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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危應離眨著眼又看了看筆,“它有什么用處?”
“筆……自然是寫字用的。”
“是嘛。”危應離淺笑一聲,“試試才知道。”
他還沒能問一問怎么試,就已經被危應離解了衣帶拉開衣襟,然后前身大敞地張腿跨坐在危應離身上。
弟弟從身后握住他的腰,愛不釋手地在他腰窩上下撫弄,他后背冷,身前卻熱,又受不住危應離的愛撫,難受地身子一挺,小腹狠狠收緊,勻稱的肌肉起伏一陣,在火光下有明有暗,凹凸分明,很是好看。
身后的呼吸也粗重了一些,腰側的手貼著他肌膚摸到他小腹,危應離像賞玩一樣名貴精巧的寶物般,不止摸個不停,眼睛也一直盯著看。
他只覺一陣麻一陣癢,被摸的是小腹,卻從頭頂癢到腳尖,他不自在地扭著顫著,身子就滑下一些,窩在危應離懷里,危應離卻不扶他,反而很是滿意,這樣他才能把哥哥的身子看得更清楚。
蘇孟辭難受極了,只得兩手抓住扶手,腳背繃緊,盡力踩著椅子腿兒。
“危應離……”他實在不想在這種境況下尋歡作樂,于是便靠在弟弟胸膛里,盡力仰起頭,勸道,“你不要胡鬧,哥哥有話和你說,唔……”
他身子猛地繃緊,激烈地扭了一下,低頭一看,危應離竟握著狼毫筆,用筆毛掃著他的乳粒。
他滿臉通紅,卻騰不出手來阻攔,正要斥責,卻眼看著筆尖一轉,軟毛繞著圈掃起來。
“啊——”
危應離眼底暗紅,聽他一叫,不由得用力吞咽一下,手上愈發賣力,同時將他耳廓一咬,咬了兩下,便伸了舌頭舔弄起來。
蘇孟辭挺起身子,含糊地呻吟了幾聲,耳邊也咕嘰咕嘰又癢又麻,甚至危應離粗重的喘息也隨著舔舐落在他耳中,比狼毫更加刺激。
危應離將他的腰拉回來,他難以掙動,卻禁不住亂扭,屁股便在弟弟身上蹭了起來,蹭得巨龍抬頭,快要跳出來了。
“哥哥……”危應離粗喘一聲,埋頭親了親他脖子,握著毛筆在他乳肉上劃了幾十圈,橫掃了十幾下,壓著碾了數次后,才換到另一邊,繼續玩弄。
蘇孟辭低頭一看,一顆乳粒脹大紅腫,像熟透的櫻桃搖搖顫顫,冷風一吹,還有些痛,不知是不是磨破了皮。
而另一端的乳粒,很快也會變成這樣。
可惜他一句訓誡的話也說不出,更沒有阻攔的力氣,他渾身發軟,被危應離玩弄得一顫一抖。
好好一支,神通廣大的筆,竟然……竟然被危應離拿來做這種淫亂的事……
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