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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班第猛咳起來,面紅耳赤。
容溫上前,在他后背輕拍了兩下,順便奪走他手里的泥娃娃,善解人意道,“順桿子往上爬可不是好習慣,額駙下次莫要如此了。你看看,被拆穿了多尷尬呀。”
班第俊臉扭曲,倏地把容溫拉到面前,抵在城墻上。半彎著腰,灼灼呼吸噴灑在她臉上,沉聲逼問,“故意的,是不是?”
容溫不怵,也不答。
瞪著雙無辜漂亮的小鹿眼望向他,還笑瞇瞇的伸出兩條胳膊,撒嬌耍賴一般,去繞他的脖頸。
班第隱隱覺得這發展不太對,但心儀的美人主動投懷送抱這種事,男人一般會先遵循本能,再去想其他。
班第遵循本能,垂頭便要吻下去。
容溫掐著時機偏頭,任由他的唇擦過自己臉頰。
而她的唇,則貼在他耳畔,嬌滴滴、小小聲,“下面到處都是人,我們偷偷的,好不好。”
偷偷的。
班第淺色的眸瞳,因這三個字,炙熱似燃了火。
一手掐住容溫那截細腰,托著人便闊步邁進了城墻死角處。
他想故技重施,再次把容溫抵在青石城墻上。
容溫卻不依,說背后涼。
班第磨牙,索性席地坐下,把容溫放在腿上,熱烈滾燙的吻隨之而下。
卻在觸在那抹粉色之前,被姑娘帶笑的嗓音打斷。
“五哥,你看。”
為她這聲稱呼,已全副心思落她身上的班第下意識抬眼。
只見容溫把一只鼓脹酒囊舞得虎虎生威,‘啪’的一聲脆響,毫不留情拍在他臉上!
所有旖|旎|曖|昧瞬間散盡。
趁著班第發懵的間隙,容溫從他腿上爬起來。冷哼一聲,居高臨下看向他。
被他倒打一耙時,容溫生氣又無奈,本只是想順勢而為,套出他把酒藏在何處了,沒收他的酒順便教訓他兩句。
哪知他還挺會順桿子往上爬給自己加戲,就怪不得她了。
容溫踢踢班第的靴尖,理直氣壯回答起先前班第問的問題,“我就是故意的!”
班第回過神,抬眸盯著趾高氣揚‘踢他’的姑娘看了片刻。冷不丁伸手往她膝彎摁了一下。
容溫只覺膝彎一酸,雙腿霎時軟了,直溜溜朝班第倒去。
班第好整以暇把人納入懷里,坦然調侃,“投懷送抱,想必殿下這也是故意的。”
容溫臉正好埋在他頸側,聞言氣呼呼咬了他露在外面皮膚一口。
班第渾身一激靈,呼吸瞬時急促起來,正欲把容溫臉轉過來,繼續未完成的‘偷偷’。
背脊先被一雙小手很輕的摩挲了幾下,接著,她認真的聲音傳來。
她說,“你不要讓我擔心。”
短短一句話,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
然后,在班第晦暗復雜的眸瞳里,容溫主動捧過他的臉,慢慢湊近。
并非親吻,櫻唇只輕輕在他猶帶紅痕的眼角貼了貼。
這紅痕,不僅是方才容溫用酒囊砸出來的。
更是先前,多羅郡王鞭笞他那次,結痂后未完全養好的印記。
從她認識他起,他好像總在受各種傷。
偏偏,他從未喊過半聲疼。
如今,還要拖著一身傷去戰場。
容溫嗓子發澀,繼續交代,“也不要再受傷了。”
班第半垂雙眸,目光一眨不眨落在她面上,良久才摸摸她柔順的發,誠懇保證道,“記住了,絕對不會受傷。”
大半個月之后,容溫方知他為何敢把話說得這般肯定。
如今,卻只當他是安撫自己。
容溫勉強一笑,把要交代他的話一股腦說出來,“還有,此次你隨軍出征,科爾沁留卓禮克圖親王、達爾罕王世子及你三哥脫里坐鎮。先前我告訴過你,大清有關你三哥的謀算,你看……”
卓禮克圖親王便是靜妃之父,他們那一支自靜妃被廢后,越發不見喜于先帝,之后便沉寂了下來,再未興盛過。
明面上說科爾沁留卓禮克圖親王、達爾罕王世子及脫里三人坐鎮。實則,卓禮克圖親王手中無權,達爾罕王世子年少;點這兩人的名號,不過是撐撐場面,真正坐鎮科爾沁的其實是手腕不俗的脫里。
脫里與班第兄弟不睦,人盡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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