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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必衍毫不退讓:“你的哥哥就算對你有情,也只是血脈親情。”
危應離凝滯了一瞬,才伸手握住蘇孟辭手腕,將他拉到身邊,垂頭親密無間曖昧非常地說:“哥哥才說不和我分開,這是做什么?”
他干笑兩聲,胡亂指指半空,“有蚊蟲,我趕一趕。”
危應離沒有深究這個天氣會有什么蚊蟲,只是百依百順般說:“既有蚊蟲,哥哥就貼我近些,蚊蟲從不近我身。”
他在記憶里搜尋一番,似乎確實如此,年幼時無論蚊蟲多么橫行的季節,危應離都從不被侵擾。
他只點點頭,含糊應了一聲。
之后四人在亭中坐下,他和宮殊連兩個沒事兒人一樣,可危應離與恭必衍卻互有敵意,使得席間寒氣陣陣。
又或許寒氣并非只因他二人而起。
他們飲酒賞月,偶有聲響,但其中又參雜著墻角花盆倒了,東檐屋瓦掉了,門外樹枝斷了的聲音。
他有些詫異,這些異響分明是真的,怎么只有他在意?
目光巡視一圈,才明白。
危應離和恭必衍,好像兩軍對戰的將領一般,都很肅殺冷厲,所以不理會這些小事。
而宮殊連,一副你們不提,我也不問的表情。
就只有他一個,提心吊膽,戰戰兢兢,心里獨自擔著四人生死,也不能不緊張。
直至他突然瞧見一對異色身影從門側墻壁穿出,兩對共四只手,提著數副鐐銬,環目張望。
他急忙起身,眼看著那二鬼沿環廊飄至后院。
“哥哥?”
他這才回身,對上危應離的溫柔眼眸,于是撫著弟弟的手,哄道:“哥哥有事,失陪一會兒。”
不等危應離回話,他翻出椅子就走。
危應離眉頭緊鎖,目光沉沉,宮殊連急忙斟一杯酒給他,關心道:“小侯爺,有什么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