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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曲游春神情怔楞,不知在想什么,只是先前還是玉冠束起的墨發,現在已是蒼蒼白發如雪。
曲游春回過神,像是早就知道,并不詫異,他對孟真微笑道:“只是靈力過度消耗罷了。奇肱國現在生變,進來不易,我用了點禁術。”
“那,還能變回來嗎?”孟真看著那滿頭白發,有點擔心。
曲游春眼中噙著笑意,對孟真道:“青絲白發,紅顏枯骨,不過皮相。朝生暮死,千年一瞬,終是虛妄。”
孟真看他有些促狹的眼神,只好吶吶:“是我著相了。”
孟真轉頭去看宴重明,發現宴重明也正看著他,但孟真轉身的時候,宴重明就移開了視線。
一個沖動,孟真忽然伸手去摸了摸宴重明垂在背上的墨發。
“哈哈,宴山君不會老。”曲游春看見孟真的動作,忍不住笑起來。
孟真才不好意思的縮回手,他有些尷尬,他也不是擔心宴重明變老,就是下意識而為,他趕緊轉開話題:“游春君,你也沒老……”
曲游春確實還是從前那般面容溫雅的模樣,唯一的變化就是一頭雪發,有點違和。
曲游春也不在意,而是問道:“你們怎么在這里?”
孟真當即將他與宴重明在蒼梧之海遇山崩,被埋入地底,而后隨深淵之水來到這里的情形說了,他特意說了那只在陽圩山見過的白鹿。
曲游春神色凝重,轉而起身對宴重明施了一禮,道:“舍妹頑劣,又給宴山君添麻煩了。”
“不必如此。”宴重明淡聲道。
舍妹?看來那只白鹿還真是曲惜秋啊。還又添麻煩,孟真想到先前在草地上,那只白鹿化的曲惜秋對宴重明緊追不舍,嘖嘖,這又是什么不為人知的內情嗎。
“啊——你打我做什么?”
孟真忽然感覺頭上一痛,宴重明居然在他腦袋上敲了一記。
“我真想給你腦袋敲開,看看你整天都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宴重明瞥了他一眼,淡聲道。
孟真捂著發痛的腦袋,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他就是脾氣太好了,心里又總有些懼怕宴重明,才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自己。
“我早已不是從前的我了。”孟真在心里反復念叨這句話,然后站起身,對宴重明道:“快讓我打回來!不然,我不客氣了。”
宴重明不為所動,眼皮都沒抬一下。
孟真頓時氣的不行,一下縱身撲了上去,將宴重明撲倒在地。宴重明大約是沒反應過來,竟然愣在那里,任由孟真騎在他身上。
孟真順手就將身上紅衣化作一條繩索,三兩下綁住了宴重明的雙腕。宴重明反應過來就要掙脫繩索,孟真連忙伸出雙手在宴重明身上亂呵一氣,到處撓癢癢肉。
宴重明立刻不動了,僵住身體。他雖然沒笑,但孟真就是知道他肯定怕癢,因為宴重明的身體正在輕顫。孟真絕不打算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