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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好心卻沒有換的嚴(yán)老狗的領(lǐng)情。后者怒視著他,就好像對方在逼著自己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進(jìn)去?那行,你先進(jìn)去。既然你那么想在督軍面前表現(xiàn)表現(xiàn),那老子也不能阻擋兄弟你的升官發(fā)財?shù)牡啦皇?!”他才不想進(jìn)去,里面有什么誰說得清楚,再說,說不定,那個叫張奉深的男人今天就死在里面也說不準(zhǔn),他為什么要去觸這個霉頭?
那被嚴(yán)老狗嗆聲地說不出話來的青年,最后還是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進(jìn)去。嚴(yán)老狗看見他的身影完全湮沒在夜色中時,這才對著身邊的人道:“你們,走,跟爺進(jìn)去!”他這時候都還沒有聽見里面有任何的動靜,心里是一邊好奇,一邊又是懼怕。對,沒錯,他其實就是不敢不理會張奉深的話,這才不得不進(jìn)來。
而現(xiàn)在走在最前面的男人,進(jìn)來都已經(jīng)聞見了一絲淡淡的血腥的味道,看來,剛才他們漏算了一點。進(jìn)來的人不是完全被掐死的,同時還有人在腹部給了他一刀。
男人握緊了手中的手|槍,軍靴踩在落葉上,不可能沒有一點聲音,加上他們原本就是光明正大進(jìn)來的,手中的火把一時間把這破敗的院落照的明亮不已。
“哪方的朋友,出來見個面吧!”男人沉著聲音說,雖然是寒冬了,但是他的聲音卻是比這寒冬更加肅殺。
“處座,怎么辦?”在隱藏在暗處的人不由對著身邊擰著眉頭的女子道,那言辭間,是有些不安的。
而阿緘,則是被突如其來的男人的聲音震撼了。她沒有想過,張奉深會這么快就找到這里來。還有,在門外的交談,她不是沒有聽見。這么沒有一點猶豫就走進(jìn)來的人,應(yīng)該真的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不是玩玩而已吧。阿緘臉上突然就露出了一抹笑容。
不過,她的笑容都還沒有完全展開,就僵在了臉上,她聽見那個叫做王曼玲女人道:“不怕,他手里的王牌不都還在我們手上嗎?再說,這小姑娘長得嬌滴滴的,對于男人來講,是不是只是一個手里工具都還說不準(zhǔn)呢!你說呢,紀(jì)大小姐?”
說完,那個女人還伸手在阿緘的臉上摸了一把。
阿緘:“……”大姐,你喜歡女的?
好惡心……
“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張奉深竟然都帶人進(jìn)來了,我們畢竟人少,占不了什么優(yōu)勢。你們先壓著這小姑娘從后門出去,我去會會這折了我一千面人的督軍大人!”說到后面,王曼玲的聲音里不由自主帶了幾分狠戾,她沒有忘記,就在這里,同樣的地點,她親手把喜歡了自己好多年的男人殺死了。這一筆賬,她早晚都會算在張奉深的頭上的。
“處座,這……”身邊的人聽見她要一個人一身犯險,不由有些為難。要是王曼玲有什么事情,那他們也活不了了。誰不知道,她是情報局局長唯一的女兒,那王偉把自己的這個女兒看得就像是寶貝一樣重要。
王曼玲抬手做了一個不用多說的手勢,身后的人也知道她一旦下了決定,誰都改變不了了,最后只好說了一句無足輕重的保重后,就一把拉過阿緘委身繞過院子準(zhǔn)備從后門出去了。
確定了身邊的人已經(jīng)帶著阿緘離開后,王曼玲這才集中了精神對付已經(jīng)快要搜查到現(xiàn)在她身處的這間屋子面前的男人。
“張督軍,可是別來無恙啊!”王曼玲自知就算她不說話,不出一炷香的時間,男人都還是能找到她?,F(xiàn)在,她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自己手下的人完全擺脫了這個男人的控制,然后自己在找機會抽身離開。
這突然傳出來的女音,將這個院落的鬼魅的氣氛渲染的更加濃重了。
嚴(yán)老狗還在外院,乍然聽見一女音,嚇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沒多久,跟在他身后的人就知道這位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老狗的括約肌似乎不受控制了,不然,空氣里彌漫的這股味道是怎么回事?
話說張奉深,自大聽見了王曼玲的聲音,心里就對來人的身份有了一定的看法。都說,北邊政府有一位了不得的女人,不僅僅手下的能人異士眾多,本身又長得極為出眾,有本事,有背景,這樣的人,張奉深就算是想要忽視,都忽視不了。
“原來是王小姐,四年前沒能見見面,實屬張某人的遺憾,沒成想,今日,王小姐竟然主動找上門來,真可謂是……嘖嘖……”他的話點到為止,但是,卻已經(jīng)讓在黑暗中的王曼玲鐵青了臉。
四年前,說的是才接手情報處處長這個職位的時候,她的父親請了天下眾多的首位重權(quán)的人前來慶祝,而另外一方面,大家都心知肚明。這王老局長,是想給自己的女兒尋一門好親事。
這邀請的名單里面,就有張奉深。
可是,那時候的男人,沒有寫想要陪著這大小姐玩過家家的把戲,自然是沒有出席。當(dāng)時的王曼玲,可還是氣了好一段時間。她不美嗎?她手里的權(quán)利難道還不足以吸引男人們趨之若鶩嗎?
張奉深好不識抬舉,這就是她對這個男人的全部印象。
而現(xiàn)在,男人故意舊事重提,話又是那般夾槍帶棒,她又不是那三歲稚童,豈能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