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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妍你帶著睿謙回家吧,今晚我留這里。”柏木看著正在給鄧里伊擦著臉的柏林滿是焦急的說道。
可惜還未待沈妍淇開口柏林就道“不用了老媽,你上一天班已經夠累了,今晚就好好回去休息吧,這里有我呢。”
“不行,你看你都嚇得什么樣了,我在這幫襯還是。”柏木還記得自己傍晚過來的時候柏林那紅紅的眼眶可嚇到她了。
“老媽,我…我真的可以的,剛剛是我沒經驗嘛,再..再說剛剛醫生的話你也聽到了,還沒到生的時候呢,所以你就和媽咪回去吧,交給我,相信我好不好?”柏林不想因為自己讓忙了一整天的柏木再勞累。
“不行,你…”再次反對的柏木這次被沈妍淇打斷了。
“木頭,我們就回去吧,累一天了,明天我們再過來。”沈妍淇若有所思的看了會柏林這才帶著柏木離開,當然離開前她不忘去護士臺提醒晚間多去病房看看。
“怎么樣,還疼不疼?”柏林打來一盆水試圖給鄧里伊擦身子,只是顫抖的雙手讓她擦不利索。
剛經過陣痛的鄧里伊虛弱的抬起頭撫上柏林“不疼了,傻瓜。”
“對不起…嗚嗚,早知道就不讓你生孩子了。”想著先前鄧里伊痛苦的模樣那簡直似刀般生生割著柏林身上的肉。
“咳…呵呵,你這傻瓜說..說什么呢,沒事,真的沒事,當初生睿謙也是這般痛過就好了。”鄧里伊試圖安慰柏林可哪知越安慰反而讓柏林越是自責了。
“嗚嗚..對不起,我讓你承受了第二次這種痛,我真是混蛋!”
“你…好啦好啦,都要當媽媽的人了怎么還哭鼻子呢,難道你不知道你這樣森森是能聽到的么,她會笑話你的。”鄧里伊無奈的摸著柏林的腦袋,這人咋這么愛哭鼻子呢。
“她敢,我是她媽媽,她笑話我我就打她屁股!”柏林立馬沖著鄧里伊的肚子說道。
“噗~你呀,對了林林跟我說說為什么取名叫森森啊?”鄧里伊試圖轉移柏林的注意力,加上這個問題她也確實想知道,雖然老早就想問了但是一直因為這樣那樣的事就忘了,借此機會正好問下。
“伊姐姐這么聰明難道猜不到?”柏林把毛巾裹在自己的手上小心翼翼的擦拭著鄧里伊的脖子。
“唔…森,森..啊,難道?”似想到什么般鄧里伊睜大了眼睛看向柏林,只見柏林笑瞇瞇的點點頭,她不由的感慨道“真沒想到媽她作為閱微的主編居然會取這…這么獨特的名字。”
“噗,獨特,伊姐姐你這是在恭維老媽嘛,不用的,這個名字老早就被媽咪不知道吐槽過多少次了。”柏林想著自己當初也問沈妍淇自己名字的由來,當時沈妍淇的鄙夷可真是一點都沒掩飾。
“是的。”聽沈妍淇都吐槽過鄧里伊便也點頭了不過隨即她又問道“那為什么媽咪沒有幫你改呢?”
“唔…你猜?”柏林再次笑瞇瞇的看著她。
“呵呵,又打啞謎,我猜…媽咪肯定是很愛媽媽所以就默認了這個名字對嗎?”其實這個根本不需要猜啊,是人都看的出沈妍淇表面對柏木欺負的緊其實愛的也很深。
“我就說我家伊姐姐最聰明了,森森你也要繼承你媽咪的優點哦,以后當個學霸。”柏林輕柔的摸著鄧里伊的肚子,別說森森還真就應景的踹了她一下樂的柏林合不攏嘴“哈哈,你看森森答應了。”
看著跟森森對話的不亦樂乎的柏林,鄧里伊咬了咬唇開口道“林林,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嗯,什么,你說。”柏林放好毛巾幫鄧里伊系好衣服。
“是關于森森的名字,她的姓氏,我想…”鄧里伊緊緊盯著柏林,生怕柏林會不開心,然后從頭到尾柏林都是一副傾聽狀并未有絲毫的波動。
“你想森森姓鄧是嗎?沒問題的,不過我要跟媽媽說下畢竟你知道的她這名字排下來就有點…”
“不是的林林,不是姓鄧。”柏林的反應已經很出乎鄧里伊的意外了,從柏木、柏林、柏森這名字的排序就可見她們對著孩子的重視程度了。
“不姓鄧?那..那姓什么?”這下柏林蹙眉了,不就柏、鄧兩姓么。
“我想讓森森姓沈,媽咪的姓,名字還是叫柏森。”見柏林似乎要誤會鄧里伊趕緊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沈柏森。”柏林細細咀嚼了一番“倒也不錯,可為什么會想到用媽咪的姓呢?”這點是柏林想不通的。
鄧里伊看著柏林半響才道“你覺得你當初在醫院的表現足以讓我那么容易原諒你么?”
“啊?什么意思啊..”突然提及這事讓柏林不是很明白但見鄧里伊一副你好好想想的架勢她還是回想了一番,別說這一回想還真是有效果只見她帶著懷疑的語氣問道“你的意思是媽咪她…她找過你?”
鄧里伊朝著柏林點點頭“其實在我剛查出懷孕的時候媽咪就知道了,當時的情況我是真的想不要這個孩子,可是媽咪出現了她跟我說留下這個孩子,我和孩子一定會幸福的,可我當時又如何能相信她的話,你和…葉綺是我親眼看見的我很絕望了我不信我們還能回到當初,可是媽咪卻跟我說,她的孩子她最了解,這輩子怕是除了我你不愿跟任何人在一起哪怕是將就,雖然她很氣憤我如此傷害你但她更怕你孤獨一生所以她請求我,我真的沒想到堂堂沈氏總裁會用求這個字,所以我答應了她的建議演一場戲,就是在流產室那里的一幕,她在賭我也同樣在賭,結果…”說到最后鄧里伊已然不敢再看柏林了,這段事按沈妍淇的說法是要她瞞著柏林的,可是她實在不想欺瞞著柏林,所以她還是選擇說出來。
“所以你壓根就沒想留下這孩子?”柏林喃喃道,現在細想起來可不是么,當初那醫院可不是歐陽能觸到手的,那唯一的解釋就是沈妍淇通過歐陽讓她告訴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