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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司不知道究竟過了多少天,他只覺得自己現在經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好痛苦,
一天?
還是一個月?
都不重要了。
他現在最期望的,就是能看見原櫻。
即使每次原櫻下來,都是為了給他打針,控制他。
開啟暗格的聲音很大,他被驚醒。
遲滯的抬頭反應,證明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和身體狀態都非常差。
脖子上的鎖鏈長了很多,鐵籠也不再關閉上鎖,而是開著。
活動范圍比最開始那幾天已經大了很多,他可以順利自由地出入鐵籠,去淋浴室,去閱讀室,甚至可以睡在軟床上。
但除了必要的生理衛生問題,他幾乎都只在這個鐵籠子里生活,身體伸展不開,一直低著頭,背部窩成一團。
沒有精神,沒有生氣。
被馴化了……
原櫻走過來,直到靠近鐵籠,趙清司才微微凝聚視線,和他對視。
“你…來了?!?
“嗯。來了。該打針了,阿司。”
原櫻拿出注射器,趙清司立刻順從地爬過來,鏈子發出丁零當啷的清脆聲音,他把自己的頭部傾斜靠在冷硬的鋼條上,就這樣將自己殘破不堪的腺體露出,毫不保留地展露給原櫻。
針頭冰冷地貼上腺體,黏膜因為一直被注射,已經沒有一處好的地方,到處青紫,裸露出來的腺體脆弱而鮮嫩地被針頭挑中刺入,原櫻手指輕推,誘發劑順著管子流入腺體。
注射器拔出。
血珠滲出。
趙清司顫抖著抬手,緩緩捂住了自己的后頸。
激烈的反應在腺體內部,正在瘋狂進行。
“嗯…啊??!”
趙清司痛苦地渾身顫抖,低吼著,原本麻木的面容現在開始劇烈扭曲起來。
身體里每一絲血液,都在被分解、重組、再拆解一般的痛苦!
眼珠暴起血色。
越來越濃。
猙獰。
可怖。
緊捂著后頸腺體的手指,逐漸從用力扭曲,掙扎、直到最后,無力地舒展著,垂了下去。
貼在腿邊。
鐵門是被打開的,原櫻在門口蹲了下來,伸出手臂在趙清司頭頂摸了摸,指腹溫柔摩擦在發絲上。
似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