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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是軍訓結束當天送教官時女生主動表的白,教官應該也對女生有好感,雖然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答應下來,皆大歡喜。
別人也是倒追,追的也是軍人,徐念聽了心里十分不是滋味,羨慕嫉妒沒有恨地感慨:“軍訓才半個月,他們這也太快了。”
郝佳雯給她分析:“半個月就夠了呀,你想現在大學男生都什么樣,天天打游戲不鍛煉身體,不是瘦成麻桿就是胖成馕,要不就彎腰駝背往哪一坐癱成一堆,哪有兵哥哥的兩塊胸肌八塊腹肌好看?”
徐念想起周晨驍,別說,她還真摸過周晨驍的肌肉,插水果給他吃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結實又有力量,確實能給人滿滿的安全感。
“我記得他們教官年紀也不小了,二十三還是二十四?”孟鑫有點納悶兒,徐念總說周晨驍把她當小孩子,但人家根本沒比她和周晨驍少差幾歲,再說現在男女談戀愛大個七八歲的現象很普遍,徐念是十八又不是八歲,周晨驍怎么就能一點都不往那方面想。
林婉瑤在一旁一語道破:“要我說,根本不是年齡的問題,是引導的問題。徐小妞之前是不是說她經常打著小妹妹大哥哥的名義蓄意和人家親近,說出來好像占了多少便宜似的,要我說她是挖坑把自己埋了。你說你明明十八非得裝出一副八歲的模樣扯人家袖子說想吃糖,他們當兵的性格直來直去,不就真把你當八歲小孩兒買個棒棒糖打發了嗎?”
孟鑫和郝佳雯聽得連連點頭:“念念,說你的終身大事呢,快別盯著手機看了,聽林老師給你上課。”
徐念卻顧不上,像沒聽到似的依舊舉著手機專注地打字,半分鐘之后才突然從椅子上一躍而起,蹦得老高。
她興奮地把手機舉給舍友看:“你們看!好棒!我終于買到杯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 每個二分評都有紅包活動繼續~
猜猜念念的杯子來自哪~
周隊長啊,雖然你走到這一步事出有因,但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第14章
宿舍里的另外三人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自從和徐念這個富二代住在一起,最擅長的表情就變成了三臉懵逼。
第一個脫離表情包狀態的是孟鑫,她撓撓頭:“你真收到一模一樣的杯子了?”
郝佳雯緊隨其后:“是正品嗎?”
比起正不正品,林婉瑤最關注的是間接接吻對象:“是新的嗎?”
針對她們三個的問題,徐念點點頭,點點頭,又搖搖頭。
賣家細節圖拍了,一模一樣,正品可以保證,雖然標簽沒有了,但盒子和包裝袋還有防偽碼都能證明杯子的真身,美中不足就是不是新的,但這一點賣家也幫她想出了解決辦法。
“賣給我杯子的是一個軍醫小姐姐,她說杯子都是自用而且沒用過幾次,我要是實在不放心,她那邊可以用專門消毒醫療器械的次氯酸再幫我消毒一下。”
能達到醫療器械水準的消毒還叫人比較放心,于是徐念爽快地拍下來付款,然后美滋滋地坐等發貨。
她不知道,賣給她杯子的軍醫小姐姐看到她付錢也松了口氣,把杯子拿去消毒的路上給她老公打了個電話:“你和晨驍說一聲,杯子賣出去了,賣了兩千五,你轉給他吧。”
她老公很震驚:“真的假的?你之前說那玩意買來要五百塊我都覺得買的人腦子有坑,怎么二手不折價還升值,敢情這玩意還有收藏價值?”
