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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銘暈乎乎地跟上了慕臨溪,他沒想到雄蟲居然真的收了自己。這一切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般。
慕臨溪沒想到只是開個門的功夫,身后的雌蟲就直愣愣地撞上了他。
“看路。”
“是。”
慕臨溪想惡狠狠地罵這個雌蟲一頓,然后他就卡殼了,一來他都不知道這個雌蟲叫什么名字,二來這個雌蟲回應得太快了。
“你,叫什么名字?”
“大人,我叫方銘。”
“方銘。”慕臨溪念了一遍,然后猛然發現方銘居然沒有叫他雄主,“方銘,你剛才叫我什么?”
“……大人?”方銘不知道自己哪里叫錯了。
“跪在這里。”慕臨溪被氣個半死,果然軍雌的腦筋都是直的,他都說得這么明顯了,方銘居然還是沒有聽出來。
“是,大人。”雄蟲的語氣生硬,不似平常,他要是還聽不出來雄蟲生氣了,那他真的就是傻的了。可是,雄蟲到底為什么生氣啊?
穿著軍裝的雌蟲在門口跪的筆直,就像他的直腦筋一樣。
方銘把兩只蟲剛才的對話復盤了一遍,頓時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為什么他一遇到慕臨溪就總是大腦短路,反應不過來呢!
現在他反應過來了又要怎么跟雄蟲說呢?
慕臨溪沒給雌蟲胡思亂想的機會,吩咐機器保姆給了雌蟲一本雌侍手冊就去洗澡去了。
宴會里蟲子太多了,慕臨溪總感覺不舒服,總覺得自己身上沾染了一些別的蟲子的味道,雖然沒有蟲子敢太靠近他。哦!除了外面跪著的那只雌蟲。
方銘面前擺著雌侍手冊,可他聽著浴室里的水聲根本看不進去,甚至有點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