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櫻玉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氏見出了村子,身子才漸漸放松下來,又感激全叔幫了她們,就語氣恭順的回道:“是要多謝謝全叔了?!?
甄知夏笑道:“爺爺你真好,我娘也是心急,本來我爹說好昨天一早回家的,結(jié)果到了晚上也沒見他,我娘就坐不住了?!?
全叔也不過是隨口聊聊,便又說道:“甄家老三是個老實人,甄三家媳婦兒放心,定然是臨時有事耽擱了?!?
一路再無話,李氏她們又累又嚇的,居然在顛簸的牛床上打起盹來,只甄知夏一路上不時摸著腰間的金簪子,警醒了一路。
到了南風鎮(zhèn),天才蒙蒙亮,鎮(zhèn)上到底繁華些,這個時候,雞鳴剛過,村莊里頭人不過陸續(xù)起床的時候,鎮(zhèn)上卻已經(jīng)多了好些攤販已經(jīng)開始搶攤。
三人朝全叔道了謝,李氏又問道:“全叔,這南風鎮(zhèn)最大的當鋪在哪里?”
全叔聞言朝她們身上破舊的裋褐打量了一番,甄知夏立即道:“咱們手頭現(xiàn)沒得一文錢,我娘打算把她那對丁香耳環(huán)當了去,怕小店欺負人,就去大當鋪問問價?!?
李氏點點頭,下意識的朝自己的耳垂摸了摸。
全叔頓時了然,就朝著鋪滿青石板的大街東處一指:“一路到底有一家金家當鋪,也是開了多年的老店了,在鎮(zhèn)上有頭有臉的,你們?nèi)枂柋阒!?
天剛破曉,淡青色的天空依舊鑲嵌著幾顆星子。甄知夏跟著娘和姐姐沿著街道慢慢走,只是李氏對著她手頭的哨棒一看再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娘有話說?”
李氏嗔道:“你這膽大包天的丫頭,方才在院里那一下,真嚇死我了,也不事先和娘說一聲?!?
“娘不怪我傷了二叔?”依著這里常人的想法,長輩再是過分,也是輪不到晚輩親自動手教訓的。
李氏搖搖頭:“我是怕你吃虧,你二叔健壯,若不是今日討巧,你還不得狠狠挨上一頓,就算要動手也應該我出面,我力氣總大過你。”
李氏的意思是,是弟媳婦打二叔啊,甄知夏覺著好笑又感動:“娘怕什么,二叔不是喝了一晚上么,喝酒之人動作總是比常人遲緩些?!?
李氏道:“不管怎樣你都太魯莽了,切記下次不可?!?
甄知夏乖覺的連連點頭,心下卻不以為然。武術從來不是只比氣力,當中技巧,四兩撥千斤,都不是簡單口耳相傳的,今日莫說甄二今日喝糊涂了,就算他好好的,她還怕他不成。
金家當鋪的牌匾金光璀璨,牌匾下頭朱門緊閉,甄知夏她們站在滴水檐下等了好一會兒,待一條街上的早市鋪子都開門做生意了,金家當鋪的門板后頭才梆梆響了兩聲,一個哈欠連天的活計拆了兩塊門板,從門后鉆了出來。
甄知夏一步跨進去,門板只卸下大半,足有十尺的廳堂有些黑漆漆的,隱在暗處的木凳桌角花紋疊現(xiàn),百年老店果然好氣派,
“你們掌柜的呢?”
廳堂正當中的烏木當桌怕比正常身高的男人還要高些,甄知夏踮著腳看了幾次,確信后頭沒人才問道。
那活計揉了揉眼睛:“當鋪又不是趕早的營生,你們稍稍等會兒吧,掌柜的馬上出來,不過瞧你們身上這身打扮,是要當東西還是要贖東西。”
甄知夏高聲道:“當然是當東西,還是好東西?!?
當桌后頭就飄過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既然是好東西,那就拿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