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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熱的肉棒深深扎進了子宮,簡直像是什么可怕的淫刑,滕枝連呼吸都不敢,他抖得不行,肚子被脹得生疼。
葛望雅狠狠插了幾十下才把精液射進快要壞掉的穴里。
他把人丟在地上就走,以往都是滕枝自己強撐著起來擦一擦身子的,現在卻連動都沒辦法動。
好像發燒了,他迷迷蒙蒙間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不如就這樣死了?葛望雅不必蒙受羞辱,他自己也能解脫。
等被人抱出去時,他還閃過一絲遺憾。
……
嗅到的全是葛望雅身上淡淡的中藥味,他高熱退不下來,冰涼的枕巾蓋上去又換,手還緊緊拽著人不放。
滕枝短短一個月就瘦了不少,唇也失去以往嫣紅的色澤,干燥得像快要枯萎的花。
葛望雅神情復雜地坐在床邊,他又恨又不忍心,抓著人的手腕明顯陷入了天人交戰中。
等滕枝睜開眼,哀哀地想湊進他懷里時,他才發現不對勁——那雙原本應該明亮的眼睛現在黯沉無光,好像根本看不見了。
他驚慌地找來大夫,然而每一個都確定地告訴他,因為長時間的哭泣和黑暗環境,滕枝失明了。
“老公,原諒我,老公,”滕枝緊緊抱住人的腰,眼淚浸濕了敷藥的白紗,“我再也不會了,要是有別人碰我,我就是死也不答應。嗚嗚,老公,老公你別不要我。”
哀哀欲絕,纏人可憐到像只即便被欺負得快要活不下去了,仍然嬌嬌圍著主人打轉的小狗。
“別哭了,你真的想變成瞎子嗎?”葛望雅僵硬著身子,最后還是將手放在了他的背上。
滕枝感受到了他的軟化,不停搖頭嗚嗚咽咽哭道:“本來就是我的錯,我活該。”
然而不明實情的大夫站在一旁,同樣勸道:“確實不應該哭了,少夫人已經懷了一月身孕,也應該擔心擔心孩子。”
一個月的身孕?滕枝只覺得手腳一陣陣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