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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壇里的法陣并沒有吳名預想中那么復雜,至少對商鬼來說,破解祭壇里的法陣并不算難,尤其是在他又用攝魂珠搶到了兩個陰司的魂魄,從魂魄里找出了不少有用記憶的情況下。
但祭壇被做成了一個密封的坡形圓臺,外表看上去就是一座三疊的小祭壇,法陣全都隱藏在祭壇的磚石之內。商鬼不敢把祭壇拆開,只能用神識一點點摸索,這就導致探查的時間大大延長,整整過了三天才把祭壇里的法陣勘測完全。
在此期間,咸陽城內的□□也告一段落。
攻陷皇宮之后,災民大軍只過了一天左右的“好日子”,緊接著,幾個首領就為了誰當皇帝起了爭執,很快就內訌起來。
與此同時,城中的百姓也沒閑著,有人選擇了逃離,也有人選擇了奮起自救。
就在災民大軍自相殘殺的時候,城中幾個有威望的富戶聯合起來,將各自的親眷和城中百姓召集到一起,對災民大軍發起了反攻。
此時的吳名自然不會再給災民大軍提供幫助,而災民大軍這會兒又處于迷亂和混亂之中,完全沒想到在官兵都被打敗的時候還會有敵人出現。于是乎,沒了外掛護身又毫無防備的災民大軍前一刻還在斗志[昂]揚地自相殘殺,下一刻便被驟然出現的百姓聯軍殺了個落花流水。
不過一日功夫,災民大軍便死的死,逃的逃,著實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將災民大軍攆出咸陽之后,統領百姓聯軍的富戶卻沒有一個敢站出來說自己想當皇帝的。常年在皇城里住著的人多少都有些眼界和政治嗅覺,深知皇帝這玩意不是誰都能當的,更不是那么好當的,在這種時候當出頭鳥,那絕對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領頭的幾個人一商量,決定先把城內的秩序恢復起來,順便找一找皇帝,同時派人去外郡告急,請更厲害更有威望的人物過來坐鎮。
皇帝自然是找不到的,但這些富戶也沒敢在皇宮里逗留,撿了些災民留下的便宜就匆匆撤出,只派人將皇宮包圍起來,擺出保護的架勢。
可以代替皇帝坐鎮皇城的人需要些時日才能請來,而日子卻是不會就此停止的。見官兵和暴民都已消失不見,城中百姓便開始修整家居,重建家園。至于從外郡請來的人會不會再起爭斗,進而引發新的戰爭和災難,那也要他們來了才會知道。眼下,百姓們只想喘一口氣,享受這得來不易更可能持續不了多久的安穩日子。
一時間,咸陽城竟詭異地平靜下來。
□□后的第五日,商鬼終于把整座祭壇琢磨明白,開始考慮接下來的使用事宜。
祭壇中的法陣確實能夠開啟一條可以讓人通行兩界的通道,開啟的時候也只是有五處必須同時啟動的機關,并不是必須要由五個人同時施法。以商鬼和夏伯的本事,一個人就能掌控全局,即便是換成吳名,也只需要做幾件法器輔助。
只是每一次通道開啟都要消耗大量石油,通道持續時間越久,石油的消耗也就越大。
就商鬼計算,城下埋藏的石油看著不少,但就算是通道的持續時間只有一分鐘,也會在開啟五到六次后消耗殆盡。而就他們的需要來看,這條通道怎么都要持續半小時左右才能讓他們達成所愿。這樣的話,一次就會耗去一半的油量。若是不能在通道消失前完成往返,那就必須約定重新開啟通道的時間,這么一去一回,石油就會全部耗光。
也就是說,出去的人必須帶回足夠的石油才能再次打開通往外界的通道,否則就會被困在須彌芥子當中,再也無法脫身。
然而這里的時間流逝速度是否與外界一致還是個問題。
商鬼早就發現,這里的一天是標準的十二時辰,雖然也有夏時日長,冬天日短的變化,但這種變化精確得像用尺子量出來的一樣,明顯就是人為設置。偏偏商鬼和夏伯都沒有帶表帶手機的習慣,唯一擁有手機的吳名又在進來后就被掉了包,原身上的東西早就不知所蹤,自然也沒法確定內外時差。
考慮到陰司曾經打開過通道,之前又有過石油被燒的經歷,吳名猜測,城下的石油會在這個須彌芥子世界重啟的時候恢復原狀。但如今的須彌芥子世界很不穩定,極有可能在重啟中崩潰,夏伯又擔心重啟會抹消自己的記憶,讓自己忘記自己的來歷和目的,所以通過重啟獲取石油的法子在一開始就被咔嚓。
商鬼和夏伯商量了一下——吳名壓根沒打算回來,自然不會插言,決定利用通道開啟后的那段時間迅速算出內外時差,然后再在通道內約定下一次的通道開啟時間,讓商鬼能夠帶著充足的石油返回。
其實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解決,那就是解除須彌芥子和胡亥的靈魂綁定。但這件事要是容易的話,陰司們也就不會任由這里反復重啟直到系統崩潰了。
在獲得全部法陣之后,商鬼研究通道開啟只花了兩個時辰,研究解除綁定卻花了兩天,最后得出的結論是需要幾樣特殊的法寶做輔助,還要找一些類似于絕緣體的特殊材料當穩定劑,而這些東西要么不存在于這個須彌芥子世界,要么無法在這個須彌芥子世界里制造。
始皇帝大概是為了避免別人和他爭奪此地的控制權才留下這個設定,但陰差陽錯之下,他自己并沒從中獲利,倒是給后人留下了不小的麻煩。
商鬼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收集到足夠的材料,更別說還要制造法寶,而這也意味著夏伯還得繼續給胡亥和嬴漢當保姆——從吳名抓到胡亥后,他就一直在干這個——確保他倆都能活到權力交接。
解除綁定只能一步一步來,眼下最要緊的卻是如何確保商鬼和吳名走后,夏伯能夠一個人看住兩個巨嬰同時護住這處陣眼并在此前提下不被餓死。
“干嘛不把你那相好留下?”夏伯不免抱怨,“我又不要當皇帝,他留下替我管人管事才是再好不過,哪怕只是晚走幾個月呢!”
“想都別想。”吳名翻了個白眼,心道,誰知道商鬼出去后還會不會回來,能不能回來,萬一出點什么意外導致內外失聯,你還能賠我個一模一樣的大活人不成?你自己都還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呢!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鄙坦泶驍嗟?,“我把這里的法陣再重新布置一下,你把你的那些小玩意也給他留下,至于吃喝……”
說著,商鬼轉頭看向夏伯,“你在此處混跡多年,難道連個心腹都沒收置?”
“我要那玩意干嘛?”夏伯理直氣壯地回道。
“那你要俊俏小郎君干嘛?”吳名習慣性接言,“你又不能和人家歐歐叉叉?!?
只要不想作死,鬼修就不會和自己所用的身體完全契合,而這也意味著鬼修在正常情況下都是天閹,就算勾搭了男人或者女人,也只能和人家玩玩柏拉圖或者躺平做受。以夏伯的性格是絕不會讓別人壓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他泡小男孩其實也就能摟摟抱抱,過過干癮,吳名實在想不通他為啥樂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