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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還沒等朔再說什么,雙髻女子好像聽懂了月的話一樣,對著二人眨了眨眼睛,隨后身體漸漸沒入了墻中。
“‘through’擁有穿墻的能力,這里的所有地方她都能夠自由出入?!焙唵谓忉屃艘幌拢碌吐暶畹溃巴撕蟆!?
朔下意識的照辦,后退了兩步,然后就看見冰藍色的光芒匯聚于月掌心的上方,瞬間凝結為了一塊塊尖銳的冰錐。
只見他抬起手,這些冰柱就宛如受到了某種指令一般,頃刻間朝著穿牌消失的那面墻射了過去,伴隨著一道響徹樓間的巨響,眼前的墻面轟然倒塌,因為宿舍樓常年廢棄無人打掃,于是落下的泥瓦揚起了一地的灰塵。
朔立刻屏住了呼吸,卻看見月已經邁步朝前走去,就像是絲毫不受這些土灰影響一樣。
稍稍愣了一下,他也加快了腳步追了上去。
剛剛走到破開的洞口,一股冰冷的空氣就撲面而來,與炎夏灼熱的高溫格格不入。待到灰塵散去后,眼前的景象便清晰了起來。
在這片穿牌消失的墻壁之后,是一個宛如冰雕般的透明世界。在這個房間里,不論是剩下的三面墻壁、或者是地板和天花板,全都被一層厚厚的冰晶所覆蓋著,剛一走進來,就可以清晰的從每一個墻面上看見自己的身影,仿佛是誤入了鏡像迷宮一般。
因為全部都結著冰的原因,這里的空氣十分冰冷,說話吐字間甚至可以看見被噴吐而出的白色的霧氣。
身邊的溫度驟然降低,令朔十分不適的停頓了片刻。他的目光在房間中仔細逡巡了一圈,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然而卻并沒有再看見穿牌的身影。
“她是故意將我們引來的,現在一定正躲在這里的某個地方?!彼吠普摰?。
從剛才穿牌的表現來看,按理說她可以完全不用出現的,因為他與月兩個人似乎都并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但是她卻選擇了主動來到二人眼前,目的大概就是為了讓他們找到這個結冰的房間。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穿牌要這么做,但是朔卻已經在心里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戒之情,畢竟有水牌在先,他也不能夠確定這一張穿牌會不會主動進行攻擊。雖然這只精靈并不如水牌一般將所有暴戾的情緒都擺在了臉上,甚至還笑的眉眼彎彎,但是卻也讓朔無法放心下來,因為她也不像是樹牌或花牌那樣氣質溫和。
在說完這句話之后,朔就掏出了自己手中的五張庫洛牌,依次看了一遍,打算率先動手搶占先機。
反正不管對方是不是想要攻擊他們,總歸還是要將庫洛牌收復了的,所以這一切在所難免。
他在心中默念道:wood。
下一秒,參天的巨木拔地而起,粗壯的樹干深深扎根進地面,并且不間斷的開始往四周擴張,根部鑿破了上面的那一層厚厚的堅冰,細碎的冰塊飛落于各處,在落地時發出了細微的脆響。
“如果將這里全部破壞掉的話,她也就沒有墻可以鉆了吧。”朔揚了揚眉,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打量著四周,以圖用最快的速度發現周圍的墻壁是否出現異常。
月對他這番言論不置可否,似乎是默認了,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落在房間正中央那棵正極速瘋長的巨木上,不知道在想寫什么。
突然,月神色一變,一把攬過身旁朔的腰間,背后兩片瑩白色的羽翅猛地舒展開,伴隨著衣襟的撕裂聲,就已經飛到了空中,堪堪避開了自地下而來的撞擊。
朔被抱在懷里,月的手自他的腿窩與腰際穿過,令他下意識的摟住了月的脖頸,來不得多去注意這雙莫名出現的翅膀,他低頭朝下方望去,只見原本二人所站立的那一塊地面已經徹底塌陷,打通了與樓下房間的隔離。
蜜柑疑惑的聲音從下面響了起來:“奇怪,天花板怎么塌掉了?翼學長,我們要上去看看嗎?”
“這么大的動靜,不會是哪個家伙被嚇得直接動手了吧……”翼若有所思的聲音,似乎有些猶豫不決,在考慮應不應該上來的樣子。
幾乎在一瞬間,朔就做出了決定:“我們得在他們兩個來之前將庫洛牌收服。”
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一個是無法解釋眼前所造成的場面,再一個則是如果抓不住這次機會,要是再想抓到這些牌可就難了。
“剛才那個攻擊是‘freeze’發出的,這里的冰就是它而出現的?!痹伦园肟罩邢蛳峦?,沒有贊成也沒有反對,只是為他平靜地敘述道,“再加上‘through’,這里一共有兩張庫洛牌。如果你想要盡快收服的話,最好想一個能夠將兩張牌一網打盡的辦法?!?
“雖然手里沒有‘火’很可惜……”聞言,朔下意識的抬頭去看他,卻無意間從天花板的那一面冰鏡中看見了二人此時極其親密的姿勢,瞬間一個卡殼,忘記了自己想要說什么。
聽了一半沒聽到后面的話,月將目光自被冰鋪就的地板上移了回來,雖然沒有言語,卻讓朔從眼神里感受到了某種類似于“繼續說”的催促意味。
戀戀不舍的最后看了一眼頭頂映照出的場景,朔干咳了一聲,努力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揚了揚手里的水牌。
“辦法嘛,總是有的?!?
所以,不要再用這種讓人心癢癢的小眼神看著他了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