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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僵住,誰來告訴她,這男人現(xiàn)在是在生氣,還是在開玩笑。
喜怒不辯什么的,真的好可怕啊!
捕捉到她臉上那凝固的神色,景帝知道她被嚇著了,也不解釋,只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嗯,看來你最近吃的不錯。”
這跳躍的話題,讓盛南晴沒法接。
好在沒一會兒,景帝就松開她的腰,張開了雙臂,“給朕寬衣。”
眼見著回歸侍寢的正軌了,盛南晴松了口氣,麻溜的幫男人脫下外袍。
脫得只剩寢衣后,景帝徑直走到床邊,平趴下來,一言不發(fā),只伸手指了指肩膀。
盛南晴:行吧,全套大寶劍服務唄。
有了之前的磨合,這次她跨坐在他腿上,他沒有發(fā)出異議。
盛南晴一邊給他揉著肩膀,一邊發(fā)出按摩店里技師常用的話術(shù),“陛下,你肩頸這塊很緊繃,你放松一點。平日批折子的時候也注意點休息,不要久坐,隔一會兒就活動活動一下,不然容易肌肉勞損,對身體很不好的。”
景帝低低的“嗯”了一聲,鼻間是她身上那股獨有的清香,勾的他有點心癢。
沉默了一會兒,他語調(diào)慵懶道,“今日蕭嬪去你那了?”
“是,她來謝我上次幫了她。對了,她還帶了不少禮物過來,真是太客氣了。”盛南晴老老實實回答,心底暗想:景帝的耳朵真是靈通啊,雖然他面上不摻和后宮之事,卻對后宮的動靜了如指掌,自己以后可得多注意點。
聽到她這話,景帝擺了下手,示意她不用按了。
他起身坐下,一雙幽深眼眸探究般的看向盛南晴,“朕也好奇,你怎么會去救她。”
他面上雖是一副玩味的表情,可盛南晴分明感覺后背陰嗖嗖冒冷氣。
沉吟片刻,她圓滑的回答道,“難道嬪妾不該去救嗎?”
景帝黑眸微瞇,慵懶的往堆得高高的軟枕上一靠,輕聲道,“蕭嬪懷孕,后宮里真心期盼這個孩子順利降生的人,能有幾人?不去害人已經(jīng)算心性善良豁達了,出手救人……嗯,朕在想你是不是傻。”
盛南晴,“……”
狗男人,老娘救了你孩子和小老婆,你還笑話老娘傻?這三觀真是被萬惡的封建主義腐蝕到渣都不剩了!
景帝見她一副懵逼的模樣,輕笑一聲,又伸手捏了捏她滑嫩嫩的臉頰,“不過傻得挺可愛,朕喜歡。”
說罷,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這猝不及防的開車——
盛南晴,“???”
下一刻,嘴唇被一抹熾熱封住。
衣衫在窸窸窣窣中落下,繡松下問童子紋樣的明黃色幔帳緩緩落下,掩蓋住一室旖旎。
大概是景帝禁欲有一段時間了,這一晚,格外的鬧騰。
門外守夜的宮女們聽了都臉紅,太監(jiān)們則是默默在心中豎起了大拇指:陛下,真厲害!
這一晚,盛南晴睡在了紫宸宮,成為除了皇后之外,第一個在紫宸宮留宿的嬪妃。
這個消息第二天一早就傳到了各宮妃嬪的耳朵里,自然也成為鳳儀宮早會里一個不可避免的話題。
聽著其他妃嬪夾槍帶棒的言語譴責,端坐在一側(cè)的蕭嬪忍不住想著:如果盛南晴聽到這些,會作何反應呢?可惜她差了半品,不然也能來鳳儀宮給皇后請安了,到時候應該會很有趣吧?
與此同時,在紫宸宮睡到自然醒的盛南晴掀開了被子,看著自己白嫩肌膚上的痕跡,咬牙暗罵:禽獸!
……
盛南晴侍寢過后,景帝也重新涉足后宮,一切又回歸正常狀態(tài)。
淅淅瀝瀝下過幾場深秋冷雨后,眨眼就到了十二月中旬。
秋去冬來,后宮也開始忙活起來,除了各宮發(fā)放過冬的器具衣物等,還要為即將到來的新年作準備。
不過這些跟盛南晴這個從五品的良媛沒多大關(guān)系,她照常吃吃喝喝玩玩樂樂。不過相較于之前,她多了兩個“朋友”——寧貴人和蕭嬪。
與其說朋友,用交好的同事來形容更為恰當,談得來卻不是什么都談,有交情而不交心。
寧貴人熱衷于釀酒,一釀出好酒,就來與盛南晴同醉,兩人都屬于喝完酒就傻樂呵的那種。
有一回盛南晴喝醉了,景帝突然駕到,后來也不知道怎么搞到床上去了,總之那一晚景帝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第二天就讓尚食局送了好幾壇子美酒到初月閣。
喝斷片的盛南晴醒來后看到景帝送來的酒,不由得咂舌:面上一本正經(jīng)的,私底下……嘖嘖,男人的惡趣味啊。
至于蕭嬪這邊,她閑來無事就愛做女紅,什么小被子小鞋子小肚兜小衣服之類的,做了一件又一件。自打盛南晴繡了個虎頭帽送去后,蕭嬪立刻把她的繡工夸得天下有地下無,請求盛南晴幫她多繡點東西,作為回禮,蕭嬪贈了不少金銀珠寶。
有這么豐厚的報酬,盛南晴自然愿意做。除了給蕭嬪那邊繡,她也給冷宮的周嬤嬤和趙太妃繡些棉手套啊護膝之類的。
景帝見她給旁人都繡了,卻沒自己的份上,當晚報復性的把她按在床上好一頓折騰。次日就送了一些料子去初月閣,那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
盛南晴看著手頭上的活,想著自己如果沒進宮,在宮外開家繡坊貌似也挺不錯的。
第一場冬雪落下時,她剛好把給冷宮的東西繡好。
看著簌簌落下的小雪,她也生出幾分出去逛逛的閑心來。
“小主,這些讓奴婢們送去冷宮就好了,外面還下著雪呢,你何必親自跑一趟,要是受寒了該怎么辦?”梅月柔聲勸著。
“你們不是經(jīng)常叫我出去走動嗎,我看今天就不錯。”盛南晴笑著,接過暖玉遞來的小葵花紋純銅沉手,“而且我也挺久沒去看望趙太妃她們了,挺想她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