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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哥哥。”盛世安看著周君戎，盡管在半明半暗的視線里，并不能叫他把他的周哥哥看得清晰，但只要看著，就像是生出了巨大的勇氣，“對不起，哥哥，趁你熟睡的時候，摸了你……”

他會厭惡的吧，往日那總是言笑晏晏的臉上會換上一張怒氣沖沖的臉，他會罵自己，打自己，這些他都可以忍受，畢竟是他有錯在先，可若是他今后不再與自己來往，該怎么辦？光是想一想，盛世安就生出一種把人用鐵鏈子鎖在床上的沖動。

你可以厭我、恨我，但不能不要我。

他盯著周君戎，眼中翻涌著危險的情緒，像是里面關著一只兇猛的野獸，正在怒吼掙扎著想要脫籠而出，而周君戎的態度就是打開鐵籠的鑰匙，倘若周君戎流露出對他一點兒的恐懼或者是厭惡，這只野獸就會控制不住地掙脫一切。

“你……”周君戎松了手，嘆了口氣，“你怎么不跟我說呢？你若是同我說，也不必這樣偷偷摸摸。”聽語氣，倒不是像是生氣。

盛世安愣了。

周君戎撐起身子，盛世安的手從他的衣襟里滑出，落在他的腰腹處。他解開自己的衣襟，露出里面白生生的皮肉，哪怕是在光線并不明朗的此刻，都白得極為顯眼。

盛世安盯著這身嫩白的皮肉，像是入了魔，做不出半點反應。

還是周君戎握著他的手，引著他慢慢地、再一次地撫上自己的乳苞，在觸上那團柔軟滑膩的乳肉時，盛世安終于回了魂，整個人都鮮活起來。

“我……我可以嗎？”驚喜來得太突然，甚至是有些不真切。盛世安感覺自己在做夢，但手底下溫熱的肌膚告訴他這不是夢，他感覺自己此刻像是踩著輕飄飄、軟綿綿的云朵，幾乎要羽化而登仙。

“當然。”周君戎的語氣里滿是寵溺與無底線的縱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過下回要跟我說，不許再偷偷做這種事，知道嗎？”周君戎輕聲道，語氣里全然聽不出責怪。

他對著盛世安一向如此，他把他寵壞了，才使得他敢背著他做這種事，盡管最后被發現了，也得不到一句哪怕是不痛不癢的斥責，取而代之的是任君予取予奪的縱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