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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影撇了撇嘴,“是是是,文淵公子就是雙眼珠子,咱們都捧著疼,”花影說著,眼睛卻不由往文淵那兒掃,正對上文淵睜開黝~黑的眼睛,便不由得紅了臉,丟了一句我先去準備準備的話,就跑了。
“哈哈,看咱們的小文淵,才這么大點兒,就能把你花影姑姑迷得害羞了,以后長大了,還不知道能迷倒多少大家千金呢,到時候可一定要給你挑一個最好的做正妻。”楚窈笑著,就拿手去點文淵的嘴唇。文淵還不懂事,楚窈伸了手過去,他便張口去~吮吸,叫楚窈不由笑了,“這是手指,可不能吃。”
楚窈把手指從文淵嘴里抽~出來,便開口喊劉媽媽,“劉媽媽,文淵餓了。”
“哎,來了,”劉媽媽原在幫忙清理野菜,聽見楚窈喊她,忙洗了手,又在懷里暖了暖,拿了條沾了熱水的干凈布巾,躲著長孫衛(wèi)擦了擦身上,才到楚窈身邊去接了文淵,開始給文淵哺乳。
“公子長得可真是快,前兩天還是個小紅猴兒,如今就白白~嫩嫩的了,”劉媽媽感嘆一句,“也是側妃您經(jīng)心,這樣難的時候,也把公子照顧得這樣好。”
“劉媽媽快別說了,都要臊死我了,”楚窈紅了臉,“這照顧文淵的事兒,我可不敢居功,我都是個得叫人照顧著的,不過是平日里常帶著文淵罷了,要真是論功行賞,哪個能比得上劉媽媽你的功勞大呢。”
劉媽媽聽了這話,臉上也不由笑了,忙擺手道,“側妃快別這樣說了,照顧公子,本就是奴的本分。”
“劉媽媽這話可差了,”楚窈正色道,“這本分和真心能一樣嗎,也是咱們家文淵運氣好,才能得了劉媽媽你這么好的奶媽媽,要換了別個只守著本分過日子的奶媽媽,他能有這么好的日子?”
劉媽媽聽著楚窈的夸獎,臉上都要掛不住了,好在文淵這時候已經(jīng)吃飽了,劉媽媽就抱著文淵,等拍出來一個奶嗝,才又放回楚窈手里,“側妃太會給奴安功勞,奴可不敢居功,還是去幫著花影姑娘收拾飯食去了。”
“劉媽媽辛苦,”楚窈點點頭,就又低下頭逗弄文淵了。
只是她才逗弄了一會兒,文淵就睡著了,漂亮的眼睛閉得緊緊地,楚窈還不忍心下狠手去掰開它,只好調(diào)整了姿勢,叫文淵睡得舒服些。
不多時候,長孫衛(wèi)就提著三只野兔回來了,他直接把野兔丟給了花影處理,便來了楚窈這邊,楚窈看得好笑,不由開口問道,“怎么今個兒得了幾只兔子,都不到花影身邊去獻殷勤?你也忍心叫她一個人處置。”
“將軍夫人你快別埋汰我了,”長孫衛(wèi)有些無奈,“按著腳程,淺川他們幾個也該來了,到現(xiàn)在還沒見著,我就寫了信去問問,誰知道得了個意外的消息。”
楚窈心里一突,臉上卻還是笑著的,“什么意外的消息?莫非是胡人攻城了?”
長孫衛(wèi)有些吃驚,卻也很快恢復了頭回見時的痞氣,“將軍夫人你不會有什么特別的法子和將軍聯(lián)系吧,怎么連這事兒都能猜準了。”
“哼,你自個兒猜不準,那是因為你腦子不夠好使。”楚窈故作冷靜的刺激著長孫衛(wèi)。
長孫衛(wèi)仔細端詳了楚窈一會兒,見她臉上并沒什么意外的神色,才放下了心來,“看見將軍夫人你這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也就放心了,也是將軍那樣的禍害,活該遺千年,才不會在這樣的時節(jié)出事呢。”
“呸,嘴里頭就沒得幾句好話出來,”楚窈佯作大怒,趕著長孫衛(wèi),“還不快去幫花影的忙去,姑娘家家的,手上竟是腥臭氣怎么能行,你這樣的男人,合該去幫忙做免費的勞工才是。”
“嘖嘖嘖,將軍夫人你也開始學著將軍那禍害使喚我了,真是,當年那個溫柔靦腆的將軍夫人不會是假的吧,”長孫衛(wèi)才說完,就笑著跑到花影身邊去獻殷勤了。
這邊楚窈的心情卻漸漸涼了下來,長孫衛(wèi)因為自己的表態(tài),比較放心,便沒把胡人攻城當一回事兒,可楚窈卻知道,自己心里頭可半點兒不夠平靜。
趙怡她們定下的計劃雖然堪稱完美,細查起來,卻是步步殺機,一旦有個地方脫軌,或是和計劃不同,功敗垂成都是最好的結果,最差的結果,那就是身首異處。
原先也讀過史書,聽過說書人講這一段,無非不是胡人大軍壓境,攻勢迅猛,眼看衛(wèi)城大軍死傷大半,就要城破。說時遲那時快,驚堂木一拍,恰是此時,衛(wèi)王妃趙氏,領著一干趙家秘密訓練的黑甲軍沖殺出來,黑甲軍旗一立,叫胡人聞風喪膽,這一回,便是如砍瓜切菜,把胡人殺得個丟盔棄甲,還直打到胡人老巢,活捉了胡人皇室勛貴,從此把胡人地方,納進了大夏版圖。
這段書說的好,上嘴皮下嘴皮子一撘,這戰(zhàn)事就勝了,可如今哪里有這么便宜的事情,趙怡又透了消息,絕對不允許黑甲軍出手,那這敗勢該怎么挽回呢……可別是叫人扮了黑甲軍,立了黑甲軍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