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定終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硯之倒吸了一口涼氣,又開始扯起草來,“唉,我一會兒就要離開開封府了,都沒有人來送我。路丙都在為我打包行李了。閔五,你沒有什么要送我的么?”
閔惟秀被他問得有些不好意思,她雖然對官家嗤之以鼻。
但是姜硯之,對她當真是沒有設么好說的。
“要不把我的狼牙棒送一根給你防身?我最近力氣大了不少,之前的那一根已經用得不趁手了。”
姜硯之欲哭無淚,“就你那狼牙棒,我一拿,手都折了,咦……若是手折了,是不是可以不離開開封府了……”
……
“三大王,你千萬不要想不開呀……那傷筋動骨一百天,日后便是好了,也不能提重物的。”
在一旁的安喜聽得這二人的對話,簡直腦殼都是疼的,你們兩個,今年三歲么?
姜硯之這才放棄了那等想法,只是眼巴巴的看著閔惟秀。
閔惟秀咳了咳,從腰間解下了一把小匕首,遞給了姜硯之,“這個給你防身,鋒利著呢,你不會功夫,小心別傷到自己了。去了外地做提刑官,別像在開封府一樣嘚瑟,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萬一把人家惹惱了,把你暗地里咔嚓了,都沒有地方說理去。”
姜硯之這下高興了,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兒。
他覺得自己心中的歡喜,壓都壓不下去,閔惟秀還沒有開竅呢,但是她現在能夠這么關心他,已經算是進了一大步了。
他想著,四下里看了看,小聲說道:“閔五,你知道么?我們兩個早就有婚約了,我的奶嬤嬤親口告訴我的。說當年我們是指腹為婚。”
閔惟秀的臉一下子爆紅,“怎么可能,我從沒有聽我阿娘提過?”
她阿娘豈止沒有提過,前不久還對她說,姜硯之不是她的良人。
姜硯之這廝慣來不按常理出牌,指不定是忽悠她的。
閔惟秀想著,問道:“那當年指腹為婚是怎么說的?”
姜硯之見她并不抗拒,越發的開心,“當然就是我阿娘肚子里的這個孩子,同你阿娘肚子里的孩子,指腹為婚啊!”
他的話音剛落,身后便傳來一個聲音,“是么,我可不想要你這么一個未過門的妻子呢……我阿娘肚子里有兩個孩子,一個是我,一個便是小五,按照順序來排,就算指腹為婚,那也是先輪到我呀!”
閔惟秀聽到這話,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
姜硯之傻眼了!
還能這樣!還能這樣?
簡直是悲痛欲絕!
你是男的啊,男人和男人怎么指腹為婚!
簡直了!
不等他說話,路丙已經從墻頭伸出腦袋來了,“大王,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咱們該走了,官家派人送你出城呢。”
姜硯之欲哭無淚,他爹怎么這么過分啊!生怕他不走,還派人來看著他!
閔惟秀笑得直不起腰來,雖然把自己的喜悅建立在姜硯之的痛苦之上,有點不好意思,但是真的很有趣啊!
“三大王……”路丙又繼續催促道。
姜硯之沒好氣的擺了擺手:“就來了。”
他說著,眼疾手快的將一個錦盒塞到了閔惟秀手中,然后拔腿就跑,麻溜的爬上了樓梯,翻墻回去了。
閔惟秀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便已經不見蹤影了。
第六十九章 不做魚肉要做刀
閔惟思哼了一聲,“算你跑得快。小五你小心著些,這小子賊得很,別被他騙了。咱們阿娘向來不怎么喜歡姜硯之的母親蔡淑妃,怎么可能讓你們指腹為婚。”
閔惟秀笑了笑,“阿娘也沒有同我說過,指不定是當年官家的一句玩笑罷了,二哥放心,我不會當真的。”
指不定半年后她就家破人亡了,哪里還有什么心情談情說愛呢?
更不用說,若要害死她阿爹的人,是官家。
那她定要將這天捅一個大窟窿,到時候他們二人又該互相如何面對呢?
阿娘說得沒有錯,姜硯之并非是她的良人。
閔惟思見她果真沒有動心,松了一口氣。
他脖子上的淤青,過了一夜,變得越發的觸目驚心。
“二哥,昨兒個我問你的問題,你是不是該回答我了。”
閔惟思伸出手來,可著勁兒的搓了搓閔惟秀的腦袋,“你不知道么?我這個人,看個話本子都要偷偷掉眼淚的。像我阿爹這樣,壯得能打得死牛的,像我阿娘那樣,千年老妖精變成人的,怎么會死呢?”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被你那么一說,頓時就悲從中來……最可怕的是,我沒有死就罷了,還要養著你……天哪,就你一個朝食要吃七八個胡餅的肚量……你哥哥我肩不能提手不能扛,憑自己個本事一個銅子都賺不到……”
“只能把自己個賣給哪個貴婦人,才能讓你吃得飽飯了……我一想到這個,就悲從中來,還能不哭么?”
閔惟秀愣了一會兒,抬起手對著閔惟思的背上捶去,“你就胡謅吧你!你這個人真是!”
閔惟思一邊躲一邊笑,“逗你的呢,你別惱別惱。”
兄妹二人一個跑一個追的,鬧騰了好一會兒,當然閔惟秀無時無刻都控制著自己的力道,不然的話,一個失手,還不把閔惟思的老血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