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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孟辭頭昏腦漲,幾乎握不住蠟燭了,他這樣難受,危應離卻毫不留情地扯下了他的衣褲,手指沿他臀縫往私處的入口探去。
蘇孟辭驚慌失措,夾緊屁股,胡亂罵了幾句,倉惶道:“危應離……你、你清醒一些!”
可人在夢中,如何清醒?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他瘋了一樣喚著蘇孟辭,欲望脹痛得難受,因為擠不進哥哥身子里,委屈著急得眼角發紅。
就要被人撐開入口長驅直入的檔口,蘇孟辭急中生智,也可說是慌不擇路,他身子一仰,把蠟燭一丟,霎時就是一團火光燃了床幔。
趁危應離被這亮光灼得捂住眼睛,憤怒地低吼時,蘇孟辭麻溜一滾,藏在夢里黑煙中。
夢中事物皆是鏡花水月,火是假的,卻燒了這同樣假的華室高樓。
火光一現,此刻神機侯總算找對了路,誤打誤撞闖了進來,而在外人接近的剎那,危應離已揚手一勾,皺眉披上玄衣,在佳境消亡如煙的背景里站起身來。
于他而言,方才的哥哥,也是他親筆描摹出的丹青,如今已化成了一縷青煙。
危明江在這漸退的瑩瑩火光中倉惶四顧,急得鬼臉蒼白。
“應留呢?你哥哥呢?!”
危應離眉頭緊鎖,冷冷地說:“沒想到,你竟會入我的夢。”
老侯爺兩腳不沾地的飄過去,在他小兒子面前站定,張口就質問道:“我死時攥在手里的遺書,可是你拿了去?”
危應離鳳眸低垂,艷美風流,他輕啟薄唇,不以為意地說:“原來是為了這個。沒了那東西,就這么死不瞑目嗎?”他突然笑了一聲,抬頭時目光陰冷狠毒,“就算你夜夜入夢纏著我,要奪我的命,我也絕不讓你得逞。哥哥什么都有了,就不需要我了……還不如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逆子!”危明江氣得就差再死一回了,“你……你怎能惡毒至此?就算我把侯位給了應留,也從未想過虧待你啊!”
“我說過了……”危應離散漫地抬手,手里握著柄不知何時出現的長劍,“都是我的。”
長劍出鞘,銳氣無邊,直直向神機侯砍去。
蘇孟辭一驚,哪里顧得上藏身?提了褲子就飛奔過去,推開危明江時,肩膀被劍刃劃出一道煙氣來。
“哥哥。”危應離墨瞳一顫,詫異得不知所措。
“快走,時辰到了!”蘇孟辭提起神機侯的魂魄,手一抓,才猛地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