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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惟秀翻了個白眼兒,裝,你就可勁兒裝!
“昨兒個夜里,姜術送你回府,你為何沒有回來,要去劉封的別院,現在劉封死了。”
閔惟思難以置信的看著閔惟秀,“不可能,昨兒個我們還一起喝酒打架呢”,等回過神來,又笑了起來,“哈哈,姓劉的,死得好啊!”
姜硯之咳了咳,“閔二哥,你不好好說,開封府一會兒要來拿你了。”
閔惟思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我?我殺他?我吃多了嗎我?我家有礦,金山銀山一輩子都吃不完的,我是有多二缺,才去殺人啊!流放去當丘八,你以為是啥好玩的事么?”
“再說了,像我這種斯文人,若是要殺人?還需要自己個動手?動動嘴皮子也能死掉個把人了好嗎?實在不行,買兇殺人也行啊!對了,他是怎么死的?”
閔惟秀無語了,都什么時候了,一張嘴還在東拉西扯呢!
她狠狠的瞪了閔惟思一眼,“你不說清楚,就等著流放去吧,到時候臉上刻字,看你怎么辦。”
閔惟思這才正經起來,撓了撓腦袋,“昨兒東陽郡王送走劉封之后,那雅室里就剩我同姜術了。對了,姜術撿了一本古里古怪的書,是劉封掉的。于是我們去追趕他的馬車,到的時候,我坐在馬車外邊,姜術就把書給了我,讓我去還給劉封。”
“我在哪里拍門,可沒有人應聲。我瞧著墻頭上竟然趴著一個眼冒綠光的色鬼婆子,被惡心得不行,便又拿著那個書回馬車了。不信你們去問姜術,當時他就在馬車里坐著呢,那書也在他哪里。”
姜硯之十分敏感的問道,“你怎么知道那本書,是劉封的呢?為什么你覺得那本書古怪?”
閔惟思又撓了撓頭,昨兒個夜里他喝得有些多。
“我第一眼瞧見,就覺得怪。哦,對了,姜術一開始不知道是劉封的,上頭也沒有寫名字。他是翻開來看了,那個書第一頁被撕掉了,第二頁是一個長得十分美艷的小娘子,下方寫著劉封選珍珍。”
“我們想著,八成是劉封無聊,畫的他寵愛的小娘子。這才確定是他掉下的。”
“那珍珍是那個勾欄院里的姑娘?”
閔惟思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開封府最不缺的就是倚門賣笑的,我反正不認識什么珍珍。我雖然討厭劉封,可還真沒有想過要殺掉他呢。畢竟都是爹生娘養的,誰也沒有那個權力,去隨隨便便收走別人的命,至少我不會。”
這邊正說著,那邊就有開封府的一個衙役急急忙忙的沖了進來,“三大王,不好了,晉王次子姜術死了,死狀同劉封一模一樣,張仵作已經去王府了。”
第六十二章 尋上門來的證據
閔惟思聲音發顫,“這……這不可能!今兒個晌午,我從他家中出來的時候,他還睡著呢……”
“你昨晚上沒有回武國公府,歇著了姜術家?”
閔惟秀心中暗道不好,手微微發抖,這分明是有人沖著閔惟思來的。
可是上輩子,壓根兒就沒有出這個事情呀!不對,上輩子她因為太子娶劉鸞做太子妃的事情,生了一場大病,窩在小樓里甚少下榻,直到第二年開春,阿爹要去上戰場的時候,這才好起來。
閔惟秀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再次痛罵自己,上輩子很多事情都沒有留心,這件事到底有沒有發生過呢?
對了,那日是一個艷陽天,她窩在小榻上懨懨的,安喜非要抬她出來曬曬太陽,說長兄替她尋摸了一些好菊。
就是在那一日,她聽到了消息,說劉封死了,劉鸞哭成了狗,當時她還幸災樂禍了好一陣子。
那么這事兒是有的了,也不知道后來是怎么解決的,反正閔惟思并沒有被抓到開封府去。
……
閔惟思點了點頭,“我們去了劉封那兒,再回來實在是太晚了。阿娘那么厲害,我又鼻青臉腫醉醺醺的,便索性去了姜術那里歇下了。”
姜術說起來是閔惟思的表兄,兩人又志趣相投,他過去住,也是常有的事情。
閔惟思紅了眼,“我出來的時候,他還睡著呢……我現在就去晉王府,去看姜術……這簡直太可怕了。”
閔惟思剛走到門口,便又往后退了回來。
“閔惟思,你說,你為什么要殺我弟弟!我們劉家,就只有這么一條根啊。我們到底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你要讓我劉家斷子絕孫?你看我今日不殺了你!”
一陣歇斯底里的吼聲,在門口響了起來,是劉鸞來了。
閔惟秀果斷的將閔惟思往自己身后一拉,邁出門去,“哪里來的狗,闖到別人家亂吠!劉鸞,你弟弟死了,與我二哥何干,我告訴你,要耍潑回你自己個家去,不然的話,打死了狗,我可是不負責的。”
有了閔惟秀撐腰,閔家的家丁全都圍了上來,拿著長槍,個個都對準了劉鸞。
劉鸞一見閔惟秀,更是新仇舊恨一起涌上頭來,“閔惟思昨夜里在樊樓同我弟弟大打出手,后來我弟弟就沒了,不是他殺的,是誰殺的?”
“閔惟秀,我知道你嫉妒太子殿下心悅我,沒有想到,你這么狠心,竟然唆使你二哥殺人!”
閔惟秀簡直氣笑了,“我嫉妒你?我嫉妒你去做妾?你當誰都同你一樣,沒臉沒皮么?”
“你!我不管,今日我就要為我的弟弟討回公道!三大王,你還不把這個殺人兇手,抓到開封府去關起來!”
姜硯之皺了皺眉頭,“本大王如何審案,用不著你來教。”
劉鸞氣紅了眼,“閔惟思,你是男人就站出來自己個說!”
閔惟思有些恍惚的從閔惟秀身后站了出來,“我沒有殺劉封。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不光劉封死了,姜術也死了。”
他的話音剛落,劉鸞就像是瘋婆子一般沖了上來,對著閔惟思的胸口一頓狂捶,又是扯衣服又是撓的。
閔惟秀趕緊上前,對著劉鸞就是一掌,劉鸞踉蹌著退后了好幾步,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明明對手像潑婦,怎么感覺自己個倒是像了一個惡霸呢!
閔惟秀有些無語的想到。
“我只有這么一個弟弟啊!他剛出生的時候,周圍那些不懷好意的人,都嘲諷我,說阿鸞啊,你看你有弟弟了,以后你阿娘就不喜歡你了啊。畢竟,只有弟弟才是劉家的根啊,你是要出嫁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