白軍醫“嗯”一聲:“可能是吧,畢竟是限量版的,也是晨驍趕上了,他昨天剛把杯交給你讓我幫忙賣,今天我琢磨搜搜別人都賣多少錢掛上去,結果就搜到了這條高價收購,也符合他對買家的要求,買杯子的是個小姑娘,我看地址還是個人傻錢多的大學生。”
她老公嘴甜:“那也是我家孩兒她媽厲害,成,我這邊還有點事,先掛了,等閑下來把錢給他。”
白軍醫的老公叫陳軍,是首都周邊駐扎的唯二兩個特戰隊隊長之一。
事情還得從周晨驍歸隊說起,之前讓他受傷休養了三個半月的任務就是他替陳軍出的,正趕上那時白軍醫剛生完孩子坐月子,他二話不說把任務頂了還因此受了傷,這次他歸隊陳軍不去瞧瞧不像話。
結果等陳軍終于抽出空到他宿舍,就發現從來和感性不沾邊的周晨驍在對著個空杯子發呆。
“怎么著,傷沒好利索,看東西還重影?”陳軍以為是他休養時間太短的原因,畢竟當時大夫說讓他歇半年,這才三個多月他就回來歸隊了。
周晨驍放下杯子,長長地舒了口氣:“沒,完全好了。”
陳軍樂了:“那你盯著個空杯干嘛,能看出花來?”
周晨驍在愁的當然也是杯子的處理方式,扔的話好像是把她珍貴的心意棄若敝履,可偷偷留下來也不行,因為這個杯簡直像個不定期爆炸的小□□,時不時就會叫他想起小姑娘用它喝水的模樣,繼而又會想起她柔軟紅潤的嘴唇,一次次炸毀他內心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那道防線。
他問陳軍:“有什么辦法能在不丟棄不毀壞的前提下把一件東西處理掉?”
陳軍一臉莫名其妙:“兄弟,首長又給你派任務了?你說得和腦筋急轉彎似的,哪門子任務這個要求?”
周晨驍無奈:“和部隊任務無關,私人物品,就那個杯。”
陳軍把杯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杯不是挺好的嗎,你用唄,為啥非得處理?”
到底是結婚的人,陳軍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難道這杯之前不是你用的?”
見周晨驍不否認,陳軍繼續猜測:“之前用這杯子的是不是個女孩兒?行啊老周,那時候首長說你好像談戀愛了我還不信,沒想到你真有鐵樹開花的那天。怎么了,后來又談崩了,人家女孩兒和你分手,留你這邊一個杯你不知道怎么處理?”
周晨驍沉默一下,不得不承認陳軍的猜測和真實情況差不了多少,這種聽起來磨嘰又矯情的故事居然當真相差無幾地發生在了他身上。
但周晨驍不可能在陳軍面前認下,他扯動嘴角笑了一下:“你想多了,杯主人是卓熠朋友的妹妹,從小沒離開過家,家里怕她上大學挨欺負,見我閑著就請我過去教了她兩天。”
“教兩天留個杯?”陳軍明顯不怎么信。
周晨驍隨口編了個借口:“她學校也在北京,和我一起來的,杯放我這兒走的時候忘了。”
“那你給人家寄回去啊!”陳軍更不解了,“什么仇什么怨你還憋著銷毀。”
周晨驍本就不擅長說謊,被逼上梁山似的繼續圓:“卓熠朋友家的孩子,人家不差錢,我打電話問過,她說不用寄,怪麻煩的,她不要了。”
這下陳軍好像有點明白了:“所以你是覺得杯子不便宜又挺新的扔了可惜,但是不扔還不知道怎么處理?”
雖然和事實還有差距,但周晨驍順勢點頭:“嗯。”
陳軍一擺手:“哎,多大點事,你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回去三個月處了個對象又讓人甩了呢,不就一個杯子嗎,哥幫你處理了。”
他問陳軍想怎么處理,陳軍告訴他,自己家小孩兒現在五個月,正是一天一個樣的時候,衣服的更新換代快得不行,所以他老婆在二手網站閑魚上注冊了賬號,反正經常轉讓寶寶的閑置,不差順便幫他轉個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