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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自己卻全然不知,只因他當時已徹底睡死過去,縱使皮肉疼了一下,也不足以驚醒。
他再醒來時,是被人摟在懷里的,怪不得和平日睡覺的感覺不同,使他總想往這硬挺灼熱的胸膛里鉆。
他睜開眼時,危應離正心疼地撫著他額頭上的細布條,若不是額角有血暈出一小片紅,他這打扮簡直就和披麻戴孝沒有區別了。
“哥哥疼嗎?”
他搖搖頭,按著床被想坐直一些,危應離卻皺眉將他摟得更緊了。
他許久沒有這樣近地看過危應離了,只覺弟弟眼底也倦色積沉,頗教人心疼。
“哥哥已經有我了,為何還要這樣拼命?”危應離別過臉去,下顎線比從前更銳利幾分,“哥哥還是想受人擁戴,眾望所歸嗎?”
他抬手按住危應離手背,懇切地說:“人命關天,自然該竭盡所能。至于什么眾望所歸……你自己也說了,我已經有你了,自然無需追名逐利。”
危應離望向他,眼睛極亮地眨了眨,“哥哥,哥哥真是這樣想的?”
他噙著笑點了點頭。
危應離眼中那抹欣喜卻又黯淡幾分,“既然如此,哥哥為什么還要將我拋在一邊,對我不管不顧。哥哥這幾日,心里沒有我吧?卻不知道,我有多么想哥哥……”
“我也想你!”他猛地坐直,然后呲牙咧嘴地捂了下滲血的額角,危應離也急忙替他按住。
他緩了緩,才說:“我當然也想你,可事分緩急,眼下你我都有要事在身,不能松懈。我雖然想你,可看著你統籌人馬,調度兵卒,執掌大局,我便覺得欣慰自豪,忍不住想多看看你,卻沒有機會。”
“哥哥……”危應離滿眼喜歡化成癡狂春水,他拉著哥哥的手撫上自己的臉,“既然這樣,哥哥現在有機會,總要多看看我吧?”
“這是自然。”
危應離這張臉看著便賞心悅目,好像身上病痛都能治愈,滿身疲乏也能消散。
他看著看著,便發現危應離眼窩泛紅,這種紅又漸漸漫至雙耳,緊接著弟弟便捏住他下巴,低下頭吻在他嘴角,然后一下下邊挪邊親,從左到右,把他的嘴一點點嘗遍。
此時捏著他下巴的手已經垂了下去,攥住了他的腰,而他發頂卻被手掌一按,危應離的手順著他柔發滑下一些,停在他腦后,然后才用力一按,五指指縫被他柔發穿滿,同時兩人都張開了嘴,舌尖一點后,危應離便毫不客氣地撻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