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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緘這點是真的不明白,可是當她明白的時候已經晚了。
平嫂今天不在家,張奉深一進門就將阿緘狠狠地擠在了門上,然后低頭就撅住了女子的紅唇。他的吻就像是他的人給人的第一感覺一樣,來的猛烈又熾熱。
阿緘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已經快要被男人盡數躲去,她想要向后逃離,但是身后卻是已經無路可走。只有面前的男人,才是她唯一的出路。“不要在這里。”她好不容易喘口氣,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小聲的說,那模樣,又嬌俏又可人,看得張奉深心都快化了,要是現在這個女人讓他把自己的心掏出來,他都是愿意的。
“好,聽你的.......”他這話剛說完,就將阿緘一個橫抱,然后把地上的女子穩妥的放在了自己的懷里,大踏步就這么走上了二樓,直到站在了對于兩人來說都不算是陌生的房門前。
“寶貝兒,開門啊!”他含笑著看著懷里的小姑娘,狹促道。張奉深說的是實話,現在他兩只手都將阿緘抱在了懷里,是真的沒有空余的手去來開門了。
阿緘嚶哼一聲,俏紅著一張小臉,最后還是伸手將在自己面前的這扇門打開了。
一進門,事情就已經失了掌控。
男人在進入的一瞬間,阿緘還是不由自主地白了臉。她眼角都還有淚水,那模樣可憐兮兮的,但是也讓人心生征服欲。
張奉深在看見這樣的阿緘的時候,心里驀然好像被什么東西蟄了一下,然后伸出一只手附在了女孩子的眼睛上,他抹去了那里的濕潤,微微沉下身,吻住了那兩只好看的眼睛,“交給我,別怕。”他說完這話,就猛然一用力,阿緘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被凌遲了那樣痛,然后“嗚嗚”地哭了出來。
饒是見多識廣的張奉深在現在也是手足無措了,他一方面想要安慰這個第一次經歷這些“亂七八糟”實則很美好的事情的時候,一方面又覺得自己在阿緘身體里的那個東西已經忍不住快要爆炸了。這一晚上,可以說無比混亂的。
不過,最后好在阿緘還是適應了男人,雖然有點痛,但是不得不承認,最后她還是沉溺在了男人帶著自己的這一場感官盛宴中。
第二天一大早,阿緘這才睜開眼睛。她捂住自己的肚子,那里已經發出了不滿的抗議聲。也是,從昨天下午到現在,已經快要二十個小時了,她都沒有吃上一口飯。
她轉頭,看見自己身旁的那個位置已經空了,只有一個凹陷的枕頭證明這昨晚自己真的不是一個人度過。阿緘心情尤為微妙,看見張奉深不在自己的第一反應是舒了一口氣,她還沒有準備好怎么面對那個男人,可是,同樣在醒來后的第一眼沒有看見男人的時候,她心里還是有微微的失落的。畢竟,這都是一個女孩子蛻變成為一個女人的醒來后的第一時間,卻是沒有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在自己身邊,她眼睛里的光芒微微暗淡了一下。
不過,很快,阿緘看見出現在門口的那個男人的時候,心里所有的別扭都已經蕩然無存了。
張奉深站在門口,手里還端著一碗飄蕩著豆漿的味道的粥走了進來。他目光溫和的看著床上的某小只,細心又體貼的將她從床上扶了起來,可是就是沒有理會阿緘那羞得發紅的小臉蛋。在張奉深看來,這都是阿緘以后要適應的,恩,適應什么?每日都跟自己在一起啊!
阿緘已經正式搬進張奉深的公寓了。為了這件事,官邸迎來了一個不算是陌生的男人,彼時,張奉深已經會軍隊了,阿緘一個人在二樓的房間里。平嫂開門,看見外面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不過從穿著來看,也不像是什么壞人,他自稱是阿緘的父親,要見見自己的女兒。
父親見女兒,這好像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可是。平嫂卻是不敢將人輕易迎進門,她不是不知道家中現在這位紀家大小姐已經跟紀家脫離了關系。再說,自家督軍大人好像也對這紀家沒有什么好印象,阿緘是張奉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她可是不敢講一個外人就這么隨便地帶進了官邸。于是,平嫂朝著紀君城微微一笑,然后上樓就去稟告阿緘了。
“誰?”阿緘手里還拿著畫筆,她最近愛上了這項文化課。她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站在門口的平嫂,有些不可置信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她沒有聽錯吧,現在紀君城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