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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孟辭靠在弟弟肩上,被那有力手臂一抱,霎時紅了臉。
“哥哥身子好燙。”危應離垂眸撩開哥哥耳畔碎發,只見哥哥臉頰紅得不自然,耳根也充了血,連頸項都染了層粉嫩顏色。
這樣楚楚可憐,教他心神不寧,挪不開眼,放不開手。
“許是……昨夜著了涼,并無大礙,就是一時虛弱,起不來身……”蘇孟辭側頭咳了幾聲,“拖著這病體去見圣上,實在唐突……”
“哥哥好好休息就是。”危應離垂眸托起他臉頰,指背從他眼尾滑到下顎,“有我在,哥哥擔心什么?”
蘇孟辭抬頭看他,不知為何,竟在他眼里看到了抹擔憂之外的情緒,似是僥幸,似是滿意。
他不大明白,今日一躲,他不必在皇后娘娘面前失信,又不用與思思見面,怎么算都是他投機取巧。而危應離要在圣上面前替他解圍,還要攔下諸多事宜,免人口舌,即便如此,他也沒有一句怨言,反而有些正合其意的模樣。
危應離走了以后,蘇孟辭暈暈乎乎又睡了一會兒,醒來小桃和小梨進來開窗,一個人端了些吃食,另一個拿著個玉匣子,上頭壓著封信。
“這是什么東西?”蘇孟辭穿鞋起來,很是好奇地湊過去看。
丫鬟把東西遞到他懷里,笑嘻嘻說:“我一出門就碰上送信兒的了,那奴才說來了好幾回了,還好今兒個二少爺正好出門,又被我碰上了。”
蘇孟辭披衣坐在桌前,饒有興致地展信一看,竟是些酸溜溜的詞句,女子看了,怕是要春心萌動,他看了,只覺得寫信之人是個混跡情場的浪子。再打開那玉匣子一看,見里頭金燦燦一閃,不由哎喲一聲,嘆那人是個很有手段的富家公子。
他把匣子里的東西取出來一看,沉甸甸一片金葉子,形似楓葉,刻著“衍留”二字。
蘇孟辭托著下巴思索一番,正好兩個丫鬟關門出去了,他就起身坐回床上,把陰陽鏡從枕下取了出來。
看著這“衍留”二字,他倒想起了一個人,好像在危應離夢中,他也想起過那個人。
他把陰陽鏡一翻,握著金葉子拂了拂鏡面,便見金光一圈圈蕩開,鏡中由靜生動,將他拉入段回憶里。
當初危應留私養暗衛,又在京中廣交權重,送禮應酬,開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