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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啊,你長這么俊還戴個大斗笠遮住臉干嘛啊,高于呢?”
似乎聽見錢歲還認得自己,陸純還是有點高興,“高于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我之所以戴著大斗笠遮住自己的容貌,實在是因為難以見人。”
怎么可能!長這么俊還難以見人,錢歲不可思議地看了一眼陸純,淡淡的月華之下陸純那張美麗卻不失英氣的臉蛋看起來更誘惑了,這樣的臉竟然難以見人,媽蛋阿依珈圣女說得對,中原人的心好難懂!
陸純只是笑道:“想必你也看見了我的頭發,我不過才過弱冠之年,卻已鶴發橫生,怕是走到哪里都遭人指點,我這個人不喜歡被別人注視,所以還不如遮擋起來。”
“恩恩”,錢歲也能理解,陸純的臉這么年輕,卻有一頭雪白的頭發,叫人不注意都難。
“不過,”錢歲好奇道,“你為什么會這樣呢,沒有治療嗎?”
陸純看了一眼錢歲,笑道:“你想知道嗎……那我就說了,也不算是多久以前的事情,我家是名門望族,但我娘早產我,我便天生逆脈,幼時學武功不及其他同輩快,我爹總覺得我要敗壞家族名聲,便勒令我從此不準外出,我一個人在家里,便到處游蕩,閑來便翻到家中一些亂七八糟的書籍看,其中有些我看便覺得醍醐灌頂,原來我天生逆脈修為武功不能用同樣的方式,于是我閉關修煉了三年,一出關,頭發就成了這個樣子。”
聽了陸純的講述,錢歲差點就要驚訝地合不攏嘴,這種似曾相識的起點男頻種馬文開章是即視感是怎么回事!而且究竟是練了什么神功啊頭發都能全白。
陸純沒有再繼續例會逗比的錢歲,他看了看空中道:“時辰不早了,你是該休息了,你住哪一間?”
說到房間的事情錢歲就生氣。
“別說了,是該休息我都沒地方休息,看見石惠那種人就覺得蛋疼菊緊惡心!”錢歲氣呼呼地說道,“真是豬一樣的伙伴!”
陸純一聽,笑道:“你跟他住在同一間屋子,早晚都要回去面對他的。”
錢歲連忙搖頭:“我才不去,老子才不和豬一樣的隊友同住一個屋檐下——不,石慧那個混蛋已經不是我的隊友的,我已經正式把它加入了仇殺列表,請注意我用的是‘它’,寶蓋頭的‘它’,形容動物的‘它’,沒有生命的‘它’,哼!”
陸純一聽又要笑:“那你要睡在哪里?難不成你要跟圣女像睡在一起么?”
一聽圣女像錢歲就生氣,對于他來說那個圣女像哪里是圣女像,簡直就是霉女像,一碰見就倒霉好嗎,錢歲覺得自己作死也不會在圣女像那里過上一夜的。
“管他去哪里,就是不到圣女像這里!”錢歲連忙擺擺手。
陸純看了他一眼說道:“想也是,你要真睡在圣女像這里怎么說也是露宿,夜里寒氣重,很容易生病的——這樣吧,我知道有一處住處,你不介意的話……”
“不介意不介意!”陸純的話還沒有說完,錢歲就連忙說道,“可是我明天早上還要去洗衣服上班啊,如果很遠的話會耽誤我明天上班么?”
陸純一聽心里一愣,心想你還真的在乎這個?錢歲這種人應該就是上四個時辰的工起碼有兩個時辰在偷懶摸魚吧,竟然還有不能遲到的團隊意識,簡直是不可思議。
其實陸純太高估錢歲的職業道德了,像錢歲這種洗衣房員工里的中流砥柱,上四個小時的工要摸五個小時的魚好嗎?
“不會耽誤你的,”陸純笑了笑,“那個地方你也知道的,就在萬劍山莊的清雅苑。”
“清雅苑?”錢歲一愣,他剛進萬劍山莊的時候就聽總管說過,清雅苑是萬劍山莊大少爺住的地方,但是大少爺出遠門了,所以清雅苑很少有人來往,現在陸純竟然叫他去住清雅苑!?那不是人家大少爺住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