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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做嗎？”

“嗯嗯嗯！”錢歲像小狗一樣點頭，哼哼，這一招可是跟自己好朋友林向南家的大黃狗學來的，每次林向南家的狗狗三條想要吃東西就是現在錢歲這個樣子。

錢歲說，人類之所以會屈服在這個眼神之下是因為這個眼神透明而純凈。

擁有透明而純凈眼神的錢歲眨巴眨巴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陸孝純。

“記住你說的話哦，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這句話同樣也適合并不是那么君子的人。”

雖然陸孝純這句話聽起來怪怪的，但是錢歲還是舒了一口氣。

他就知道，沒有人會忍心拒絕如此可愛的自己的！

看著立馬翻臉的錢歲，陸孝純也忍不住笑了笑。

陸孝純帶著錢歲回到清雅苑，一路上錢歲問道，“大少爺，今天開始我就要服侍你了,我要做什么呢，你放心好啦，除了洗衣做飯我都會的。”

“不會洗衣做飯啊……”陸孝純摸著下巴看了看錢歲，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沒有關系的，不會洗衣做飯的話，有專門的下人就行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錢歲覺得陸孝純每句話都怪怪的，但是怪在哪里他也說不清楚。

算了，反正不用洗衣服做飯，其他的工作應該就是擦擦桌子或者是研研磨什么的，研磨這個錢歲會，好歹人家也學過幾年國畫的。

一路上進了清雅苑，下人一個都沒有看見。

“大少爺……”錢歲開了口，“為什么清雅苑沒幾個下人啊？”

陸孝純也不避諱，撿了一處干凈的臺階坐了，直接對著錢歲說道：“我不喜歡人多……吵鬧，下人有幾個能用的就好——前幾日我聽高于偶然說到你也進了萬劍山莊，還以為你是來作客的，沒想到你……算了，不過有個問題我很在意。”

錢歲眨眨眼：“是啥……”

“當初我們在有圣女像的那個大殿廣場，你對我說的……”

錢歲覺得自己就是個傻逼，他決定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對你說的……？”

但是陸孝純一副笑瞇瞇的“你他媽別想抵賴”的表情讓錢歲好緊張也好害怕啊救命！

“不記得了嗎？”陸孝純學著錢歲那樣無辜地眨眨眼，“那我幫你回憶一下好了，省得最后我枉做負心人……你說萬劍山莊的大少爺陸孝純有一日誤闖了繆斯神宮的后殿，還受了重傷，你救了他，還他和春宵一夜，之后你對他許下一片癡心不遠千里來到揚州混進萬劍山莊就是為了找他，我有說錯嗎？”

錢歲嘴角一抽：“不不……那是個借口……我……”

“哦——借口……”陸孝純瞇起眼睛，用根手指輕輕抬起錢歲的下巴，附在錢歲耳畔問道，“為什么要用個這樣的借口呢？你到底是什么人……？”

陸孝純的聲音低沉又沙啞，錢歲只覺得自己腳都要酥軟了，站都要站不穩了，但是他強裝鎮定道：“大少爺，你別這樣……”

陸孝純將臉埋在錢歲的胸口笑出了聲，繼而又抬起頭：“嚇壞了嗎？”

“啥……？！你在捉弄我？”錢歲這次是真的站不住了，他腳一軟就要滑倒，陸孝純一把將他撈起。

陸孝純這個仙氣凜然的樣子就應該好好地在神位上一臉面癱地被人供奉，現在這種一臉正經模樣的人竟然還會捉弄人，真尼瑪人不可貌相，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像陸南遙？”陸孝純非常認真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