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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掀起一番腥風血雨。
但是,讓錢歲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繆斯神宮竟然只來了阿依珈圣女一個。
"在看什么?"隔著厚厚的布簾,錢歲想要探出頭去看看外面的情形,卻冷不防地被身后的陸孝純一把拎了回來。
“新人行禮之前不能見客你知道嗎?”陸孝純笑瞇瞇地,他穿了一身大紅色的喜袍,紅底金繡紋,是錢歲選的配套的,錢歲的衣服和他款式一樣,但是配飾略有不同,此刻的他一頭黑發(fā)被金色的銀冠高高豎起,回頭看了一眼陸孝純,辯解道:“我只是好奇嘛,而且如果硬是要按習俗的話,新郎倌還不能進新娘子的房間呢!”
“哦——”陸孝純看著錢歲,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恩,你這么說也沒錯呢,那么你就好好呆在房間里面吧,我的——娘子!”
錢歲這才驚覺自己被人占了便宜,連忙改口:“不不不,我的意思是……”
陸孝純飛快地截斷了他的話,了然地點點頭:“別說了,你的心思我都懂的,你果然善解人意呢寶貝兒。”
天了嚕,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錢歲表示被人占了便宜他不爽!
一旁的小婢女顫抖地小聲提醒道:“少、少宮主……不,少、少夫人……不不呃,那個,吉時快要到了,您……您不打算梳妝一下嗎?”
梳妝!還真的以為老子是娘們嗎!
錢歲憤怒地瞪了一眼陸孝純,憤怒地往梳妝臺前的化妝鏡前一坐,憤怒地說道:“給我畫個妖媚點的妝,要大濃妝,貴妃醉酒那種,要濃得連我媽都認不出來的那種!”
那化妝的婢女哆哆嗦嗦地應了就要上前真的給錢歲化妝,但是她還沒取出胭脂,就被陸孝純攔住了。
“胡鬧,”陸孝純的聲音并沒有任何生氣的感覺,他只是慢悠悠地看了一眼錢歲,繼而朝著那個梳妝的婢女微笑著說道:“不都是男人?涂脂抹粉像什么樣子,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那婢女唯唯諾諾,手中的玉梳都快要握不住,錢歲憐憫地看了她一眼,小聲說道:“不如我自己來?”
那婢女立即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跪倒在地:“少少少少……”
錢歲嘴角一抽。
“算了,”陸孝純輕笑一聲,面色不改地上前一步,“你下去吧,明天起就不用來報道了,連梳頭都不會,留在萬劍山莊也沒有什么用了。”
那婢女趴在地上瑟瑟發(fā)抖,錢歲看著她都覺得有點不忍心,“阿孝,不用這樣的吧,她可能是太緊張……”
陸孝純絲毫不理會錢歲這番話,只是撿起地上的玉梳,吹了吹,走到了錢歲身后:“這些下人一點用處也沒有,還是我親自替你梳吧。”
錢歲聽了,知道不能反駁,只能縮縮脖子,任由陸孝純解開他的發(fā)冠,室內靜悄悄的,原本只有錢歲一人和一群梳頭的丫頭,但是陸孝純進來之后只留了著一個丫頭,沒想到這個丫頭太害怕了,還是需要陸孝純自己來動手給錢歲梳頭。
“孝哥,其實你沒必要的……”錢歲看著銅鏡里面的自己,忍不住喃喃說道。
“有的,”陸孝純篤定地說道,“只有你配得起。”
我次奧孝哥你別這樣面不改色地就說出這種肉麻透頂?shù)脑捄貌缓茫?
錢歲驚恐地低著頭摸著自己的心口,糟糕了,他的心臟跳得好快,簡直就像要跳出胸膛一樣。
“你還好嗎?”陸孝純輕輕笑了一聲,俯身下來將自己的側臉貼在錢歲的側臉上,同他一道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