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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狗，張開腿。”

易森沒任何猶疑，立刻照做，抱著腿把自己敞開在李新榮面前。

李新榮抽出一張護理濕巾，低頭擦拭易森大腿上被磨得快要消失了的字跡。一點一點擦干凈后又讓他抬爪抬屁股，挨著給他清潔了一遍，然后站起身來準備打理自己，便對易森說：“狗狗自己去刷牙洗臉。”

易森還舉著爪子，呆呆的看著李新榮的臉，又看向他在褲子里勃起的陰莖。

李新榮笑罵：“小饞狗！忍著，等回家再給你。”

易森甩甩頭，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李新榮點頭允許后才開口：“咳咳，要不69？”

“……”李新榮彎腰握住易森下巴，居高臨下地打量他：“干干凈凈一只小狗，非得在野外發情把自己搞得臟兮兮的？”

易森嗔他一眼：“是怕你今晚燥得睡不著…”說完便起身套上衣服去洗漱了。

第二天，易森被清晨的冷空氣凍醒，李新榮跟他挨著頭，還在睡。

易森沒忍住用手背蹭了蹭李新榮臉上新長出來的胡茬，覺得開心，然后又往他熱乎乎的懷里鉆了鉆。李新榮伸手摟住他，聲音迷迷糊糊，卻清楚的記著睡前的約定：“要起了？看日出？”

易森在他懷里搖搖頭：“想懶懶。”

“嗯…”李新榮輕輕拍著他的后背，打了個呵欠：“再睡會兒。”

倆人一睡又睡到了日上三竿，都餓的不行了才雙雙爬起來洗漱，找吃的，收拾收拾準備回家。

“你以前都是怎么過萬圣節的？”李新榮開著車，不經意般問道。

“啊？就那樣啊，”易森從手機上抬起頭來，回答道：“裝扮一下，然后到處‘不給糖就搗蛋’”。

“鬧鬼農場什么的不是固定活動？”

“我也好幾年沒來玩了……”易森笑了笑，“要說這些衍生活動，還是小時候比較重視。以前到了10月就開始等待萬圣節啦，天天盼著去玩玉米迷宮，去農場摘南瓜回家做南瓜燈，去買萬圣節裝飾，家里、車上都要裝飾好。然后老早就著手準備萬圣節前夜的制服裝扮……現在的話，我泡實驗室扎克訓練忙，裝飾什么的也就臨到頭了隨便布置上點……”

“陪我。”

“嗯？”

“陪我去農場，我們一起挑南瓜，做南瓜燈；陪我去家具市場，所有的裝飾我們都一樣樣用手挑，然后一點一點地裝飾家，裝飾車，”李新榮打了下轉向燈變車道，“制服裝扮我們也一起趁早準備起來。”

易森轉過頭看著李新榮：他認真的樣子很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