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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以為我要像畫上那樣對你?”危應離輕笑一聲,竟有種玩弄人心的冷漠。
蘇孟辭心一涼,眼前一晃,他就被折手壓到了桌上,臉頰與桌面只隔了半寸。
他弟弟靠過來,熾熱的胸膛貼著他后背,手指輕抬間,墻上那畫竟落到了桌上,就在蘇孟辭眼前。
黑檀木的椅子上,白皙的身子纏著赤紅的繩子,大腿打開成一條線,臀肉擠在窄細扶手上,下身那處粉嫩穴口,蚌肉一樣咬著個硬碩兇器,撐得只剩邊緣一層淺色嫩肉貼在凸起的虬筋上。
蘇孟辭已不覺得臉紅了,因為有另一處的感覺,清晰得教他羞憤,教他不可置信。
隨著心底一咯噔,他才突然意識到,他方才,竟是真的抱了期待。
“哥哥喜歡這樣的,正好,我有更刺激的給哥哥。”他壓在哥哥身上,臉色卻沒有那么從容,他忍得很難受。
“只要哥哥回答我一個問題。”他吻著哥哥耳廓,耐心在焦灼的空氣里嘶嘶燃著。
蘇孟辭卻已經冷靜了下來,一場夢而已,何必當真,反正夢醒了,危應離也不敢因一個荒唐的夢對他哥哥不敬。
“什么問題?”他開口冷靜,奈何手臂被扭得吃了痛,汗涔涔軟虛虛一張嘴,就跟烈油澆了干柴一般,勾得危應離眼眸一暗。
他壓著蘇孟辭,指著貼在哥哥臉頰邊的畫,眼里似有暗劍,只伺對方一點破綻。
“這種事,哥哥和別人做過嗎?”
蘇孟辭被這來得突然,問得詭異的一句話弄糊涂了,但還是下意識奮力扭頭,憤然道:“自然沒有!”
危應離不為所動,仍有懷疑地撫著他頸項,沉聲道:“賀義,還有姓恭的那個,沒有碰過你?”
他無時無刻不在猜忌,哥哥有沒有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同某個不知名的男人敞被交歡。
蘇孟辭被扭得耳根通紅,他貼著桌面往后看,疑惑地反問:“這是什么意思?和賀義又有什么關系?”
至于姓恭的,危應離沒說名字,他怎么知道是誰?把前世危應留認識的姓恭的都回想一遍,也太費神了。
“哥哥最好不要和他有關系……”
至于姓恭的……還好哥哥并不在意,只要哥哥用這張小嘴替那人說一句好話,他就恨不得把那混賬千刀萬剮。
“可以放開我了吧?”蘇孟辭毫無作用地掙扎了兩下,難受地冒了細汗,腰也熬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