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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間一陣腥澀,竟似病入膏肓、毒蠱纏身一般,唇間險些漫出血來,但他從容咽下惡果天罰,眸光凄狠地擦了擦嘴角。
天地因那番言語震顫一番,一副要落天災的樣子,可震顫之后,狂風休止,陰陽鏡也停了下來,三條墨龍繼續繞首撕鬧。
他不再多看天際一眼,轉身走入院中,身形有些不穩地扶了下墻。經過天井時,陰陽鏡落下來浮在他身側,與他一道入了明堂。
明堂昏暗陰冷,墻角還有些梅雨天留下的潮痕,屋內空蕩,只有一口黑透的棺木,一張漆紅的椅子。
“哥哥。”危應離朝椅子走去,滿眼柔情地俯身觸了觸棺蓋,“哥哥先委屈委屈,等人間事了,再無妨礙,我便放你出來。”
他坐上椅去,便正對著棺木了,屋門院門都不用關,哥哥也丟不了。
陰陽鏡知他心意,落在他面前,鏡面濃霧散去,漸漸現出人影來。
他看到恭必衍正與賀義交談,而后兩人似乎起了爭執,面色疲憊不歡而散,卻又滿是憂愁地折回來坐下。
這二人之所以聚在一起,是因為他的哥哥,卻又彼此看不順眼,更是因為他的哥哥。
而他一瞬間,就想好了恭必衍的死法,只覺得十分滿意,格外相稱,并且一刻也不能拖,這人活著,便使他焦慮非常,難以安眠。
殺了這人,最是要緊,似乎也唯有殺了這人才要緊,其余許多人,都可以晚些死,但這人,一日也不能多活。
既然有了打算,便有許多事要著手去辦,他只覺得緊迫,自然連睡覺休息的時間都不愿浪費了。
早一刻辦完,便能早一刻與哥哥相聚。
他看著面前的棺材,實在想念哥哥,好在他留了分身在夢中,因而不必入夢,也有分身替他疼愛哥哥,哥哥與他,其實都不算寂寞。
而此時迷夢之中,蘇孟辭只記得,這所謂分身頂著危應離的臉,帶著一副初生稚犬、云間謫仙般的天真懵懂,跪在自己腿間,緊接著,他就痛得什么也看不清了。
后庭許久不受操勞,老腰半月沒能舒展,如今卻一下子,受了這樣大罪。倘若只是針扎、刀砍、斧剁一樣轉瞬即逝干脆利落的痛也就算了,可下手的這位似乎經驗不足,器具也用不慣,比起危應離的天賦異稟或說熟稔老練,竟顯得有些笨拙可愛。
可愛……
可愛個鬼!
蘇孟辭躺在塌上,被人硬生生用狠力頂了幾回后,實在受不了了,拼了老命坐起來,忍著后穴火辣辣的疼,低頭一看,那孽根粗硬也罷了,更可恨是虬筋猙獰,野性猖狂,教人忍不住一吞口水,有種既饞又怕的滋味,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