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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錯不錯地看著他的眼睛,重新抬起身體,沉胯。
教官濃黑的眼神深邃起來。
漸漸能自己找到那點,強烈的刺激感從內部向四肢爬開,沒多久就腿軟腰軟,不得不停下動作緩神,趴他身上咬他乳頭。
教官該白的白,該粉的粉,兩顆乳頭硬的像石子,被我吸到充血腫脹。
教官眉頭隱忍皺起,悶悶輕喘著,性器也硬得像槍,耐著性子讓我任性尋樂,他這幅樣子簡直性感極了。
被我不緊不慢地騎了一會兒,他終于耐不住我磨磨蹭蹭的動作,翻身壓我進被子里。
順著我的脊背舔咬下去,吮出吻痕。
他頂得太兇,深深插進來,殘忍地碾壓前列腺,劇烈的電流沿著尾椎噼里啪啦地躥起,我差點哭出來。
只能抓著男人汗濕的淡金色頭發,崩潰地高潮,“許、許長洲……??!等……”
許長洲慢下動作,低頭看了眼我射在自己身上的精液,把沾了白的乳尖含進去。
我淺哼一聲,擦上眼角,干的。
他微微急促的喘息,吻著我濕漉的皮膚,輕聲道歉,“抱歉,對你我忍不住……”
腦袋還有點麻木,這句話卻聽清楚了,非常清楚,那點火竄的更歡了,燒的我心熱,發漲。
我深吸一口氣,主動將嘴唇壓下去,觸碰他的舌頭。
房間彌漫開獨屬于性愛的腥膻,酸酸甜甜,混合著芒果味。
肉體拍打的聲音細密,我甚至懷疑后穴出的水是不是已經泛濫成災,但我沒空去看——視線太模糊,眼淚開閘一樣外涌,被親掉。
睫毛眼皮黏在一起,睜不開,連續不斷的高潮,只知道自己叫得像是在哭。
或許真的哭了。
情欲冷卻,他還埋在里面,在逐漸勃起中抽出,親我頭發和耳朵,呼吸都隱忍克制,低沉撩人,摸著我濕潤的眼角,許長洲叫我的名字——
“應棠?!?
不是應容,是應棠。
七年前,我離開荒星,來到首都星。
七年前,我失去了唯一的親人,我哥,他叫應容,我叫應棠。
原來這個世界還有人記得原本的