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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酒吧的這條路不堵車,很快就到了。吳幼儀招呼葉西采,“到了到了,快下車,今晚你必艷壓全場。”
葉西采局促著下了車,他對自己的一身裝扮感覺很不適應。走進酒吧,里面燈光閃爍、群魔亂舞的,大部分人都濃妝艷抹,在舞池里扭動或者拼酒,吳幼儀拉著他去找老板訂卡座,路過之處許多人都對葉西采投射出或驚艷、或贊嘆的目光,甚至還有一些掩飾不好的淫邪眼神。葉西采就像是落入狼群的小白羊,對比之下,更像是高貴純潔的小王子,讓人忍不住想去玷污他。
吳幼儀找老板給她開了她常用的卡座,坐下之后點了幾杯酒,對自己今天給葉西采的裝扮本來還很滿意,但隨著越來越多的人來搭訕之后她也有點煩了,而且看出來葉西采也不堪其擾,不禁有些心虛,囑咐葉西采道:“你別喝那么多酒啊,也不要讓自己的杯子離開你的視線。”
“好。”葉西采乖乖點了點頭。吃了幾片果盤里的水果之后被吳幼儀拉進舞池里跳舞了。
起初他們兩個還在一起,但跳著跳著兩人就被擁擠的人群沖開了,再加上有人故意往葉西采身上貼,葉西采急于擺脫的同時也找不準了吳幼儀的位置。他現在已經被擠到舞池中央了,現在正是人多的時候,一時難以出去,葉西采為了不顯的尷尬只好也在舞池里扭動起來。
他本來就是舞蹈專業,身體十分靈活,加上腰細腿長,配上一張白的發光的臉,淡妝恰到好處的突出了他眉眼的優勢,幾個簡單的動作被他做起來也有一種嫵媚、慵懶的氣質,舞池中偷偷打量他的目光越來越多,葉西采覺得自己身邊變得更擠了。他沒去過幾次酒吧,還以為在里面蹦迪就是這種情況,也沒有特別在意。
跳了一會兒,吳幼儀有些累了,去卡座上端杯酒來喝,順便看看葉西采回來沒有。到那里一看,葉西采還沒有回來,她的手機上卻多了十幾條未接電話和短信,都是母親打來的。
吳幼儀連忙點開短信查看,發現是父親突然暈倒送醫院了,不知道什么病因,現在還沒有醒,正在醫院檢查。吳幼儀蹦迪的好心情立刻消失不見了,她也來不及跟葉西采說了,急匆匆的去找酒吧老板,讓他幫自己關照一下葉西采,他走的時候安全將他送上出租車。然后就馬不停蹄的奔向了醫院,路上又給葉西采發了一條短信詳細的解釋了她的情況。
好不容易從舞池里出來的葉西采氣喘吁吁地回到了卡座上,不是跳舞累的,而是被人擠的。他癱在沙發上,沒有看到吳幼儀的身影,以為她還在玩,此時的他渴的不行,一時也忘了吳幼儀的囑托,端起手邊他之前喝過一半的橙子汁就喝了起來,沒有注意到不遠處偷偷注視著他的幾雙不懷好意的眼睛。
葉西采喝完果汁,坐了一會兒,拿起手機看時間,這才發現吳幼儀給自己發的短信。既然她已經走了,葉西采也沒有呆下去的理由了,站起來也準備走。就感覺自己頭暈乎乎的,他以為是之前喝的那杯果酒度數高,極力保持著清醒往門口走。
路過吧臺,因為吳幼儀的囑咐,酒吧老板看見他搖搖晃晃的,趕緊安排了一個人送他上出租。
一個瘦弱的侍應生跑過來扶著葉西采,葉西采雖然看起來纖瘦,但身上也是有一層薄薄的勻稱肌肉的,因此體重也不輕,走了一段路小侍應生就累得滿頭大汗。這時候過來兩個男人,說是葉西采的朋友,本來還在玩,見葉西采喝的這么醉決定先把他送回去再接著玩。
葉西采此時已經暈乎乎的,腦子跟一團漿糊一樣,摸不清東南西北,兩個男人上來攙他時他也沒拒絕,侍應生見著這情況以為他們真的是朋友,他樂得輕松,感謝了幾句就回酒吧繼續上班了。
葉西采被兩個強壯的男人架著往私家車上走去,他現在已經軟成了一灘水,認不清眼前的人是誰了,任由兩個人拖著他走。
暗魅酒吧很火爆,內街停滿了車,兩個男人沒有找到車位,停在了外面。等他們走出街道,把把葉西采往車里塞時,一只蜜色的大手按住了他們的動作。
衛琳瑯自從車禍后,明面上的權力都被衛家人瓜分了,但他以繼承人的要求被培養了這么多年,不是一無所知的傻子。他手底下的暗線以及各種私人產業數不勝數,之所以拖著不給腿做手術,任人欺辱,為的就是蟄伏起來,養精蓄銳,假以時日能將這些覬覦他權勢的人一網打盡。
這天,他剛私下里見完了一個下屬,這下屬幫他管理著他三年前以別人的身份注資的一家互聯網公司,到今天已經初具規模。衛琳瑯給這個下屬下達了后幾年的企業目標定位,聊了聊公司的運營狀況之后就回家了。在路上時看見窗外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叫住司機停下來,仔細看了一眼,發現還真是葉西采,喝的醉醺醺的,原來葉西采昨天說的有事出門就是辦這事,衛琳瑯心中冷笑一聲,還真是不能對他有半點期待。
本來想不管他,但一想兩人現在還沒離婚,葉西采出去廝混著實不太好看。衛琳瑯叫住一個保鏢上去將葉西采帶回來,并且吩咐他葉西采要是拒絕的話直接將他打暈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