評論，但在之前的同居生活中托尼從來都是讓著他的，換句話說他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爭論過。

湯姆現在覺得就不該救下那個小鬼，也就不會有后來的那么多事情。

當然這也就是想想，如果當時真的血濺當場，那么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托尼心情都不會太美麗，日子也不會這么平靜，還不知道又是什么讓人糟心的樣子呢。

托尼實際上也覺得自己現在很奇怪，明明復聯是一個正義組織，怎么莫名的突然就有一種……逼良為娼的感覺？

“當然，當然，主要還是你自己的想法最重要，我只是覺得……”托尼在試圖找一段合適的形容詞，“相識就是緣分，如果能有機會成為同事其實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