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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震怒非常,走上前去,手掌那么一揮,白綾便被截斷。
他二人都望向他,謝嘉思泫然若泣地撲入他懷中,宮殊連則一把攥住他手腕,用眼神說:“這可是你叫我做的。”
他懷里一空,手上也一空。
一抬頭,謝嘉思正被白綾勒著脖子,一回頭,恭必衍被寒刃自后直穿心口。
他愣在原地,目眥欲裂,冷汗直冒。
一雙微涼的手握住他的腰,宮殊連貼上來,在他耳廓一咬。
那陰側側的聲音傳遍他的身子:
“這樣,你不就是我的了?”
他回過神來,滿心憤怒,順手從腰側一抓,拿著一樣冰涼沉重的物件將宮殊連揮打開,然后去扯下謝嘉思頸上的白綾,又扶住恭必衍擦去他嘴角污血。
謝嘉思伏在他肩上,奄奄一息喚他“表哥”。
恭必衍眸光渙散,一臉委屈難過地摸上他的臉。
他萬分著急,低頭一看,自己手中有面鏡子熠熠閃光,于是急忙將鏡子拋出。
陰陽鏡懸在半空一照,謝嘉思蒼白的臉紅潤了起來,恭必衍胸前的血洞愈合上了。
鏡子又落回他懷中,他牽著這二人,先將謝嘉思送回姨母手中,又帶著恭必衍回了大將軍府。
而后他撿起那段白綾,一拽便綁了宮殊連去見黑白無常,把這惡人交給他們處置。
黑白無常卻不肯收,只說他抓錯了人,讓他再抓。
他疑惑不已,先將白綾交到賀義手中,然后跨上失而復得的小毛驢,再尋人去了。
他回了自己的茅草屋,只見朱墻黛瓦望不見邊,亭臺流水應接不暇。
他一停,墻壁便從四方落下,門扇一開一合,竹簾、畫卷、輕紗都自己安置下來,屋內雅致馨香,很是溫暖,但他分明記得家中屋漏雨淋,十分寒冷。
于是屋里又冷了起來,他在床邊坐下,時不時還有雨水滴落肩上。
他拿出陰陽鏡來,看看反面,兩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