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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樓下那些帶刀護衛(wèi)雖是圍著江渡云,但并不上前,一個領頭的護衛(wèi)對江渡云道:“還望公子不要為難我們,郡主在府中等候多時了。”
江渡云向來一根筋,又加上感情冷漠,一門心思都撲在練琴上,無論別人說什么,他都沉默以對,可顯然今天這情況沉默是不行了。這些人窮追不舍,已經(jīng)跟了他大半天,怎么都甩不掉,上來就是各種逼他去成親。他面如寒霜,可始終也只會說那一句:“我是不會成親的!”
兩方僵持不下,江渡云雖不言語,可架不住那些圍著他的護衛(wèi)多方勸說,各種理由說盡,吵吵嚷嚷,江渡云越發(fā)冷漠,臉黑如鍋底,可他卻無計可施。
此時樓上的三人神情各異,孟真是聽到那些人吵著要江渡云去成親,頓覺不可思議。曲游春很有些擔心,因為看樣子渡云兄并無行走鬧市的經(jīng)驗,此時他并未施障息術,出眾的外形暴露人前,剛一進來,便引人注目圍觀。宴重明閑適的敲著欄桿,江渡云這個憋屈樣子,真難得一見,比成日里板著臉練琴有趣多了。
下面的吵鬧還在繼續(xù),引起圍觀的人群卻越聚越多,宴重明終于收起看熱鬧的心思,斂起袖子,道:“去救他吧。”
孟真還只當宴重明有什么辦法呢,原來是他自己撤掉了障息術,直接走到人群后面,朗聲道:“這位公子是我的朋友,既然要成親,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宴重明這一出聲,圍觀人群皆看向他,猛然發(fā)現(xiàn)眼前這男子恍若神人之姿,頓時吸引了眾人目光,宴重明閑適的走到明顯呆住的江渡云面前,提醒道:“障息術。”
江渡云這才發(fā)現(xiàn)宴山君身后還有兩個人,卻都無人注意。他才意識到自己是犯了這等失誤,難怪一路總被人注視。
“既然如此,兩位公子請。”那些護衛(wèi)也是一時回不過神,眼前兩位公子皆俊美異常,現(xiàn)下已不再躲避,他們自然是松了一口氣。
曲游春對王都的地形很熟悉,他帶著孟真遠遠走在前面。宴重明率先出了酒樓,江渡云和那些護衛(wèi)連忙跟上。走到人少的地方兩人施了障息術,慢慢的跟著前方曲游春。
“哎,兩位公子,這不是去王府的路啊。”有護衛(wèi)出聲提醒。
人呢?明明就在眼前啊!怎么不見了?眾護衛(wèi)大驚失色,連忙四下尋人。
城南的一座荒宅,曲游春帶著三人進去,此處位置偏僻,少有人來。一入院內(nèi),宴重明順手布了一道結界籠罩。
這宅子似已老舊,無人居住,擱置許久了。院子里草木叢生,四人尋了廊下一處寬敞地方,才撤了障息術。
“渡云,你來的倒快。”宴重明道。
江渡云自打進了這宅子才放松下來,先前被人追著滿街跑的疲憊終于緩解,但他仍是神情冷淡。
“有青羽相助,我自然得快些尋到君上。”說完他就蹙起眉,青羽還好,就是朱顏總是到處搗亂,不然他也不至于一來此地就狀況不斷。
宴重明一看他那神情,便知怎么回事,也不點破。他站在廊下,打量這處荒宅。
“渡云兄,你怎么來了?可是遇上了何事?”曲游春這才上前詢問。
江渡云本想習慣性的嘲諷,再回一句惺惺作態(tài)。一瞥眼瞧見曲游春竟?jié)M頭白發(fā),倒是楞了一下,嘲諷的話就沒說出口,但也沒搭理他。
曲游春早就習慣他這冷然姿態(tài),也不在意。轉而推開了荒宅的門,招呼孟真進去。
原來這座宅子從外面看荒無人跡,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