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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花瓣綠光環繞。
孟真伸手摘掉了一枚花瓣,將摘下的花瓣放到那傷口上,聚起靈力,那花瓣像有生命般融入傷口之中,隨著靈力的注入,那傷口周圍的青紫也漸漸消退。
直到那傷口全部愈合,背上肌膚光潔如初,孟真才松了一口氣。
真是乏力的很,他連忙把骨笛收回手臂之中,正要幫他把衣服穿好,宴重明忽然沖破了禁制,扯下蒙眼的紅絲帶,拉過孟真的雙手手腕,用力綁在了一起,然后一把將孟真按在石頭上,傾身上去,
“說,你是不是色胚?”宴重明目光沉沉。
孟真忽然有一點委屈,他將頭撇到一邊,被綁住的左手痛的厲害,但他仍是一聲不吭。
宴重明本就是想嚇嚇他,開始被孟真禁錮的時候確實有點生氣,孟真總是趁他不備的時候讓他動彈不得。可立刻就明白孟真是幫他治愈背上傷口,他生氣的是這個。
他是知道先前陽圩山上盤旋在他身上的那只巨獸不是普通的兇獸。那時候孟真著急救他砍倒兇獸,他才被兇獸抓傷。
本可以調息消除魔氣,可恰恰先前被埋入地底設結界耗盡了靈氣。孟真又不管不顧來給他療傷,他就想著用什么方法懲罰他一下。
可眼下,孟真眼中水光氤氳,無辜又委屈,他立刻就心軟了。他正待松開綁住他的紅絲帶,赫然發現孟真左手臂癱軟如泥。
“你又用了朝暮聞笛!”宴重明瞬間將絲帶化作羽毛,將孟真拉起來,輕輕握住他的左臂,憤怒的責備。怪不得要遮住他的眼睛!
“你!你真是好得很!下次再用……”宴重明聚起靈力輕拂他的左臂,希望減輕疼痛。他嘆了口氣,無奈道:“莫要再有下次了。”
孟真本來還有一點郁悶,他好心為宴重明療傷,結果宴重明卻說他是色胚,雖然宴重明受傷的罪魁禍首差不多是自己,如果不是他著急去砍那兇獸……
眼下頓時心思開朗,那一點郁悶也煙消云散了。朝暮聞笛雖然嚇人,但關鍵時候真是能堪大用啊。孟真悄悄的想,下次再用不能讓他知道。
“宴山君,你有沒有覺得越來越冷了?”孟真寬心之后,越發覺得周圍冷的厲害。
“外面的水面結冰了。”宴重明道。
“原來真是夜晚來了啊……”
“你困嗎?想不想睡?”宴重明問道。
不說還好,一說孟真眼睛都睜不開了,可外面寒冷刺骨,唯一的溫暖就是宴重明身上,他自動往宴重明身邊靠近了些。
宴重明看著靠在他肩膀的孟真,居然就這么睡著了。他招出千秋劍,摘下青羽毛,連同孟真那只紅羽毛。
靈光流轉,兩張被子就鋪在石頭上,他掀開上面一層,抱著孟真躺了進去。
孟真這一覺睡得真是暖和舒適的不得了,他在大羽毛里蹭半天才睜開眼睛。抬頭瞧見宴重明站在洞口的淺水里,不知在干什么。他連忙爬起來,收了羽毛。
“宴山君,有什么發現?”孟真來到水邊,順便將手里的青羽遞給宴重明。
宴重明皺眉沉思片刻,才道:“深水區可能有未知之物。”
未知之物?孟真抬眼看向稍遠的水域,現在是白日,水面的冰層融化,一片風平浪靜。
“冰層融化!”孟真豁然驚醒,看向宴重明,發現他仍皺著眉,神色了然。
在這地下深淵之中,根本見不到日光,唯一的光亮可能就是那些洞頂和四面的冰壁。而眼前這一片天然形成的深淵之水,應當是極為穩定才是。要么一直封凍,要么一直如眼前這般。斷不會自行封凍,又自行融化。
先前孟真在淺水里發現溫度越來越低,只當是外間夜晚來臨,還因此以此來區分晝夜。現在看來,約莫不是那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