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那跟在女子身后進來的人臉上還有些疑惑,可是,當這半句帶著懷疑的話被女子聽見后,那人就只得到了一句冷冷地:“你來指揮我?”
這一句話,徹底讓在場人的人放棄了追究這件事情,他們甚至都沒有將地上男子的尸體抬往別的什么隱蔽的地方,就這樣僅僅是放他大赤赤的擺在了路中央,什么都沒有說,阿緘就只聽見了一陣齊刷刷的離開的腳步聲。
而后,什么都沒有了。
外面沒有一點點的呼吸聲,除了呼啦啦的北風呼嘯而過的聲音。
“好了,讓我出去吧。”阿緘抬頭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面無表情道。
“你在怪我?”折戟大手一揮,空中隱形的兩個人頓時就顯現了出來。如果現在有誰還在祭堂,一定會驚訝的叫出聲來,什么時候墻角處多了一對男女。
阿緘沒有正視折戟的目光,而是將眼光放在了不遠處平躺在地上這輩子都再也起不來的男人身上,聲音有些落寞:“怪你有什么用?我們這樣的身份,原本就是見不得人的。”
折戟離開了阿緘,他走了出去,大掌在空中一揮,然后籠罩在男子的上空,一時間,周成就被折戟抬了起來,然后實體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最后消失不見。
“拿去,給你。”他做完了一切,這又重新走回阿緘身邊,將手中的一個透明的帶著綠色的小瓶子遞給了阿緘。
阿緘伸手接過,看著那屬于一個人最后的時光,或是一個人曾經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證據,心里五味陳雜。“折戟,你說,以后你會不會也為我收尸?”她輕輕地問,儼然沒有看見男子豁然改變的神色。
“說什么混賬話!”折戟是很生氣,因為他說完這句話,一轉身,就消失在了空中。一點都沒有再看阿緘是什么反應,就這樣沒頭沒腦的離開了。
阿金微微咋舌,她又說錯什么了。
她拿著好像都還帶著余溫的那只盛裝著生命的瓶子,最后還是默念了一個咒語,將它埋在了廢墟深處。
“算了,過往如云煙,安息吧。”
祭堂里只有阿緘一人了。她有些懊惱,她來這個就是想要找到從前的那幾本古書,上面記錄的世間千奇百怪之象是她現在急需的。可是,這折戟一離開,她一個人是沒有辦法修復好那些原本就已經被燒得看不出來什么的書本的。
這下可好了。阿緘心里想著,也只有默默苦笑。今天把折戟大人惹生氣了,還不知道這老不死的多久才會出現在自己面前呢!看來,這今后的許多麻煩,都還是只有靠自己一個人解決。
麻煩......阿緘想到這兩個字,心里就不耐煩的很,當初為什么要出山,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阿緘蹲下身在曾經的自己的院子里扒著那些六年前被燒毀的東西,可是,依舊是一無所獲。她有些失望,看著頭頂的天色,已經越來越暗。現在已經是冬天了,夜晚似乎降臨得特別快,她必須在天黑之前回城,不然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阿緘失望的將手中最后一本被燒得黢黑的書丟下,然后從從容容地從正門走了出去。
阿緘合著覺得吧,自己的運氣說什么都不算好。
還沒有跨出門,阿緘正覺得外面有什么異常的時候,準備后退回來時,就感覺到了自己脖子上涼涼的橫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你是誰!”這聲音,一點都不陌生,上午的時候都還聽過,不過現在是第一次見到這聲音的主人。
阿緘有些惱恨,當近身搏斗的時候自己一點優勢都沒有,就像是現在這樣,被一個女人迅速地制服了,自己都沒有一點反擊的能力。
聽到王曼玲的問話,阿緘的腦中快速的反應出答案。“紀妍。”她大大方方地報出了自己的姓名,那模樣,堂堂正正,像是意外極了,又像是早就是明白了。讓人霧里看花,這樣的效果無疑是最佳的。
王曼玲審視著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穿著就像是富貴人家小姐的阿緘,眼中依舊是滿滿的不信任。要是在別的什么地方遇見這位看起來嬌滴滴的小姐,她自然是不會有什么疑心。可是現在,在這樣的地方,從來都不會有人主動踏足的祭堂,居然出現了,這就有些說不通了。
“你來這里做什么?”那尖刀依舊是沒有離開阿緘的脖子,恩,阿緘想,這王曼玲不會以為自己是這山野間的妖精了吧?
很不幸,王曼玲真的有這么個想法。畢竟,在見識過周成那說不明白的身份后,她對鬼神這一說法就由不相信轉變到將信將疑了。
“路過而已。”阿緘適當的做出了恐懼的神色,然后伸手朝著里面指了指,小聲地說:“原本我只是路過,可是,走到這里聽見里面傳出了一聲尖叫,好像是人的聲音,我以為里面發生了什么,然后就想進去看看,結果......”阿緘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緊張又有些不安的看著臉色變了幾遍的女子,停住了。
“你說,你聽見了里面有尖叫聲?然后呢?”王曼玲變得有些兇神惡煞,她伸手提了提阿緘的衣領。
阿緘心里不屑地笑了笑,面上依舊是看起來有些受驚的樣子,怯生生地說:“可是,我進去后,里面什么都沒有,然后我就跑了出來,被你抓住了。”阿緘一邊說一邊看著面前的女人的臉色,果不其然,王曼玲在聽見阿緘那句“里面什么都沒有”后,臉色徹底變得蒼白了。她決定再加一劑猛|藥,阿緘有些壞心眼地想,叫你這樣草菅人命,看不起人的!“我之前聽家里的人說,這個地方就是很奇怪,經常死了人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就像是......”
她正想說就像是六年前人們所熟知的那祭司婆婆,可是這話都還沒有說出口,就被面前的這個女人有些色厲內荏地打斷了:“你知道什么!別胡說八道,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小心我割掉你的舌頭!”她又是威脅又是恐嚇地對著阿緘說著,那一雙杏眼睜得老大老大,就像是聽見了什么不得了的新聞一樣。
阿緘默默地在嘴角處勾起了一個讓人不易覺察的弧度,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樣,她就已經完全轉移了這個女人的注意力。要是王曼玲再仔仔細細回過頭想一想,就明白阿緘的話到處都是漏洞。既然都知道這祭堂里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她怎么都還敢一個人走進這里,然后安然無恙的出來?
王曼玲現在不過是已經被自己心里的恐懼完全掌控了,沒有時間也沒有那個念頭再去考慮阿緘的話的真偽。她現在只想要進祭堂看看上午被自己射殺的那個男人還在不在,是不是真的想人們口中相傳的那樣,這里死了人,就會莫名其妙自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